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秦景珩染上时疫
作者:水灵妖姬
宋清朗用柳枝扫了扫秦景珩周身,一边低声念叨着什么。
“司里出了什么事?”秦景珩问道。
从宋清朗的动作,秦景珩也猜到七八分
“还不是南郊有个村庄爆发时疫,一个村庄人都死了,去办案兄弟们也染了病,我看啊,迟早传到京城。”
见他脸色沉重,宋清朗抬头,故意打趣:“景珩,才三个月不见,你怎么又黑了!”
“你离家这段日子,你二叔纳了妾。”宋清朗又道:“我远远看了一眼,那叫一个千娇百媚,姿色绝艳。”
“哎,你二叔不在了,美娇娘不知道要受到后院多少磋磨和手段。”宋清朗替裴映月担心。
“你还是担心自己吧。”秦景珩拍了拍宋清朗的肩膀,意有所指。
两人又聊几句家常,宋清朗有公事先走。秦景珩去找了上峰复命。
离京三个月,秦景珩有很多公务要处理。
这一忙,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雅心苑,裴映月在房间做做样子,念佛经。
银杏在一旁监工,茶茶去大厨房拿了些点心回来,顺便带回两个消息。
“三小姐被放出来了,听说是老夫人亲自去放的。”茶茶道。
“老夫人,哪能真的严惩三小姐,这不心软又放了。”银杏也说。
“还有一事,奇怪的很,梧桐苑大门紧闭,不许人进出,但有人看见几个大夫悄悄进了梧桐苑。”茶茶疑惑道。
听起来是秦老夫人仁慈,放了三小姐。
不,裴映月想起剧情。
书里的秦景珩回京后不慎染上时疫,而三小姐秦菀素有神医之称,秦老夫人自然第一时间想到秦菀。
可,秦菀根本就不会医术,连医书都没完整看过一本。
她为了将来出嫁时,有好名声,编造的人设。
但秦老夫人并不知道。
秦菀抹不开面,不肯承认就胡乱开药,将秦景珩的病情给加重了。
这场时疫虽然没有带走秦景珩的命,却让他的身子从此病恹恹。
秦景珩拖着羸弱的身子,挨了三年。
原本属意他的监察司的指挥使之位,也给了别人。
国公爷给他安排的联姻,也取消了。
渐渐的,京城里没人在提起秦大公子。
书里最后一次提到秦景珩,是在秦菀嫁人后,拥了无上的权利,大张旗鼓来秦景珩的墓前看望。
有侍女问起秦菀,这里埋的是什么人。
一身华服的秦菀盯着墓碑说:“一个故人。”
他可不是主角,也不是活到最后的配角,只不过是女主秦菀放不下的念想而已。
既然她裴映月来了,就不会按书里的剧情继续下去。
她要救秦景珩。
当然她也不是毫无把握。
裴映月找了借口支开了银杏,简单梳妆,装扮好,对茶茶低声说:“帮我准备一些东西,我要去梧桐苑。”
梧桐苑,下人们,大夫们各自忙碌。
连一向勤勉的秦国公,也告了假,回到家中。
偏厅里,秦老夫人听着一位又一位大夫汇报秦景珩的病情,甚至连名医沈大夫也来了,都是一样的说法。
“好了,废话都不必说了,就问你们,能不能治?”秦老夫人听不下去,急着开口。
众大夫摇了摇头。
“叫菀儿过来!”秦老夫人发话,但下人并没有回答。
秦菀在秦老夫人催促下,才走了进来。
别的病她或许可以试试,时疫啊,可是会死人的。
万一她没治好,怎么又染了病,怎么办?
“菀儿,你大哥的情况如何,可还有治?”秦老夫人相信秦菀的医术。
在秦老夫人眼里,几个孩子当中,秦菀和秦景珩最要好。
秦菀隐隐有些紧张,她都不知道秦景珩是生是死,哪里回答得上来。
“祖母,我医术不精,也没有治过时疫方面的病人。”秦菀压着慌色解释道。
这话在秦老夫人并不是谦虚,而是推诿。
“你就当为了你大哥,都不愿试试嘛?”
一向说话温柔的秦大夫人,说话也有几分重了。
“菀儿,你尽管治,治不好我们不会怪你。”秦老夫人下了最后通牒。
秦菀知道,除非她说出自己不会医术,不然是躲不过去的。
“那我试试。”秦菀应了一声,她以白布遮面,又将自己裹着严严实实,才了来到秦景珩的床边。
“大哥。”秦菀尝试唤了一声。
病榻上躺着的秦景珩,面色发白,嘴角也泛白,听见秦菀的声音,他缓缓睁开眼。
即使秦菀不会医术,也看得出秦景珩的虚弱。
秦菀装模装样的给秦景珩把脉,随后让下人拿来纸和笔,她准备开药方。
反正,都是些吃不死人的药。秦菀想着,如果救不活,只能怪他命不好了。
为表示自己医术没问题,秦菀特意让沈大夫看了看药方。
沈大夫估计也是半吊子,还夸她医术好。
秦大夫人也夸她。
秦菀沾沾自喜,“只要能救大哥,菀儿辛苦一些没什么。”
秦老夫人的脸色总算有好转,但听说裴映月在在外求见时,她的脸色暗了下来。
“打发她走。”秦老夫人直言,“她不好好祈福,来这作甚?”
秦国公对裴映月毫无影响,没说话。
秦大夫人见过裴映月几次,她没有回答,而是走了出来。
“见过大夫人。”裴映月规规矩矩行礼。
眼前的这位,并不是秦国公的原配,所以并不是国公夫人。
“裴氏,你可知出了什么事?”秦大夫人见到她,眼里有些惊讶。
“妾身就是为此来的。”裴映月毫不避讳,“妾身祖父是御医,妾身不敢说医术精明,但曾经协助过祖父救过时疫的病人。”
秦大夫人越听越诧异,裴氏还学过医?
真有这本事,当初怎么不救救自家老爷。
秦大夫人把话按在心里,没说出口。
“难得你一片好心,但你来得不巧,三小姐已经看过,开了药。”秦大夫人婉拒。
秦菀已经诊治过了?
她来晚了。
是了,以秦大夫人角度,她肯定更相信自己看着长大的秦菀。
“妾身明白。”裴映月走了,但没走远。
身后的茶茶提着药箱,陪她站了几个时辰,有些坚持不住了。
“侧夫人,大夫人都拒绝了,您的伤还没好,我们真的在这里等吗?”
“再等等。”裴映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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