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凶兆
作者:小丑
当时参与挖坑的村民有二十多个,一大半的人当天就病倒了,浑身青紫脸颊发黑,出现了明显中尸毒的迹象。
我说,“那个算命大师呢?”
男人叹气说,“他说墓下的东西太厉害,要亲自下去跟它斗一斗,结果晚上去了墓坑,直到第二天都没出来。”
村民本来打算派人下去看看情况,可那坑里的尸气太厉害了,一般人根本进不去,只要靠近墓坑马上就得昏迷。
没辙村民们只好又把挖开坑道给堵上。
可即便是这样,那坑里还在不停冒黑气,导致方圆几里地的庄稼都受到影响,连续两年颗粒无收。
至于那些在挖坑途中感染尸气的人,身体则是每况愈下,有的浑身奇痒难受,甚至连皮肤都给烂穿了,死法特别凄惨。
于是乎牛棚沟变成了一个绝地,住在里面的村民也陆续搬走了。
话说到这里时男人又叹了口气,说只是可惜了那个算命先生,不仅没能斗过下面的妖邪,还把自己的命也搭了进去。
我顿时给了这大哥一个眼神,如果告诉他,那算命先生压根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个觊觎古墓财宝的盗墓贼,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重新上车后,我把听来的故事告诉了周八皮。
蝠爷得意洋洋地插嘴,“也没猜错吧,工地下面确实有个大墓,可惜是个凶墓,不仅没啥研究价值,还很危险。”
周八皮点了点头,“看来确实如此。”
没猜错的话,当年那个算命先生应该清楚这个凶墓来历,所以才假扮大师,发动村民帮自己挖墓。
那墓坑下面涌出来的尸水,搞不好是墓主人用来防备倒霉的陷阱。
村民们不了解情况,做了冤大头,替算命先生蹚了雷。
事后算命先生觉得差不多了,于是私自下墓想要盗取里面的财宝,但不知道除了什么岔子,连他自己也被留在了下面。
周八皮摸索下巴道,“这么看来这凶墓很棘手啊。”
蝠爷马上说,“老周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才不是嘞,就是这几天精阳损耗过度了,有点不受补。”
周八皮讪讪地看向我,“那个老弟,万一真有啥不得了的动静,得靠你打头阵了。”
我直翻白眼,催促他继续开。
这天色不太好,前面出现了很多泥巴路,汽车行驶起来很费劲,就这样又往前开了一段,冷不丁周八皮猛踩了一脚刹车,汽车瞬间就停了下来。
我一个没注意,脑门磕在仪表台上。
蝠爷更惨,整个跟挂画一样贴在挡风玻璃上了,气得它边揉脑袋边骂,
“你大爷的老周会不会开车,存心的吧?”
周八皮脸色不是太好看,指了指车前盖说,
“蝠爷你先别骂了,看看那是啥?”
蝠爷抬头又笑了,眼里闪过一抹兴奋,“我去,好多辣条,今晚夜宵有着落了。”
它迫不及待摇下车窗,想蹦出去加餐,我勾住这老畜牲的手腕,汗兢兢地说,
“别闹了,这么多蛇,一看就不正常……”
我们行驶在一个山洼下面,前面马路出现了一个陷坑,坑内到处是蛇,好像麻花一样扭来扭去,几乎占据了一条马路。
这么多花花绿绿的毒蛇盘踞在一起,跟线条一样到处爬,那场面老渗人了,比见了鬼还可怕。
就连最喜欢吃辣条的蝠爷也觉察到不对劲,朝天窗上面扫了一眼,阴沉着脸说,
“蛇拦路,看来当年那个算命先生有一点没说错,那凶墓下面的东西确实不简单。”
周八皮不淡定道,“那咋办,总不能掉头回去吧?”
我说来都来了,当然不能调头,不过前面山路太泥泞,你这豪车不能继续走,咱们恐怕得下车绕开这段路了。
“真麻烦,早就提醒过这败家娘们,别花钱买这种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这辆大奔太贵了,万一磕坏了地盘修起来很不划算,我们拉开后备箱,带上家伙步行往前走。
刚经历过蛇拦路,大家情绪都不是太好,周八皮说,
“我听老人说,蛇拦路是凶兆,会不会……”
没等他说完,蝠爷老毛病又犯了,“胸罩,在哪儿呢,是不是原味的?”
“你丫闭嘴,遇上蛇拦路你不担心?”
我朝它脑门上来了一下,蝠爷疼得龇牙咧嘴,护着脑门说,
“怕鸡毛,那东西要真这么厉害,工地还能有活口?说白了这就是典型的猪鼻子插大葱,装象!”
我想着也有道理,内心渐渐就放松了。
这一路走来很不顺利,快到中午饭店我们才来到了工地附近。
刘金水早就等不耐烦了,匆匆跑来说,
“我说两位,说好了上午来,这都快到中午饭点了,你们怎么才到啊。”
周八皮一脸不爽,说你催什么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破地方,连车子都开不进来。
刘金水不敢得罪周八皮,只好讪笑说,“是是是……我疏忽了,两位赶了这么久的路还没吃饭吧,要不要去公司食堂简单对付两口?”
我摇头说,“算了,先去你们挖出来的那个黑坑看看。”
去了工地,我发现这附近居然还有不少工人在忙活,只是出事的地方被人用黑布围起来了。
周八皮指着那些忙碌的工人说,“你在搞什么,明知道工地不对劲,还让他们上工?”
“不上工,他们吃什么喝什么啊,再说公司前期投入这么大,停了工那不是要赔死?”
刘金水不以为然,似乎压根没把工人当回事。
我听到这话有点不舒服,看了一眼刘金水,感觉这货对面我们是一种态度,面对手底下的工人又是另一种态度,前倨后恭,有点刻薄小人的既视感。
我不好说什么,跟他去了那个大水坑。
谁是黑水池,其实这个池子不大,直径也就五六米,很像是一个自然塌陷造成的裂缝。
里面的水并不是黑色的,只是泛着很多泥浆,浑浊不堪,还散发一股陈年的咸鱼味。
我敲了敲蝠爷,问它感应到异常没有。
这货不肯当其他人的面说话,朝我比划了两个爪指头。
我嘴皮一抽,最近蝠爷胃口是越来越大了,居然要两只老母鸡才肯开口。
好在刚分了不少订金,我现在没那么穷酸了,不耐烦地点头。
蝠爷这才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底下没有妖类的气息,但尸煞气确实比较浓,看来必须把污水抽掉才能进一步感应。”
就这点发现?
真为那两只献身的老母鸡感到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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