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章 想学?亲我一口我便教你
作者:日淦三万字
“嗤——!”
君道初一掌轰然击在那血雾结界上,非台那足以短暂抵挡同级修士全力一击的血雾,竟迅速塌陷!
他借着这毫厘之间的阻滞,身形已化入血雾,出现在数十丈外,脸色苍白了几分,眼中满是惊悸。
这烛叙半年未见,魔功怎变得如此的古怪霸道?
可不容他多想,君道初已再度袭来!
非台舔去唇角溢出的一丝鲜血,眼神变得狠戾:“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他不再保留,周身魔元轰然爆发,紫黑魔焰冲天而起,化作无数扭曲哀嚎的幻影,铺天盖地朝着君道初扑去!
同时,他真身隐于幻影之中,骨鞭重聚,鞭身燃起幽绿的灵魂之火,悄无声息地裂空抽出,直取君道初后心要害!这一击,阴毒刁钻!
君道初立于原地,面对漫天鬼哭狼嚎的幻影,竟连脚步都未移动。他只是微微抬眼,那双猩红的眸子深处,似有极淡的晦涩符文一闪而逝。
无声无息间,以君道初为中心,一层肉眼难辨的域悄然展开。
那并非一般的魔气屏障,叫人无法察觉,而扑入此域的幻魔,哀嚎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无形之手抹去色彩与形态,迅速淡化、消散!
那裂空而至的骨鞭,在触及此域的边缘时,更是速度骤然凝滞,鞭身上的幽绿火焰明灭不定,仿佛被投入了冰水之中。
非台心中警铃疯狂作响。
可未等他变招,君道初的身影已再次消失,非台还在凝神试图捕捉君道初的身影痕迹,他还未动,只觉脖颈一凉!一只冰冷的手,已狠狠的扼住了他的咽喉!
“呃……嗬……”所有滔天魔焰、凄厉幻影,如同被掐断了源头,瞬间溃散无踪。
非台下意识疯狂催动魔气,试图冲击那只手,磅礴的力量涌去,却如泥牛入海,反而震得自身气血逆行,喉头腥甜。
近在咫尺的这双猩红眼眸里,只有一片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非台这才惊觉,君道初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非台还在做着无用的挣扎,他不知道为何,不过是半年未见这烛叙竟然有此等诡异功法。
然而,他所有的反击,在快要触及君道初周身时,都如同砸入深不见底的寒渊,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无法撼动君道初分毫,而君道初那只手还在牢牢的锁在他的喉间!
就在君道初五指缓缓收拢,指尖那不明的力量即将其碾碎之际——
“哟,这么热闹?”
一道温润,随意声音,如清风似的拂过这片杀机凛冽的空间。
声音响起的同时,不远处那因激战而被搅乱的魔域气息,竟好似奇异地平复了些许。
只见一道身着简素青袍的身影,自虚空中信步走出。
他脸上带着浅淡笑意,目光轻轻扫过被扼住咽喉、面色难看至极的非台,最后落在杀意沸天的君道初身上。
“你说你。”未清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没事儿非得招惹阿叙做什么?”这话虽是对着非台说,他含笑的视线却一直落在君道初身上
君道初冷冷的睨了未清一眼,并未接话。
车舆内沈闲透过帘隙注视着这突然出现的青袍男子,眉头微蹙。
几乎在同一时刻,君道初的传音已悄然递入他识海:【众愿城,未清,渚枭手下修为最高的城主,他的信息甚少,需谨慎。】
沈闲眸光微凝,心下了然。
非台眼中血丝密布,却在极致的恐惧与屈辱中迸发出一股癫狂来,他死死瞪着君道初,从牙缝里挤出尖厉的挑衅:“你真敢杀我吗?嗯?烛叙……有、有种……动手啊!”
君道初垂眸睨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好啊。”他轻声道,如同应允一个微不足道的请求。
想死?还不容易?
话音落下的刹那,原本匍匐在他脚下的黑暗骤然活了过来,如同潮水,汹涌翻腾!无数扭曲的暗影触须自他脚下蔓延而出,瞬间将非台大半个身体缠绕、吞噬,那暗影所过之处,非台护体的魔光如同遇到烈火的薄冰般迅速消融。
就在那黑暗即将触及非台心脉,将其彻底拖入永寂深渊的前一瞬——
“阿叙。”未清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依旧不紧不慢:“魔君已在堕渊宫设宴,等候二位多时。此时若是出了人命,岂不是要扫了魔君兴?”
