第39章 从不做亏本生意
作者:薄荷果酒
那是一个巨大的血红色“XY”标志,悬在众人头顶。
“智……智能系统被黑了!”技术主管惨白着脸从后堂滚出来,“防火墙一秒钟就被熔断了!对方直接改写了底层逻辑!现在整个庄园的武器系统都听他的!”
宋哲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站在红光中的温眠。
那个清瘦的青年站在黑暗的中心,镜片反射着冰冷的红光,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啪。
二楼的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毫无征兆地坠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宋哲面前的餐桌上。
轰隆一声巨响!
木屑横飞,玻璃四溅。
那块带血的牛排被砸成了肉泥。
如果宋哲再往前一寸,变成肉泥的就是他的脑袋。
“还要继续吗?”温眠的声音在扩音系统中回荡,带着强烈的金属质感,“下一次瞄准的,就是你的颈动脉。”
“你……你到底是谁?!”宋哲瘫软在椅子上,双腿打颤。
“我是谁不重要。”温眠漫不经心地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向主位。
原本挡在他面前的那些枪手,此刻被红外线锁定着,一个个冷汗直流,不敢动弹分毫。
他走到宋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中年男人。
“重要的是,我手里拿着刀。”温眠微微俯身,手指轻轻敲了敲宋哲面前的桌面,“而你们,是鱼肉。”
“来人!杀了他!都在愣着干什么!”宋哲歇斯底里地吼叫。
大门再次被撞开。
这一次冲进来的,是一群身穿黑色作战服,臂章上纹着金色“L”字样的重装佣兵涌入。
他们动作干脆利落,训练有素,不到十秒钟,就将大厅里原本的武装力量全部缴械。
为首的队长大步走到贺砚池面前,啪地敬了一个礼。
“老板,清理完毕。方圆五公里的狙击点已全部拔除。”
所有人的目光都机械地转向那个一直躲在温眠身后吃软饭的男人。
贺砚池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真丝手帕擦拭着那个青花瓷瓶上的灰尘。
听到汇报,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气扬,比刚才的黑暗还要恐怖。
“不是说了吗?”贺砚池把瓷瓶随手扔给旁边的佣兵,瓷瓶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吓得众人心脏骤停。
“这是家宴。”贺砚池走到宋哲面前,一脚踹在宋哲的椅子腿上。
哗啦——
连人带椅子,宋哲狼狈地翻倒在地。
贺砚池弯下腰,伸手拍了拍宋哲惨白的脸,嘴角带着笑,眼底却一片冰冷:“既然是家宴,长辈就要有个长辈的样子。让你坐,你才能坐。我不让你坐,你就得给我跪着。”
“你……L财团……”宋哲抖得像筛糠,终于认出了那个臂章的含义。
那个掌控全球半数地下资金流动的L财团?!这个花花公子竟然是L背后的那个暴君?!
“本来想以普通软饭男的身份跟你们相处。”贺砚池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袖口,“可换来的却是疏远和嘲笑。不装了,我是亿万富翁,我摊牌了。”
他转过身,对着已经站在主位旁的温眠伸出手,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老婆,清扬完毕,请上座。”
温眠看着他这副耍宝的样子,眼底的寒意终于消融了几分。
他没有坐下,而是当着所有已经吓傻了的宋家亲戚的面,伸手扣住贺砚池的后脑勺,在那众目睽睽之下,交换了一个带着血腥味和硝烟气的吻。
“表现不错。”温眠松开他,瑞凤眼里波光流转,“那个青花瓷瓶,赏你了。”
贺砚池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谢主隆恩。”
卢塞恩的雨下了一整夜。
主卧浴室里,水汽氤氲。
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里放满了热水,精油的香气勉强盖过了身上沾染的那股子铁锈味。
他闭着眼靠在池壁上,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锁骨上还挂着并未完全愈合的细小擦伤。
一双手覆上了他的肩颈。
力道适中,指腹带着薄茧,精准地按压在酸胀的斜方肌上。
“左边重一点。”温眠没睁眼,嗓音有些沙哑。
“好嘞,客官。”
贺砚池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股混不吝的笑意。
他此时只围了一条浴巾,身上那层伪装的纨绔气早就随着刚才那身花哨的酒红西装一起扔在了地上。
此时的他,褪去伪装,正耐心地伺候着他的伴侣。
温眠舒服地哼了一声。
“宋家那些烂账我看过了。”贺砚池的手指顺着温眠的脊柱向下滑动,语气漫不经心,“十八个庄园,只有三个是干净的。剩下的全是替毒蛇集团洗钱的中转站。老婆,你接手的不是遗产,是烫手的山芋。”
“烫手就扔了。”温眠撩起眼皮,水雾让那双瑞凤眼显得格外勾人,“或者,剁了那只递山芋的手。”
“啧,真凶。”
贺砚池低笑,手指突然发力,在温眠腰侧软肉上掐了一把。
温眠猝不及防,“哗啦”一声水响,整个人往前栽去,却被贺砚池从身后稳稳捞住,死死扣进怀里。
滚烫的胸膛贴着后背,温眠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此时过于剧烈的心跳。
“贺砚池,松手。”温眠有些缺氧。
“不松。”贺砚池把下巴搁在他湿漉漉的肩膀上,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刚才在大厅,那几把枪指着你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直接把那老东西的脑袋拧下来。”
温眠一怔。
他能感觉到身后这个男人紧绷的肌肉,那是应激反应后的余韵。
“我有分寸。”温眠侧过头,嘴唇擦过贺砚池的耳廓,“而且,我知道你会开枪。”
“那不一样。”贺砚池偏头,含住了温眠的耳垂,语气含糊不清却透着危险,“温医生,雇佣兵的出扬费很贵的。L财团从不做亏本生意。”
温眠:“……”
“刚才在外面你是宋家家主,现在门关了,是不是该结一下账了?”
温眠还没来得及骂一句“无赖”,就被贺砚池扳过身子。
吻落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后怕和暴戾都宣泄出来。
水浪翻涌,溢出浴缸,在地砖上蜿蜒成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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