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蔡婶的家
作者:小丑
直到这一刻,我才对爷爷的话深信不疑。
本命玉里的女鬼,果然对我有很大的用处。
不单单只是我在替她养魂这么简单。
休息片刻后,我的身体恢复了暖意。
不久后蝠爷回来了,振了振翅膀,一脸嘚瑟地落在我旁边,
“小邢子,你居然会上这么弱智的当,爷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它摆出一副看待智障的表情,我一看它就来气,抓起石子朝它丢过去,“别废话,水猴子呢。”
“丢了!”
它耸了耸肩,漫不经心的样子让我想跳起来抽它,
“丢了?你特么是吃干饭的啊,以后别想再吃鸡了!”
“你别激动啊,猜猜蝠爷发现了什么?”老瘪犊子瞪着一对小眼仁,故作神秘。
我二话不说,一把薅在它秃头上,“老子叫你装逼,不装你能死不?”
“哎哟,别拔我毛,我说还不行吗?”
蝠爷惨兮兮求饶,等我撒开了手,这才捋着胸口黄毛说,
“那头水猴子有可能是被人养大的。”
啥?
我大吃一惊,水猴子不是活在阴阳两界的奇特生物吗,怎么会有人主动饲养?
这玩意性格残暴危险,谁这么打胆子,活腻歪了敢养它。
蝠爷眯着贱兮兮的小眼说,“起初爷也不信,可水猴子跑进一个村庄后就不见了,我找了好久都没发现水猴子的踪迹。”
唯一的可能,这东西被人藏起来了。
我不说话了,皱眉陷入了沉默。
也就是说,是有人专门豢养这头水猴子,然后利用它谋杀了勇哥的女儿。
小妮的死,不单单只是个意外!
蝠爷用小爪子挠下巴,故作高深地点头,“然也,依爷看,小妮八成就是被人用邪术害死的。”
可这不应该啊。
一个五岁小女孩懂什么?
更不可能跑到外面得罪谁!
蝠爷捋着胸毛的眨眼睛,“这世界上的事,谁说的清?”
都说山精野魅可怕,会迷惑人的心智。
可对比山精野魅,人心才是真正可怕的东西,
“小邢子你要记住一点,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疯子。”
一些心术不正的人,一旦学会了法术,就会出于各种各样的理由害人。
有的是为名,有的是为利。
还有的,直接就是为了享受支配他人命运的满足感。
我让蝠爷先别说了,事情发展到这儿,已经脱离了我最初的想象。
如果不能把这件事搞明白,只怕下半年连觉也睡不好。
我迫不及待地爬起来,就要跑去那个村子看一看。
蝠爷让我先不要激动,水猴子已经被人藏起来,现在去了也没收获,
“我倒是有个想法,不如你先查一查那个小女孩的生辰八字,看看有没有什么名堂。”
它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凶手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小女孩下手,这其中肯定有别的缘由。
等到天亮后,我给勇哥打去了一个电话。
尽管勇哥已经喝得烂醉如泥,还是在我的开导下说出了小妮的生辰八字。
我把生辰八字写在一张纸上,按照爷爷叫我的“大六壬”进行推算。
半小时后,得到了一个让我震惊的结果。
小妮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属于纯阴命。
按照爷爷留给我破书所言,这种纯阴命的女孩通常很难长到成年。
其次死后魂魄最容易被人用来炼制成小鬼。
包括她的骨灰,也可以用来制作修炼阴法的材料。
看到这儿我彻底明白了,小妮肯定是因为生辰八字特殊,被人提前盯上,才会利用水猴子对她下手。
蝠爷摇头晃脑说,“没座,肯定是这样的。”
小妮是溺水而亡,可死后打捞了好几天,始终没能捞出她的遗体。
显然是被幕后之人用邪术转移了。
其次蝠爷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利用水猴子害死小妮的家伙,一定就生活在前面那个村庄里面。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已经放亮的天色,恶狠狠地咬紧了后槽牙,
“这个畜牲,败类,我一定要抓到真凶,为小妮的死讨个公道。”
蝠爷笑眯眯地用爪子拍了拍我,直夸我勇敢,
“漂亮,这才是爷们!”
说归说,一想到这个操控水猴子的家伙,我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发虚。
自己这半吊子能力,究竟能不能干得过对方还是两说。
蝠爷让我先进村查看下情况,等确定了凶手之后再见机行事。
我同意了,简单收拾了下自己,伪装成一个游客走向前面的村长。
村子距离不算远,但路况比较差。
村子很贫困,八成都是木制瓦房,几家西几家的分散着,歪歪斜斜的不成样子。
进村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老头正蹲在村口抽烟,定睛一瞅,还真巧,这不是昨天那个在湖边遇上的老大爷吗?
老头也看到了我,好奇地走来问,“小伙子你怎么来黄花村了的?”
我装作没事的样子,“我来找人的,之前我朋友的女儿走失了,就在游乐场附近。”
老头哦了一声,但很快就摇了摇头,说都过去这么久了,现在还来村子里找,哪能有发现。
我急忙递过去一支烟,说大爷,帮个忙,替我打听下吧。
老头想了想说,“我们这村子最近没来过外人,跟不要说什么小孩了,哦,对了,村西口有个蔡婶,她倒是经常出去抓药,没准见过呢。”
我好奇说哪个蔡婶啊。老头就开始叹气,说唉,也是个苦命人啊,
“蔡婶年轻的时候,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婆,专门替人算命治病,可惜到老了身体不好,无亲无故还得了一身重病。”
早几年,她经常咳血,被查出得了肺癌晚期。
按理说得了这种病的人死得都很快,可眼瞅着快十年了,蔡婶依旧活着,
“我有时候还能看见她一个人去村口遛弯呢。”
我满脸都是惊愕。
肺癌晚期患者的存活率的通常都不高,发作后很难支撑过三年。
她身染十级肺痨,居然能活这么久。
难道……
我隐约想通了很多事,但却无法得出结论,只好对老头说,“大爷,能带我去探望下她吗?”
“行,走吧。”
老头是个热心肠,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一会儿就到了村西口的一栋木棚房附近。
这木棚不大,墙皮松松垮垮,大门也是歪斜的,看着跟牛圈差不多。
老头跑去敲开门,屋子们很快就开了,里面黑黢黢的,没点灯。
虽然是大白天,可这屋子总是给我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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