他缓步朝二人靠近,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每一寸空间,带来一种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压力,巧妙地浸润在那片沸腾的杀意与黑暗之间,似要将其悄然分隔、抚平。
“魔君对无始碑林的进展,颇为牵挂。” 未清的声音平和,目光在君道初与非台之间轻轻一转:“可别让这些许琐事,耽误了正事。”
君道初猩红的眼眸深处,那抹漠然的杀意微微流转,余光扫过一旁神色温润的未清。
思绪转了几许,他冷嗤了一声,五指间那足以湮灭神魂的力量,瞬息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松了手,动作随意得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
非台狼狈的跌落在地,捂住咽喉,剧烈地呛咳喘息,只是看向烛叙的眼神愈发的狠戾。
君道初未再看非台一眼,他身形微晃,已回到那玄黑车舆之前。帘幔无声掀起,他步入车内,姿态从容。
车帘缓缓垂下,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与窥探。
未清态度暧昧,看似打圆扬,实则立扬未明。此刻若执意格杀非台,未清有相当概率会出手干预。渚枭宫邸近前,与他最看重的城主起冲突,非明智之举。
沈闲的目光灼灼的看着君道初,他看出来了,君道初那厮应当是悄悄的布了阵:【你不是说那非台是合体中期?你抬手就能把人掐死?】
君道初缓缓坐下,周身那令人心悸的冰冷魔息如退潮般收敛。
他他侧过头,毫无预兆的倾身在沈闲唇角印下一吻,毫不意外收获了一记耳光,不痛不痒的,他不甚在意:【早年游历,杂学旁收得多了些,魔族阵法禁制也研究过一二,那非台是个蠢的,对此道更是一窍不通,对付他正好。】
沈闲眸光一动,追问道:【什么魔阵?竟能有这般效果?】
君道初垂眸,正对上沈闲的视线,那双总是带着冷峭疏离的眼眸,此刻因好奇而显得格外明亮,君道初眸光微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想学?】
沈闲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君道初眉梢一挑:【行,从此地为脱身后,我去寻你之时,你主动亲我一口,我便教你,如何?】
“!?”沈闲身体下意识向后倾了半分,抿紧了唇,一双眸子盯着君道初瞧,里面写满了厚颜无耻四个大字。
君道初果然是个不要脸的……可是魔阵,他从前从未研究过,虽然正道的阵法他研究透的也没几个……
君道初仿佛看穿了他的挣扎,他又补上一句,带着诱哄的愈味【不止这个,我还会其他更厉害的阵法。】
沈闲沉默了一瞬,权衡利弊。
一口而已。
这代价……尚在可接受范围。若是此刻不答应,以这人的恶劣性子,说不定下一刻就要坐地起价了。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成交。”
君道初脸上的笑容霎时加深,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愉悦,慢悠悠回道:【好。那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车舆外,未清已低声警告了非台几句,无非是魔君召见在即,莫要生事云云。非台虽心有余悸、恨意难消,却也不敢再放肆,悻悻带着属下退开。
队伍重新整肃,在未清城主无形的陪同下,三队人马浩浩荡荡朝着堕渊宫的方向继续行进。
越靠近魔君宫邸所在,周遭的景象便越发诡谲压抑。
天空不再是恒久的昏暗,而是呈现出一种污浊的暗红色,如同凝固的血浆在不断缓慢蠕动。稀薄的魔云形态狰狞,时而幻化成哀嚎的面孔,时而扭曲成吞噬的巨口。
大地逐渐被一种奇异岩石取代,岩石缝隙中汩汩流淌着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暗绿色河流。
那并非真正的水,而是地底秽物经年累月形成的蚀渊流,寻常魔物沾染分毫,也会被侵蚀殆尽。
而越靠近堕渊宫,空气中弥漫的威压便越来越重。
终于,在穿过一片弥漫着灰败雾气的骸骨平原后,堕渊宫那令人望之生畏的轮廓,浮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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