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水（25）

  “呜，呜呜”

  何雨水正准备锁门去学校，中院里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带着奶气的哽咽声。

  怎听着，像是自家小崽子在哭？

  她心里一紧，想也不想就冲了出去。

  果然，小胖墩一身泥土的坐在地上、小脸哭得通红，鼻尖挂着晶莹的鼻涕泡，手上有几道浅浅的擦痕。

  而不远处，棒梗正得意的捧着串葡萄，一把一把的往嘴里塞。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定是贾家那欠教的小子，见着好吃的又来抢了！

  “告诉姑姑，都伤哪里了？”

  何雨水快步上前，蹲下身用手帕轻轻擦掉小胖墩脸上的泪水与鼻涕，并查看他身上有没有其它的伤口。

  “姑、姑姑，果、果果......”

  见着自家姑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胖墩、就像找到了组织，小手指着棒梗哭诉。

  说着，又趴在何雨水的怀里。

  眼泪，啪嗒啪嗒的流！

  可委屈了！

  这时，陈美丽和傻柱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儿子。”

  “妈妈，他、他抢果果。”

  小胖墩小手一指，又开始投诉。

  “好呀，欺负到我何家来了是吧！”

  现在粮食就是命！

  陈美丽见到棒梗手上那只剩下小半串，但粒粒都有脚趾头大、晶莹剔透的果子，看就很经贵。

  几步上前，一把将葡萄从棒梗手里抢了回来。

  “我的、是我的。”

  棒梗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葡萄，眼睁睁看着被夺走。

  他梗着小脖子就想扑上去抢，却被陈美丽反手狠狠一甩，棒梗踉跄着后退两步，屁股墩儿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

  “哇”

  的一声~

  扯开嗓子大哭。

  并在地上撒泼打滚。

  “棒梗！谁敢欺负我乖孙！”

  真是讽刺

  贾家人明明都知道他们自家的孩子，在抢东西，还弄哭了何家小胖墩，全都装聋作哑，当做没听到。

  这会儿轮到棒梗一哭，贾张氏和秦淮茹立马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冲出来。

  “奶，她、她抢我的果子。”

  棒梗抽抽搭搭地指着陈美丽，嘴角还挂着葡萄汁。

  “呸！小小年纪就谎话连篇！

  明明是你先抢我儿子的果子，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陈美丽也不是软柿子，不等贾家婆媳发难，先声夺人把话砸回去。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谁看到了？”

  连日来都吃不饱，贾张氏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在瞥见陈美丽手里那小半串葡萄，馋虫直窜脑门，不管不顾就扑上去抢，没捞着不说，还踉跄着差点摔个狗吃屎。

  “打人啦！何家打人了啊！”

  贾张氏也不起来了，直接往地上一躺。

  拍着大腿嚎啕起来，嗓门尖利得穿透整片街道。

  秦淮茹紧跟着红了眼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哽咽着上前：“弟妹，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能打了棒梗，还对我婆婆动手呢？”

  我呸！”

  “你哪只眼看到我打他们了？

  小的抢劫，老的碰瓷，想赖在我头上？

  吃屁呢！”

  陈美丽气得脸颊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这时，易中海慢悠悠从屋里踱出来，扫了眼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和哭哭啼啼的棒梗，不问青红皂白就沉下脸指责：

  “何家媳妇，你怎能动手打老人孩子？

  我们四合院不要这样没爱心的人，滚回你陈家村。”

  陈美丽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妇女，让她和秦淮茹之辈争吵、打闹，那都是小菜一碟。

  被易中海这一唬，心里顿时发怵。

  在听到要赶她走，更是吓得浑身打颤，手都攥紧了衣角。

  “我看谁敢欺负我媳妇。”傻柱挡在陈美丽的面前。

  “反了天，反了天。”

  自从轧钢厂恢复了易中海的工级和福利待遇，他身边都是恭维之人，颗心早就被捧得飘飘然。

  傻柱这一顶撞，无疑是在当众打他的脸。

  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直戳傻柱的眼睛，恨不能戳个窟窿。

  “我媳妇没做错，是棒梗那小子抢东西，你不弄清楚就乱指责，凭什么让我媳妇走？”傻柱梗着脖子，寸步不让。

  “东旭师傅，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何家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贾张氏见有人撑腰，哭闹得更凶，不趁机咬下何家一块肉，绝不罢休，秦淮茹也在一旁抹着眼泪。

  “敢打我妈？找死！”

  本以为只是小孩子间的吵闹，没多大的事。

  有他妈出马，一个顶十。

  他们家绝对吃不了亏。

  贾东旭便一直躲在屋里没露头。

  可眼下动静越闹越大，他师傅都出来了，要是自己再在缩着不出来，往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怒火与面子问题交织~

  贾东旭抄起门角倚着的铁铲，红着眼就往外冲

  目标直指人群中的傻柱。

  好在傻柱反应极快，侧身一闪。

  让贾东旭扑了个空。

  “他妈的傻柱，我要和你拼了。”

  一击未中，贾东旭更是恼羞成怒，狠狠将铁铲摔在一旁，攥紧拳头就朝着傻柱的面门挥去，疯狂得完全不计后果。

  打架？

  除了变态的许大茂，他傻柱还真不怕过谁。

  轻轻松松就躲过贾东旭的拳头，还顺势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甩，整个人飞出几米高，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东旭，我的东旭。”

  人还没死呢，贾张氏就开始哭丧。

  一时间，院儿里的吵闹声跟炸了锅似的。

  二大爷、三大爷还有街坊邻居们全被惊动，呼啦啦围过来瞧热闹。

  “反了天，开会，开全院大会，把他们一家都赶出四合院。”易中海脸红脖子粗，怒目圆睁地嘶吼，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

  “老易你少来这套！”刘海中立马炸了毛，“你早不是一大爷了，凭啥说开会就开会？问过我和老阎的意思吗？”

  他才不管事儿的对错，谁想抢他的领导风头都不行。

  阎埠贵也不想被易中海压一头，跟着在一旁帮腔，说开全院大会要他们两位大爷点头同意才行。

  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易中海被噎得胸口发闷，指着两人气急败坏：“你、你们！现在不是争这个的时候！”

  “哟，那该说啥？”

  许大茂趿着拖鞋，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从后院走过来。

  看到何雨水没事后，开始阴阳怪气的的一通喷：

  “真是开了眼，抢劫不成反有理了？

  仗着自己是八级钳工就想称霸、搞一言堂。

  谁不服就赶谁走？

  我呸。

  你算个鸟蛋！

  他顿了顿，故意抬高嗓门：“何家那房是私房，真要论理，要不要我把我老丈人请回来，跟你好好掰扯掰扯？”

  现在是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时候。

  这话一出，易中海吓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你、你……”了半天，愣是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其他围观的人都往后退，生怕沾上麻烦。

  连贾张氏也不再嚎，拽着贾东旭连滚带爬的跑回去，秦淮茹觉察不对，抱上棒梗也往回跑。

  “哈哈哈~

  哈哈哈。”

  许大茂叉着腰，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快挤出泪来，“看看，这就是你要偏帮的徒弟一家？人家好像不领情呢！”

  哼，让你逞能。

  看本少爷，掏不掏你心窝子。

  这会易中海的脸一会青，一会白，胸口剧烈起伏着。

  没过多会，“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老易”

  “快，送医院。”

  哭的哭，救人的救人，

  趁着乱劲儿，傻柱左手抱孩子，右手牵着老婆回家去，而许大茂和何雨水？早已经在压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