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被支出府
作者:十七琅
东风飒飒,旭日初升,昨夜下了一晚的雪,清晨的温度都比往日多了几分刻骨的寒意。
云朝暮手持生死状,如期到达了演武场。
孔箐持剑等候,面容冷肃,目光锐利。
“时间正好,你倒算是守信。”
云朝暮冷笑一声,抬手将生死状扔了过去。
孔箐接住,展开看了一眼,两个人的名字皆在,那便算是有了效力。
院中还有不少看热闹的小厮。
彩鹃环顾四周看了看悄悄拉了拉云朝暮的手,低声道。
“姑娘,这些人似乎是生面孔,好像没见过。”
云朝暮抬眸瞥了瞥,确实竟没有一个熟人。
但褚世安在暗中转移人员之事,她心中清楚,便也未曾多想。
只拉着彩鹃的手,轻轻捏了捏,示意安心。
孔箐打量着云朝暮,踏上演武台,打定了主意,今日定然要她吃吃苦头。
“别说我欺负你,生死状都签了,选个兵刃吧。”
云朝暮的视线落到孔箐手中的剑上,目光微凝。
孔箐见云朝暮的视线落到自己剑上,带了几分得意。
“这柄剑可是王爷亲自相赠,形态样式与王爷的佩剑如出一辙,你若想挑它,我可不会答应。”
云朝暮扬唇轻笑,褚世安教她的都是近身搏斗的功夫,并未教太多剑招。
在万玉竹那里学的,又是用毒的手法,说起兵刃,还真是没有太大的用处。
但孔箐竟然说了此话,云朝暮也没有非要赤身肉搏的道理。
走到一旁的兵器架,仔细挑选了一番,看来看去,也就只有一把弯刀轻巧,用着趁手。
手持弯刀上了演武台,孔箐瞟了一眼,冷哼道。
“你竟喜欢这等蛮夷兵器,还真是上不了台面。”
云朝暮嘴角抽了抽,她自然知道这是南靖常用的武器。
回头看了看孔箐准备的其他兵刃。
“孔姑娘备下的兵器,除了这个,还哪有轻便的。
难不成是想让我用关刀,还是三尖两刃戟?
噢,那边还有一个降龙棍,粗略估计也得有二三十斤吧。”
孔箐闻言,眼神闪躲了几分。
“都说一寸长一寸强,我这是给你机会,免得说我欺负了你。”
云朝暮自然知道孔箐不怀好意,眼下也懒得点破。
“好,那我便一寸短一寸险,孔姑娘,出招吧。”
孔箐后撤一步,掌心握上剑柄,眉心微蹙轻声道。
“你确定,王爷不会过来?”
云朝暮,也握紧了弯刀。
“我既然应了,便不会食言,王爷这会儿已经出府去了。”
孔箐目露寒光,再无顾忌,持剑刺去。
云朝暮持刀格挡,两人战在一处,一时打得难舍难分。
彩鹃不懂武功,担心的绞紧了手,只盼着青岸那个榆木脑袋,能灵光一点。
与此同时,青岸狠狠打了个喷嚏,跟在褚世安身后催促道。
“王爷差不多咱们就回去吧,您这都挑了四款了,那王妃就一个脑袋,再怎么也戴不了四个冠呀。”
褚世安察看着内务府库房上摆着的饰品,满眼都是柔情。
“过些日子就要大婚了,朝暮的嫁衣也基本绣成。
她让我来帮她挑凤冠,是多重要的事儿,我可一定要好生选选。
成婚可是女子一辈子的大事,我不想让她有遗憾。”
青岸皱了皱眉头,估算着时候,想着彩鹃的嘱咐,低声道。
“王爷说的是,但您这挑选了半天,也不知道王妃喜不喜欢,不如咱们先把这几款拿回去,让王妃看看。
王妃想戴王爷喜欢的凤冠,但王爷也得考虑王妃的心情不是。”
褚世安若有所思,觉得青岸所言有些道理。
将手中的点翠头面放下, 偏头看向青岸,笑道。
“你一向是个粗心率直的性子,什么时候竟也懂了体贴女儿家的心思。”
青岸干笑两声,只觉得后背冒汗。
褚世安见着青岸一时不答,笑容也十分僵硬。
心底顿生出几分不安来,微微凝眉沉声道。
“不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青岸手一抖,差点把手中的托盘掉落在地。
本就是个实诚性子,跟在褚世安身边多年,更是忠心耿耿。
绞尽脑汁也编不出什么瞎话,索性心一横,坦白道。
“哎,今日王妃和阿箐在府中要打擂台!怕您从中阻拦,才让您出来挑选凤冠。
听说还签了生死状,彩鹃实在是担心出事,昨晚上就把我堵住,让我盯着些时候,别出来太久。
王妃和阿箐要打,我们拦不得。偏生我在王爷跟前又藏不住事,既然王爷看出来了,那就快些回去吧。”
褚世安心头大惊,攥紧了拳头,气得身形都发颤。
他本以为孔箐这段时间收敛了许多,与云朝暮之间,便算是相安无事,也能和平共处。
云朝暮这段时间也是温柔体贴,整天和他浓情蜜意,极少再提起孔箐,过往的纠葛,便算是过去了。
没想到,这两人竟然瞒天过海,背着他干大事儿。
“胡闹,朝暮怎么可能打得过阿箐,还签生死状,她们眼里还有没有本王!
你,你竟然知情不报,还跟着他们隐瞒,等这事儿了了,非跟你算账不可。”
气愤说着,拂袖冲出了内务府库房。
心急如焚,连马车都不坐,随手抽了宫中护卫的佩刀,砍断了绳子,翻身策马而去。
青岸随后跟着跑出来,见马车被自家王爷给拆了,附近的护卫面面相觑,也是一阵欲哭无泪。
忙局促赔礼,劳烦护卫们暂且看管马车车身,也匆匆骑了马儿追赶而去。
二皇子和褚旭一早便听说了,褚世安要到内务府挑选凤冠。
不约而同,下朝后都借故留在了宫中。
眼见着褚世安欢喜前来,匆忙而去,不禁有些幸灾乐祸。
“二皇兄,这便是你所说的后院失火吗?
还真是少见十九叔这么匆忙的模样。”
二皇子拢了拢大氅,闻声淡笑。
“孔箐和云朝暮今日在永宁王府之中打擂台,哪边伤着了,十九叔都不好过。五弟希望今个伤的是谁?”
褚旭一时默然,叹息道。
“我自是不想朝暮受伤,但是她的身手应当赢不得北境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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