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医院、秘密与再陷重围

作者:雪那洪岛的枭哥
  那一夜,对陆沉而言,是一扬意志力的酷刑。

  怀中药效发作、神志不清的林挽星,像一团燃烧的、不安分的火焰,柔软滚烫,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她不知死活地往他怀里钻,寻求着根本不存在的“清凉”,每一次无意识的蹭动,每一次带着泣音的嘤咛,都精准地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热……陆沉……好难受……”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含糊,带着哭腔和一种不自知的诱惑。

  陆沉额角青筋直跳,用尽全力才克制住将她彻底按住的冲动。他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更不屑于在这种情况下占有任何一个女人,尤其……是这个让他心情复杂到极点的林挽星。

  他几次将她从身上推开,按回座位,用西装外套紧紧裹住她,试图隔开那令人心悸的触感。但药力显然让她失去了所有理智和羞耻心,她很快又会挣扎着缠上来,像藤蔓,像水草。

  最后,他不得不反锁住她的双手手腕,将她禁锢在自己身侧,防止她乱动。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半趴在他腿上,温热的气息隔着衬衫布料喷在他的腰间,那细细的、压抑不住的娇喘声近在耳畔,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断断续续,如同最磨人的羽毛,一遍遍刮擦着他理智的防线。

  (陆沉内心OS:该死!这药效怎么这么强?!医院到底还有多远!再这样下去……) 他喉结剧烈滚动,不得不将视线死死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强迫自己思考别的事情——吴老板那边需要善后,城西项目的筹码动用是否值得,还有……怀里这个麻烦精,到底是怎么惹上这种事的?她身份证上的“男”字,和她此刻清晰无误的女性特征……

  每一秒都无比漫长。当前排助理低声告知医院快到了时,陆沉几乎有种解脱的感觉。

  急诊室。护士和医生迅速接手。当镇定剂的针头推入林挽星的静脉,她那不安分的挣扎和诱人的嘤咛才逐渐平息,最终陷入深沉的、药物作用的睡眠中。陆沉站在一旁,看着护士给她挂上点滴,调整监护仪器,这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口的浊气,后背的衬衫已被汗水微微浸湿。

  他走到一旁,找到负责的医生,除了说明可能被下药的情况外,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额外的要求:“医生,麻烦给她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包括……详细的性别鉴定和染色体分析。”

  医生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但出于职业素养和对VIP病人的尊重,没有多问,点头应下。

  陆沉看着病床上安静下来的林挽星,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蜷缩的姿势透着脆弱。他心中疑窦更深。身份证,高级道具,此刻真实的触感,还有她出现在那种地方的原因……这一切,都需要一个答案。

  林挽星是在一阵消毒水气味和轻微的仪器滴答声中恢复意识的。

  眼皮沉重地掀开,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和略显单调的病房布置。身体深处那磨人的燥热和无力感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后的虚软,以及……某些被粗暴对待后的隐秘疼痛和不适记忆。

  她猛地睁大眼睛,昨夜的片段如同破碎的玻璃,带着锋利的边缘扎进脑海——吴老板淫邪的笑脸,冰冷的杯子,挣扎的无力,保镖堵住的门口,绝望的深渊……然后,是陆沉突然出现的身影,冰冷中带着怒意的脸,他把她裹进带着清冽气息的外套里……

  她得救了。真的得救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和后怕,如同海啸般冲垮了她的心防。眼泪毫无预兆地再次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套。她不敢发出声音,只是咬着嘴唇,任由泪水无声流淌,身体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颤抖。(内心OS:活下来了……差一点……就差一点……谢谢……真的谢谢……)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陆沉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恢复了往日那种冷静自持、高不可攀的模样,只是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泄露了昨晚的疲惫。

  四目相对。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弥漫开一种名为“尴尬”的、极其复杂的氛围。

  林挽星脸上还挂着泪,头发凌乱,穿着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缩在白色的被子里,看起来可怜又狼狈。而陆沉站在门口,身形挺拔,气扬强大,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他是她的救命恩人。没有他,后果不堪设想。

  他也是她的债主(天价红酒和别墅使用费)。

  他还是她的前老板(虽然是临时工)。

  现在,他似乎又成了她需要解释一切的对象。

  这关系简直乱成一团麻,让林挽星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

  陆沉关上门,走到病床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审视着她,目光在她红肿的眼睛、苍白的脸色和颈间隐约可见的红痕上停留片刻。

  “醒了?” 他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林挽星胡乱抹了把脸,点点头,声音干涩沙哑:“……嗯。谢谢……陆总。” 这声“谢谢”说得无比真心,却也无比沉重。

  “说说吧,”陆沉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这是一个带着压迫感的姿势,“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幻域’那种地方?还穿成那样?昨晚……吴建明对你做了什么?” 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语气渐渐严厉,“林挽星,你到底惹了多少麻烦?”

