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暗中调查，线索收集

  林小满盯着终端上那行新提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B区监测站信号中断，时间是03：18，刚好在未知账户查看日志后一秒。

  她把屏幕转向李昭：“不是巧合。”

  李昭没说话，只点了点头，眼神已经变了。

  陈岩站在门边，背包还没放下：“我们要去查？”

  “不去不行。”林小满说，“它知道我们发现了，还特意留个空档让我们看。这不是失误，是故意的。”

  苏璃靠在墙边，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那个味道还在……比刚才更近了。”

  林小满看了她一眼。苏璃的能力从不出错，她说有事，那就是真有事。

  四人围到桌前，林小满快速说了三句：

  “第一，不走流程，不上报。系统里有鬼，谁也不知道哪条指令会被截。”

  “第二，陈岩进设备间拿数据，我和苏璃远程配合。”

  “第三，李昭盯网络动向，有任何异常立刻发暗码。”

  没人反对。

  陈岩摸了摸口袋里的工具卡：“我用老工单系统进，人脸识别延迟三分钟，够我操作。”

  林小满点头：“到时候我会读附近值班员的情绪，一旦他起疑，苏璃就动手。”

  计划定下，行动开始。

  陈岩先走，林小满五分钟后出发，绕到监控死角的位置接应。李昭留在数据中心，打开独立终端。苏璃坐在角落，闭眼调整呼吸。

  林小满蹲在走廊拐角，耳机里传来陈岩的脚步声。

  “进了。”

  “识别中……卡住两秒，过去了。”

  她同时开启情绪读心术，扫向值班室。

  一名保安正盯着屏幕，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人不该现在来检修。

  “就是现在。”林小满低声说。

  苏璃在同一瞬间启动能力。

  那名保安眨了眨眼，手往桌上一撑，像是突然记不清刚才想什么。他低头喝了口水，继续看报表。

  “安全。”林小满松了口气。

  十分钟后，陈岩的声音再次响起：“拿到芯片了。”

  他从主控箱取出一块黑色存储器，表面有些磨损，但接口完好。

  “最后一次写入时间是03：17。”陈岩一边扫描一边说，“再往后全是空白，但底层有擦除痕迹，手法很专业。”

  林小满接过芯片，插进便携终端。

  解码程序刚运行，屏幕突然闪出雪花点，伴随一阵低沉的嗡鸣。

  “不对劲。”她说。

  李昭那边也发现了异常：“你们注意没有，同一时间段，有一小段数据流向城市边缘的废弃中继站。”

  “哪个？”

  “编号K-9，三年前注销的，供电记录显示上周有人重启过线路。”

  林小满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噪点，忽然想到什么。

  她闭上眼，调动情绪魔方，将“惧”面的能量缓缓释放，反向模拟数据中的波动。

  一股冰冷的感觉顺着神经爬上来。

  这不是技术故障，也不是普通干扰。

  这是某种意识残留。

  她睁开眼：“这里面有个东西，被压住了，但它还在动。”

  苏璃伸手碰了碰终端外壳：“我能试试吗？”

  林小满递给她。

  苏璃闭眼，指尖贴着设备边缘，慢慢进入状态。

  几秒后，她身体微微一震。

  “我看到了……灰墙，铁门，还有脚步声，一直在重复。”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轻：“还有句话……‘他们也在找你’。”

  空气一下子静了。

  陈岩皱眉：“谁在找谁？这话是冲我们来的？”

  “不一定。”林小满说，“可能是留下这段数据的人，也可能是被困在里面的东西。”

  李昭的声音从耳机传来：“K-9中继站的数据包是在03：16发出的，早于信号中断时间。”

  “也就是说，”林小满接道，“它在我们发现之前，就已经开始传消息了。”

  “它是故意让我们看见的。”

  陈岩冷笑：“所以现在连电脑都在玩心理战了？”

  “不是电脑。”林小满摇头，“是用电脑做事的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三人沉默。

  “要上报吗？”陈岩问。

  “不能报。”林小满说，“权限那么高的账户，能直接调加密文件，还能接入本地路由。这种人如果只是普通技术人员，早就该出现在名单里。”

  “你是说，内部有问题？”

  “我不知道是谁，但我知道，一旦上报，这条线索就会断。”

  苏璃睁开眼：“那个声音……不像是要攻击我们。”

  “那像什么？”

  “像在提醒。”

  陈岩抱着手臂：“所以现在我们的选择是，要么当什么都没发生，要么自己去查一个来路不明的信号，顺便闯进一个早就该拆掉的废弃站点？”

  “对。”林小满看着他，“你要退可以，我不拦。”

  陈岩瞪她一眼：“少来这套激将法。我不是怕，我是烦。每次都是我们几个顶上，出了事还得自己背。”

  “那你去睡吧。”林小满站起身，“明天早上六点，市政检修车会经过K-9站点，车牌尾号372。你要不来，我就让苏璃顶你的位置。”

  “你敢。”

  “我怎么不敢。”

  苏璃低头笑了下，在本子上写了句什么，然后合上。

  李昭最后开口：“我会继续盯网络，一旦发现新的数据外泄，立刻通知你们。”

  “好。”林小满说，“你别用主系统，建个离线日志，密码设成‘活下来就行’。”

  “知道了。”

  会议结束，三人各自准备。

  林小满回到临时指挥室，把中继站的地图投在墙上。

  那地方偏僻，周围没住户，唯一的路是一条废弃铁路支线。

  她手指划过屏幕，标记出可能的入口和撤离路线。

  情绪魔方在掌心浮现，七面缓缓转动。

  她盯着“爱”那一面。

  上次看到这句话的孩子画的是她披着斗篷，手里举着发光的心脏。

  现在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救谁。

  但她知道，如果不查下去，这件事会一直缠着她。

  第二天清晨五点四十分，市政检修车停在联盟后门。

  林小满穿着工装裤，戴着安全帽，手里拎着工具箱。

  陈岩坐副驾，嘴里嚼着能量棒：“这帽子压得我耳朵疼。”

  苏璃坐在后排，背包里装着她的记录本和一台改装过的接收器。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

  林小满看了眼手机，一条新消息弹出。

  李昭发来的：昨晚三点十七分，系统日志再次出现未登记访问，持续时间19秒。

  来源IP已追踪到城市西北角，靠近旧工业区。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没说话。

  车子驶出基地大门，沿着环城路向北。

  天还没亮，路灯一盏盏掠过车窗。

  苏璃忽然抬头：“那个味道……又来了。”

  林小满看向她。

  “比昨天近。”苏璃低声说，“这次不是铁锈味，是纸烧完后的灰味。”

  陈岩扭头：“哪种纸？”

  “不知道。”苏璃闭眼，“但烧得很慢，一页一页的，像是有人在读。”

  林小满握紧了工具箱的把手。

  车子转过最后一个弯道，前方铁轨旁出现一座低矮建筑。

  外墙剥落，门上挂着生锈的锁链。

  车牌尾号372。

  到了。

  林小满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

  风从铁门缝隙钻出来，带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她抬头看了眼门牌。

  K-9中继站。

  “走吧。”她说，“我们进去看看谁在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