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水（21）

  去年冬天没下过几场雪，没两天就化了，现在眼看着要开始春耕，老天爷连滴雨都不给，不少的村长干部都急的嘴都起了泡泡。

  村里老汉愁得，蹲在田埂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有经验的，看着情况不对劲都开始悄悄的存粮食了，也不区野菜、山果，只要是能入口的都往家里屯。

  四合院有的是聪明人，他们也都行动了呢！

  饭桌上，阎埠贵把筷子往碗沿一磕，脸色阴沉得像块铁板：

  “孩他妈，明儿揣上粮油本，把这个月定量全买回来，全换成粗粮，越耐放越好。还有解成，夜里跟我去趟黑市。”

  “老阎，出什么事了？”

  老伴的异样，令三大妈发慌。

  阎埠贵往窗外瞥了，压低声音说道：“你数数有多久没下雨了？我猜今年的收成定会有影响，咱们得早做打算。”

  “不、不能吧！”

  都是战乱年代走过来的人，三大妈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连掩住嘴，只眼睛睁得老大，不愿相信。

  “希望我猜错吧，要不以后的日子难熬喽。”

  说完，阎埠贵再三的叮嘱几个孩子，把嘴闭严实了，谁也不许往外说。

  院里悄没声囤粮的不止阎家，各家都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承想后院住着两个眼尖的，早把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

  食堂连着两个月不见白面的影子，就连领导也极少开小灶。

  在听到后厨的人在抱怨~

  后知后觉的傻柱，这才咂摸出不对劲。

  他“哐当”扔下勺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去宣传科，扒着门框喊：“大茂，出来一下！

  这货怎来了？

  许大茂放下报纸，慢悠悠踱出办公室，嘴角挂着调侃：“哟，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都火烧眉毛了还贫！

  傻柱一把薅住他的胳膊拽到僻静处，跟做贼似的左顾右盼，确认没人过来，才凑到耳边压低声音问：

  “大茂，你下乡放映时，没发现啥异常？”

  ”啊？什么异常？”许大茂故意瞪大眼，“有鬼？我说傻柱你可别搞那些封建迷信呀！回头我让老丈人抽你。”

  他心里门儿清傻柱想问的是啥，偏要故意曲解，正好逗逗乐子、解解闷。

  “呸！你才搞迷信，你全家都搞迷信！”傻柱急了。

  “要不我跟雨水念叨念叨？”许大茂笑得贼。

  “别别别！”傻柱连忙告饶，“茂爷我叫您茂爷成不？求您别吹枕边风，我还想多活几年看儿子长大呢！”

  “这还差不多，记着以后叫茂爷。”许大茂这才收了笑，“说吧，找茂爷啥事？”

  这么一岔，傻柱倒差点忘了来意，他拍了下脑门，又往许大茂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

  “你在乡下，路过那些田地，可有看到庄稼长得怎样？”

  “都没下雨，能长多好？发瘟鸡都比它精神。”许大茂没夸张，地里的苗还真差不多这个样子。

  “坏了、要坏大事了，大茂，我猜可能会遭灾，咱们有备无患，今晚去趟黑市屯粮。”

  “我们两家都有定量，有可担心的？”许大茂又开始装，就是想看看傻柱的反应。

  “你傻呀，地里减产，定量能不减？到时一家老小喝稀粥啊！”傻柱翻了一个大白眼。

  明明很容易就能想到的事情，许大茂就是看不出来，他也聪明不到哪里去嘛！

  真是为雨水愁呢！

  怎就看偏偏看中了他？

  最后，傻柱废好些的口水，喉咙都说冒烟了，才说服了死脑筋~~~~许大茂~~~~未来的妹夫！

  夜里~

  两人摸黑从后院的围墙翻跳出来。

  按说这时间点，路上该没什么行人才对。

  可今晚偏有些异样。

  傻柱和许大茂刚走没多远，就撞见好几拨人，都朝着黑市的方向赶。

  俩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加快脚步。

  黑市上的气氛透着股说不出的紧张，粮食价格比平时翻了好几倍，可大家还是疯抢般的购买。

  俩人好不容易挤到一个粮摊前，根本顾不上讨价还价，直接包圆。

  别以为多。

  总共也不到三百斤。

  付钱后，他们各扛一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回去的路上，傻柱大气都不敢喘，耳朵竖得像雷达，连风吹草动都要停下脚步张望半天，就怕遇上劫路的。

  直到翻过墙回到四合院，紧绷的神经才算松下来。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傻柱没把粮食直接扛回中院，反倒转头问雨水，能不能把粮食藏进何大清的房里。

  ”我的天耶~这傻子是开窍了？”

  两双闪着亮光的眼睛，齐刷刷钉在傻柱身上

  “哼~我叫傻柱，可没真傻。”

  傻柱他下巴一扬，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

  “当然得防着一手！

  真要是闹起饥荒，美丽娘家人口多，粮食定不够的，要是来借，我借还是不借？”

  锤实！

  这四合院，果然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反正何大清一年都回不了几次，每次也就待过几天，用来放粮食无所谓的。

  傻柱把他那袋粮食放好后~

  挠了挠头，又露出那副标志性的傻笑：

  “那个雨水~

  哥只防外人~

  你随便吃、放心吃。

  吃完哥再去买！”

  “麻溜滚！我媳妇用不着你养！”

  许大茂眼一瞪，抬腿就往傻柱屁股上踹了过去。

  “粗人，只知道动手动脚。” 傻柱拍拍屁股，留下那么句气人的话，飞快闪人。

  敢不闪吗？

  也不知道这小子吃了啥灵丹妙药。

  力气大如牛。

  被抓住，只有挨打的份。

  有了这一晚的经验，再去黑市的时候带了根扁担。

  要是买的粮食多，就挑着回。

  要是粮食少，就当防身武器。

  连着十多天，眼看着黑市的粮食越来越少，摊子都还没摆出、就被卖光。

  傻柱想着屯得的粮食也够吃上一年半载的了，要是再加上定量，应该能熬过这场饥荒，便打算收工。

  当然好啦！

  双手攒成。

  要不是看着外面实在乱，担心这傻子出事。

  许大茂早就大罢工。

  长得再帅的人，也顶不住天天熬啊！

  要是皮肤变粗、被媳妇嫌弃，他找谁说理去？

  把碍事的人往外一推，关门回去睡美容觉去，半梦半醒之间，心里还念叨着明儿就去求小苏儿给他做些专用面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