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小子有古怪
作者:水灵妖姬
大门被撞开了。
秦二夫人带了人闯了进去。
等手下人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裴映月,秦二夫人及时在秦老夫人面前说道:“母亲,你看,裴氏当真不在,我们就在这等她回来。”
“夫人,是在找我?”
屋檐上,缓缓传来一道声音。
秦二夫人脸色诧异,视线急着朝声音来源看去。
果然是裴氏。
这怎么可能?!
秦二夫人没有蠢到问麻三去哪里了。
而是发问,“你到屋顶上,作甚?奸夫呢,是不是被你藏起来?”
藏?
这么说,秦二夫人并不知道麻三已经死了,甚至还以为他已经得逞了。
是秦景珩的手笔吗?
裴映月带着哭腔,回话:“昨夜漏了风,妾身身边只有茶茶一个丫鬟,只好等天亮后,爬上来修缮。”
不能急着自证,要避开话题,并且拿出证据。
说罢,众人注意到她的脚步却有修缮的工具。
“裴氏,这么说来,你昨夜都在雅心苑?没有其他人出现过?”
开口的是秦大夫人。
秦大夫人穿着素雅,和秦二夫人比起来,低调了很多。
“回大夫人,妾身曾出去想找人帮忙修屋顶,又想到此事不妥,便很快回来了。”
“大夫人,为何你们都这般问我?”像是才反应过来,裴映月眸目透出清澈。
“裴氏,你还在装什么,如果你不是行不轨之事,你的丫鬟为何要拦在我们?又为何要大门紧闭?”
秦二夫人话落,两个嬷嬷压着茶茶过来。
茶茶扑通扑在地上,等她抬头时,裴映月看见她的右脸肿了,分明还有着巴掌印。
打她的丫鬟,和打她无异。
裴映月压着怒火,秦二夫人带了那么多人,拼命反抗显然是不行的。
她不慌不忙拿出准备好的佛珠,对着秦老夫人道:“母亲,映月这段日子一直活在惶恐之中,恨不得去陪老爷,可老爷必然希望我好好活着,映月想去青灯寺为老爷祈福三个月,不沾荤腥。以报老爷来世安康顺遂,还往母亲成全。”
“你才陪老爷不到一个月,何时这般深情了!”秦二夫人不信她的说辞,又转头劝着秦老夫人要严惩裴映月。
秦老夫人面色不露,“她是进府不到一个月,你呢?你与我儿成亲二十多年,何曾牵挂着我儿!”
这!秦二夫人不敢再说话,低着头。
抓奸是秦二夫人提议的,秦老夫人并没有见到秦二夫人所说的奸夫。
她也不是傻子。
可能是秦二夫人故意诬告,也可能是裴映月演的高明。
雅心苑里只有裴映月和茶茶两个人,秦老夫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处置裴映月。
何况,裴映月并没有不妥,还提出要祈福。
“好孩子。”秦老夫人声音软了下来,招手示意裴映月下来,“去青灯寺就不必,山里艰苦,你在家里祈福便可,有什么需要你告诉我。”
“母亲,裴氏真的有奸夫,一定是被她藏起来了。”见秦老夫人向着裴映月,秦二夫人不想罢休,又指着地上的茶茶。
“我们可以审问她的丫鬟,她的丫鬟跟了她身边,一定知道裴氏的勾当。”
两个嬷嬷配合抓起茶茶,茶茶脸上挂着泪痕,她没有多说一个字,她知道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是给自家侧夫人招黑。
“夫人。”裴映月迈出步子,踩着梯子下来,在秦二夫人面前行了一礼,“夫人,若是觉得茶茶照顾得不妥,换了人即可,不必让她留在雅心苑。”
秦二夫人压着嘴角,哪能放过在裴映月身边放眼线的机会。
“既然这个丫鬟和你无缘。”秦二夫人视线扫过身边的丫鬟菊琴,正要说话。
“祖母。”
一道响亮的声音落下,下人们各自退到两旁。犹如山间泉流在坎坷山体里劈开一条明路。
秦景珩身穿黑色官服,长发束起。发饰简约,也难掩他的矜贵,他步伐随意,路过一般的悠闲,迈进了雅心苑。
“珩儿,你怎么来了?”秦老夫人转头,对着秦景珩露出和善。
“孙儿正要去给松鹤堂给祖母请安,听闻您来了这,便一路寻来。”秦景珩恭敬有礼,看不出有任何的慌色。
秦大夫人面色平平,暗道,松鹤堂和雅心苑可离得远,这小子有古怪。
随即,秦大夫人主动搀扶秦老夫人,秦景珩也走过来挽着秦老夫人的另一边。
秦老夫人轻轻拍着秦景珩的手背,笑容和蔼:“你公务繁忙,日常的请安就算了。”
“不能算了。”秦景珩却说:“孙儿尊敬祖母,请安是应当的。”
这才,秦景珩的视线扫过全场,在裴映月身上扫过,眸光未曾停留。
秦老夫人在秦景珩面前,从来都是和善的祖母。后宅的之事,哪里有她大孙子的公务重要。
想着尽快结束眼前的事。
她给了身边的丫鬟一个眼神,“银杏,你以后就跟着裴氏。”
银杏走了出来,道了声:“是。”
有秦老夫人亲自指了人,秦二夫人便不好再说什么。
秦二夫人陪秦老夫人在身侧,心里想着,不知道裴氏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藏起了奸夫,等着吧,裴氏!我定让你不得好死!
看着秦景珩随着秦老夫人离开的背影,裴映月扶起跪在地上的茶茶。
秦老夫人并没说对茶茶的处置,那就没有处置。
裴映月询问茶茶脸上的伤,茶茶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幸好大公子来寻老夫人。”茶茶松了一口气。
来寻秦老夫人的?
不是。
裴映月心想。
银杏走过来,姿态还算端正:“月姨娘,祈福一切物品松鹤堂都有,奴婢去取来。”
“您真要在家祈福呀?三个月不沾荤腥?”茶茶一想到雅心苑没有肉吃,脸上伤都没有那么疼了。
银杏凑近了些,对裴映月和茶茶说道:“面上的功夫,还是要有的。”
监察司离秦国公府并不远,秦景珩的马车行驶约一个时辰。
秦景珩下了马车,却见监察司内,处处透着怪异。
进出的人少了,低头以白布遮面,还有人在焚烧物品。
迎面朝他走来的是宋清朗,宋侍郎的公子,秦景珩的多年同僚。和秦景珩年纪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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