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她!背后有人
作者:云life
小燕子哭到打嗝:“要头一颗,要命一条。”
皇帝心烦意乱的叹气:“作为格格你的规矩呢?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小燕子抬眸看了一眼,又怒又悲的反驳:“规矩规矩,你们就知道规矩!”
皇帝:……
苏培盛战战兢兢地将小格格"请"回翊坤宫:“格格,奴才带你回去好不好?皇上不是哪个意思,满宫谁不知,皇上最喜欢格格了呢。”
皇帝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他堂堂天子,竟被个黄毛丫头如此下面子,还油盐不进!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觉得必须得拿出点父亲的威严来,不能让她再这么无法无天下去。
第二天下午。
皇帝特意召来了负责教导小燕子启蒙的翰林院侍读学士,沉着脸问:“和硕格格的《三字经》背到何处了,《千字文》可曾开蒙?”
侍读学士跪地回禀:“回皇上,格格….格格天性活泼,于诗文一道…兴致不高,目前……仍在诵读《三字经》前几句……”
皇帝眉头紧锁,这进度,慢得离 谱,弘时年幼的时候也没有如此。
他当即下令:“传朕口谕,命和硕格格即刻至养心殿,朕要亲自考较她的功课!”
消息传到翊坤宫。
小燕子正赖在华妃怀里,啃着新进贡的蜜瓜,一听要考功课,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把瓜一扔,抱着华妃的腰耍赖:
“额娘!我不去!皇阿玛肯定是想骂我!我才不要去背书!”
华妃也是心疼女儿,但圣旨难违,只好一边柔声哄着,一边给她整理衣裳:
“乖,就去一会儿,皇阿玛问什么,你就答什么,答不上来也没关系,额娘晚上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小燕子被半哄半逼地带到了养心殿。
她梗着脖子,站在殿中央,就是不肯看皇帝。
皇帝看着女儿那副"威武不能屈"的小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人之初,性本善后面是什么?”
小燕子眨巴眨巴眼睛,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很诚实地回答:“忘了!”
皇帝:“...那天地玄黄呢?”
小燕子理直气壮: “没学过!”
皇帝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换了个方向:“朕听闻,你近日在跟你额娘学强身健体的功夫?学得如何了?”
女儿崇拜华妃的骑射,或许这方面能让她服软,也能缓解一下气氛。
这一次他一定平静下来,不会因为这一件事情生气。
燕子一听这个,来劲了,她立刻挺起小胸脯,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
“额娘可厉害了!额娘说,她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就能拉开一石的弓了!”
“我……我现在也能拉开额娘小时候用的小弓!虽然没额娘力气大,但我以后肯定能拉开更重的!”
她说着,还伸出小胳膊,比划了一下。
皇帝突然发现上一次只顾着年家,其他没有发现的地方。
皇帝:……
一石?
华妃年少时竟有如此臂力?
皇帝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略显单薄的手腕,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他轻咳一声,试图找回扬子: “哼,女子无才便是德……”
“哼,皇阿玛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骗人!”
皇帝深呼吸,继续:“骑射终究是末技……”
“才不是末技!”
小燕子又立刻反驳,她最听不得别人说她额娘引以为傲的本事不好。
“额娘说了,能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诗书背不出来又不会饿死!但是有坏人来了,不会打架才会倒霉!"
完全是用自己混迹街头的朴素逻辑在思考。
皇帝:……
这个时候就你聪明了,会举一反三了?
“你是格格,当以诗书为重……”
小燕子又又打断:“皇阿玛骗人啊,和读书有什么关系,哼,看来,是书教会皇阿玛骗人,那我就更不能学了。”
皇帝被她这离经叛道的言论噎得一时语塞,这都什么跟什么?!
“强词夺理!看来是朕平日太纵着你了,让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皇阿玛才不知天高地厚!”
小燕子被他一凶,委屈和愤怒一起涌上来,口不择言:“您自己背不出书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凶太傅的?”
这话简直是往皇帝肺管子上戳。
他年少时读书虽用功,但天资并非绝顶,确实也曾因功课被太傅和先帝训斥过,这是他内心深处不愿提及的窘迫。
此刻被女儿当面揭短,皇帝顿时勃然大怒,猛地一拍龙案:“放肆!谁教你的这些混账话!”
眼看皇帝真动了怒,苏培盛吓得腿都软了,连忙跪下:“皇上息怒!格格年幼无知,童言无忌啊!”
正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太后娘娘驾到——”
皇帝一愣,怒气未消地看向殿门。
只见太后扶着竹息的手,面色平静地走了进来,华妃紧随其后,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
小燕子歪嘴一笑,得意极了,她!背后有人。
皇帝咬牙切齿,小鬼头,在这里等着朕呢。
华妃扶着太后,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华妃在翊坤宫就怕女儿受了委屈,赶紧去搬了救兵。
太后一进殿,就看到皇帝面沉如水,小燕子则瘪着嘴,眼圈红红,一脸倔强地站着,殿内气氛剑拔弩张。
华妃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行礼:“臣妾参见皇上!臣妾教女无方,冲撞圣驾,请皇上恕罪!”
说着,就要去拉小燕子跪下。
小燕子见到靠山来了,委屈更甚,哇一声又哭出来,扑到华妃怀里:“额娘!皇阿玛他凶我!还要考我功课!”
太后径直走到上首坐下,目光淡淡扫过一片狼藉的御案和跪了一地的奴才,最后落在皇帝身上,缓缓开口:
“皇帝这是发的哪门子火?瞧把这孩子吓的。”
皇帝见太后来了,勉强压下火气,躬身道:“皇额娘怎么来了?惊扰皇额娘,是儿子的不是!儿子在管教小燕子。”
太后端起竹息奉上的茶,轻轻拨了拨浮沫,语气平和得像在聊家常:
“管教是应当的。只是皇帝,你小时候,可比小燕子调皮多了。”
皇帝:“……”
满殿皆寂。
连小燕子都从华妃怀里抬起头,忘了哭,好奇地看向太后。
皇帝脸上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窘迫:“皇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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