  林挽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说什么?说她父亲欠了一百万赌债,她被强哥逼着去那里打工还利息?说她是为了生存,为了那看似丰厚的小费?说她差点被当成货物一样交易?

  这些事,在她还是“林挽星(男)”的时候,或许也会有危险,但绝不至于陷入昨晚那种绝对的、身体上的无力与绝望。性别转换带来的力量落差和潜在危险,在此刻显得如此残酷和清晰。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解释?怎么解释?她和陆沉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出生在金字塔顶端,大概永远无法理解在泥泞里挣扎求存、随时可能被踩碎是什么感觉。说了,除了博取一点或许根本不存在的同情,或者更深的鄙夷,还能有什么?

  “我……”她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什么好说的。是我自己的问题……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医药费……我会还你的。” (内心OS: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

  “还?”陆沉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冷哼一声,“你拿什么还?继续去那种地方‘打工’?林挽星,你是不是觉得我每次都能恰好出现,把你从火坑里捞出来?”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怒其不争。林挽星听得鼻尖发酸,却倔强地咬着唇,不再说话。病房里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这尴尬僵持的时刻,病房门被敲响,之前那位医生拿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

  “陆先生,检查报告大部分出来了。”医生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林挽星,对陆沉示意了一下,“有些情况,可能需要单独跟您沟通一下。”

  陆沉眉头微蹙,站起身,对林挽星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别想着乱跑”,便跟着医生走出了病房。

  门关上的瞬间,林挽星如同被按下开关,立刻掀开被子。身体还有些虚软,但行动无碍。她飞快地扫视病房——她的衣服!昨晚那身羞耻的“工作服”肯定不能穿了,旁边椅子上搭着一套干净的病号服备用,还有……她的小包!就放在床头柜上!

  她抓过小包,迅速打开。手机还在(电量告急),里面不多的现金也还在(昨晚的小费没来得及存)。她毫不犹豫地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头(疼得她龇牙咧嘴),迅速套上另一件病号服外套,将原来的病号服裤子套好,把小包紧紧抱在怀里。

  逃跑,几乎是刻在她骨子里的本能。尤其是面对陆沉,这个债主加恩人、让她无比尴尬又无地自容的男人。留下来等着被盘问、被教育、或许还要面对那个揭示她最大秘密的疑惑?不!

  (内心OS:对不起了陆总!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但我真的没办法面对你了!医药费……红酒钱……别墅使用费……哎呀,算了算了,债多不压身!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欠你债和逃跑了!) 她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想法麻痹着自己的愧疚感,轻轻拉开病房门,探头张望。

  走廊里暂时没人。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踮着脚尖,凭借着多年躲债练出的潜行技巧,迅速溜向安全通道。一路下行,心脏狂跳,直到冲出住院部大楼,清冷的晨风扑面而来,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天刚蒙蒙亮,医院外的街道行人稀少。她抱着包,身上只有单薄的病号服,初秋的晨风让她打了个寒颤。得先找个地方落脚,换身衣服,再想办法……

  然而,她刚走出医院大门没几步,拐进旁边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想抄近道去公交站时,几个熟悉得让她血液倒流的身影,从路旁的早点摊后,慢悠悠地晃了出来,堵在了她的面前。

  强哥依旧盘着他的文玩核桃,黄毛和耳钉一左一右,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哟,林小弟,”强哥上下打量着林挽星这身病号服,啧啧两声,“这造型……挺别致啊?怎么,在‘幻域’干活干进医院了?看来蛇哥那儿,也没照顾好你啊。”

  林挽星瞬间如坠冰窟,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内心OS:怎么又是你们!阴魂不散啊!……)

  绝望,如同潮水般再次漫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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