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水(15)
作者:浮萍随风飘
春节假期过后!
何雨水又过上背着书包上学的日子。
早上去,下午回。
原来许大茂还想着每天下课后,再兜路去学校接她一起回家。
被小姑奶奶一口否决。
开玩笑呢!
两家住得近。
平时互相串门、搭伙吃饭,旁人看了顶多觉得邻里关系热络。
接送?
算怎么回事?
说俩人处对象?
她才多几岁?
传出去,不就得说许大茂变态?
就一个提议!
小姑奶奶不同意,也就作罢。
高三最后一个学期~
那些不准备报考大学的学生,相当于放养的状态。
迟到、早退,或请长假的比比皆是。
只要不打架、不惹事,学校老师都随意。
许大茂算是请长假的一批。
有时来兴趣,就回学校上两节课。
要是不想?
蹬着辆二手自行车,随老爹下乡放电影。
一来学学技术,另一方面就是接手老父的人脉。
当爹的用苦良心。
他知道自家孩子不是学习的料,能混个高中毕业证就该谢天谢地。
考大学?
那是梦里都不敢想的事。
早早就盘算好~
让许大茂子继父业。
等他学会了放映,能独当一面,就安排去接替轧钢厂的工作。
有了个铁饭碗,一辈子都饿不着。
至自己?
去求求老东家,看能不能在电影院谋份差事。
实在不行~
凭着手艺,找个临时工的活计总不难。
日复一日,毕业季如期到来。
才领到高中毕业证,许父当天晚上就说了接替工作的事。
太急了吧!
就就就要当牛马了?
怎也得玩几天呀!
磨磨磨~
好说歹说~
许大茂和何雨水踏上了前往大草原的列车。
自打穿越过来,两人就没出过远门。
一路上新鲜得不行,活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眼睛东瞅瞅西看看,满是好奇。
可这份兴奋没撑多久,两人脸上的笑就彻底僵住了。
大蒜味、汗酸味、还有臭脚丫味。
大混合的往鼻尖钻。
“呕”
“呕”
何雨水胆汁都给吐出来。
“小苏儿”
许大茂慌了神,忙从包里摸出个橘子,剥了皮递过去。
何雨水攥着橘皮凑到鼻下猛吸,清冽的果香压下些恶心,又赶紧戴上口罩,何这才稍稍缓过些。
整个人软趴趴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刚上车就吐成这样,等到了目的地不得丢半条命?
许大茂正琢磨着该怎么办,恰好列车员挎着票夹过来查票。
灵光一闪。
他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指尖捏着递过去,脸上堆着笑:“同志,我妹妹晕车晕得厉害,您看能不能帮忙换两张卧铺票?”
要知道,这年代的卧铺票金贵得很。
只有出公差的人,拿着单位开的证明才能买着。
他们当初也没买到卧铺,想着就路程不是太远,熬熬就过去,大不了夜里偷偷躲进空间眯一会儿。
哪曾想会晕车。
列车员捏了捏手里的烟,又看了看蔫头耷脑、脸色苍白的小姑娘,低头在翻看下本子,压低声音说:
“拿上行李,跟我来。”
“哎!”
许大茂立刻应下,动作麻利地拎起两人的行李,一手稳稳扶着何雨水,紧紧跟在列车员身后。
穿过三节的车厢,才到。
走了狗屎运,是个6床位的小间。
进门左边的三个床铺已有人,是两名穿着便装的军人和一个带着眼镜的老者。
为什么认定人家是军人?
凭感觉。
约莫在执行护送任务。
这种大事,心里门清就行,俩人半句也不多问,径直选了右边的中下铺,补了差价,才算落了脚。
舒服的躺下~
何雨水这才觉得活了过来。
盯着上铺的床板,忽然失笑~
越活越娇气了呢!
换作末世那会儿,风餐露宿。
砍完丧尸啃饼干,不照样吃得香?
可转念又摇摇头,都过去了。
如今的她,早不是孤军一人。
火车轰隆的声响像温和的催眠曲,何雨水蹭了蹭枕头,闻着上面熟悉的阳光味道,眼皮慢慢沉下来。
再次睁眼时,窗外已是漫天晚霞。
“小苏儿,你睡醒了?头还晕吗?”
因为不放心,许大茂一直守在床边。
见人醒了立刻往前凑了凑。
“好多了,我睡了很久?” 何雨水声音还有点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没多久,要不要再吃个桔子?”
说着,许大茂把手中已吃了一半的桔子,剥一瓣递到小雨水的嘴边。
“我去趟卫生间” 何雨水摇摇头,撑着铺位起身。
“我陪你去。”
“又不远,我自己去就行。”
可许大茂哪肯听?
脚步紧跟着,寸步不离地跟在身后。
心里还嘀咕:小媳妇长得娇娇嫩嫩的,万一在车厢里走散了,或是被人拐了去,他上哪儿哭去?
完全忘了,他的小媳妇是返老还童。
而非真的小孩。
卧铺车厢这边的人少,厕所都干净很多。
没出现无处下脚的现象。
放个水,洗个冷水脸,整个人都清爽起来。
俩人在走廊里活动活动下筋骨,见到有餐车推过,红烧肉太肥,素菜又没一滴油的样子,看着就没食欲。
还是回去啃干粮实在。
在出发之前,许母给他们做了不少吃的。
有肉夹馍和油饼。
天气热,肉夹馍搁不住,得先吃。
一口咬下,外酥里嫩,外还带着点脆劲儿。
吃得那一个香!
从他们进这个车箱,双眼一直不离过书本的老者,闻着香味儿,肚咕噜咕噜的发出肚饿的警报。
“陈老,我去打饭。”
其中一名便衣军人立刻拿着饭盒、水壶就往外走。
速度很快,几分钟就返回。
何雨水抬头扫一眼,见军人同志给老者的那盒饭有荤有素,而他和同事的,全是没油水的素菜。
心里难受。
咱们国家穷。
咱们最可爱的人,连个肉菜都舍不得吃。
想归想,但她没想过把肉夹馍送出去。
不是不舍得些吃食。
而是,他们不会拿群众的一针一线。
老者看着面前的红烧肉,狠狠刮了那个去打饭的便衣同志一眼,拿起筷子就往两人饭盒夹肉:
“不许再弄两样饭,你们吃啥,我吃啥。”
便衣同志咧着口大白牙,左耳入右耳出。
你说气不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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