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水（26）

  初升专考试在即，何雨水一门心思扑在备考上，所有后勤琐事全被许大茂包揽下来。

  洗衣做饭、打扫收拾，样样打理得妥妥帖帖，把四合院里的少妇大娘们羡慕得不行。

  等考完试，何雨水一身轻松地在院里闲逛。

  却发现贾张氏竟瘦了些，秦淮茹那张原本水嫩的脸蛋变得蜡黄暗沉，彻底没了从前那般娇美。

  贾东旭更是走路都打着飘。

  这才是缺粮的样子嘛！

  轧钢厂食堂

  贾东旭打了四个窝窝头和一份辣白菜。

  他只吃了一半，剩下的留着下班带回家。

  “东旭，你这样下去身体吃不消，很容易出事的。”易中海眉头拧成个川字，语气里满是关切。

  贾东旭耷拉着脑袋，声音透着股无力的苦涩：

  “师傅，家里早就揭不开锅，偏生淮茹这时候又怀上，我不省着点带回去，她们娘俩怕是要饿死。”

  愁苦像乌云似的压在他脸上，眼底满是挣扎。

  “混账！”

  易中海心里暗骂一声。

  试问谁家，敢这时候添人口？

  可转念一想，自己养老还得靠这个徒弟，万万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熬死。

  他重重叹了口气，没再多说，只把自己餐盘里的窝窝头掰了大半，又挑了多半份菜，一股脑拨进贾东旭的饭盒。

  “吃吧！”

  “回头我找老阎他们合计合计,看能不能你家组织次捐款。”

  “真的？”

  贾东旭猛地抬头，眼里瞬间迸出亮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攥着饭盒，声音里满是激动：“师傅！你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往后定给你和师娘的养老送终！”

  这话正戳中易中海的心窝，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下，又迅速压平神色，摆了摆手：“少说虚的，先渡过关再说。”

  “哎，听师傅的。”

  贾东旭重重点头，狼吞虎咽地扒着饭菜，活像饿了许久的野狼。

  傍晚时分，易中海一回到四合院，便去找阎埠贵，说贾家快要饿死人了，可不可以组织一次捐款。

  想都别想。

  这不是要自个的命吗？

  阎埠贵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老易，如今谁家日子都不好过，让我开这个口，不是找骂吗？”

  易中海早料到这阎老西不会轻易同意，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元递过去：“不会让你白忙活，到时你只需捐一半就行。”

  有这好事？

  阎埠贵变脸的速度堪比六月的天。

  闻着票子独有的油墨香气，老脸都乐开了花。

  当即拍着胸脯保证：

  只要老刘点头，他绝不含糊！

  摘掂一个，刘海中那边就容易多了。

  一番彩虹屁吹得他官瘾爆棚，美得找不着北。

  当即让两个小儿子，挨家挨户的去通知————晚饭过后开全院大会。

  “有啥事又要开全员大会？”

  何雨水夹起一个大鸡腿，吹了吹凉气，轻轻放进小胖墩碗里，扭头好奇地问许大茂。

  “这年月，能让院里兴师动众开大会的，除了粮食的事，还能有啥新鲜的？”

  许大茂把一小碟剥好皮的大虾放到何雨水的面前，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油，漫不经心地说道。

  “姑姑，窝、窝知道！

  易、易爷爷给阎爷爷塞大票子，开会、要、要捐款！”

  满脸油光的小胖墩叼着鸡腿，腮帮子鼓鼓囊囊，含糊不清的话里竟炸出个天雷。

  “捐款？

  捐给贾家？”

  何雨水眉头一蹙，眼底满是疑惑。

  “除了贾家，那伪君子能对谁这么‘大方’？”

  许大茂嗤笑一声，眼底淬着冷光，“为了养老，真不管别人死活！哼哼，有你许爷在，绝不会让这歪风影响空气。”

  饭都不吃了，放下碗筷。

  “小苏儿，等会帮我拖下时间”，便往街道办跑去。

  晚饭后，众人齐聚四合院。

  易中海和另两位大爷坐在正中央。

  目光扫过全场，全院户主基本到齐，唯独缺了许大茂。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不悦：“许大茂呢？怎还不来？让全院人等他一个，成什么样子？”

  “易中海，我家大茂去拉屎了，要不嫌臭，去厕所找找？”

  “轰！”

  何雨水这话一出，满院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你、你，何大清没教过你不能直呼长辈姓名？没大没小！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被个小丫头片子下脸，易中海气脸涨得通红。

  指着何雨水怒斥。

  “你有家教，你爹妈教你贪污别人的抚养费。”

  何雨水回顶，一旁的傻柱也紧跟着补刀：

  “全院就数你易中海最有教养！

  最爱护幼儿！

  为了‘锻炼’小辈吃苦耐劳，眼睁睁看着我们兄妹饿得去翻垃圾桶捡吃食，真是‘用心良苦’啊！”

  兄妹一唱一和，句句戳中要害。

  怼得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差点没背过气去。

  针锋对麦芒，眼看着两家就要吵起来。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阎埠贵连忙出来和稀泥：

  “雨水，柱子，那个老易也受到了惩罚，这事儿就此翻篇。

  咱们先说说今儿开会的正题。”

  话音刚落，许大茂迈着大步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扬声喊道：“大家鼓掌，有请咱们的三大爷给大家传达上级通知！”

  额~

  “不是传达上级的通知。”

  阎埠贵刚开口就被许大茂打断：“三大爷，不是传达上级的通知，你开什么全院大会？不是浪费大家的时间吗？”

  “就是，有这个时间，我都睡觉了。”

  人群里立刻有人附和，哈欠声此起彼伏。

  “大家先静一静！”

  阎埠贵抬手压了压，声音拔高几分:

  “事情是这样的，大家都知道贾家就东旭一个人的定量，淮茹现在又怀孕了，家里早就揭不开锅。

  咱们同住一个院，远亲不如近邻。

  总不能看着他们一家子饿死不是？

  我和老刘想着，为贾家组织次捐款，大家都献出一份爱心，十元不嫌多，一分不嫌少，全凭心意！”

  “对，老阎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刘海中从兜里掏出二十元钱，放在进贴着红纸的捐款箱里，“我作为院里二大爷，先为大家带个头！”

  “ 谢谢二大爷。”

  秦淮茹抱着怀里的贾当，眼眶泛红，微微躬身对着刘海中作揖，“您这份情，我们贾家记一辈子！”

  “我身为东旭的师傅，也捐二十。”

  “大家也知道我工资不多，没老易、老刘他们富裕，就捐十元。” 阎埠贵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十元，也放进捐款箱。

  三人五十！

  贾张氏在一旁扒着捐款箱边缘，手指头飞快地数着，嘴里小声嘀咕，“要是二十人，三十人，那该有多少？”

  她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咧到耳根，脸上堆满了藏不住的贪婪笑意，那模样仿佛已经看到满箱子的钱在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