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水（5）

  吃饱晚饭，看着闺女没半点肉的小脸，何大清小心翼翼问起他们兄妹这些年的情况。

  又说了他不是要抛儿弃女，离开是有原因的。

  中仙人跳是其次，最要命的是，他以前在京都大饭店当大厨的时候，做的一道菜很得鬼子的口味。

  又碰巧来了记者采访。

  为宣传大东亚共荣，拿抢逼着饭店的主事和后厨的几人，一起拍了张大合照。

  问国人，有谁不憎恨鬼子、汉奸？

  照片一上报呐，不得了。

  老百姓把他们几个认为是和鬼子一伙的，走在路上都遭人吐口水、砸烂菜味，连家里的墙都被泼粪。

  “你娘害怕，整天整天抹眼泪。

  没法子~

  只能辞去工作，卖老房子，剃头、修胡子，改头换面的领着你娘和你哥搬离原来的住处。

  几经兜转，才搬进这个四合院。

  解放军进城后，咱家还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子呢，以前饭店的那个主事被查出是个汉奸卖国贼。

  要对他进行公开审判！

  我没做过危害老百姓的事。

  但怕啊！

  担心回为那照片的事，当年那个时候，我中了仙人跳。

  白寡妇以此相逼要我和她一起回保定生活。

  因为照片之事，我担心~担心.....就顺了白寡妇的意，去了保定。

  闺女，我留了钱给你们兄妹的，每月也寄抚养费，爹没有、没有不要你。

  真的，真的。

  呜~呜呜~~

  闺女，爹对不起你！

  对不起你娘！

  呜呜，你是你娘拼了命才生下的宝贝，是爹娘的命。爹没有不要你、没有......”

  听了小老头的故事，何雨水都不知该用何种态度去对待他了，看以后的表现吧！

  要是懂事的，以后赏口饭吃也不是不行！

  看本姑娘的心情喽。

  随后也到了何雨水的控诉，把她受到的种种委屈一股脑的倒出来，表示要和傻柱分家。

  至于易中海？

  一切走法律程序，不准私下和解、不准写调解书。

  如果不同意，就不认何大清这个爹。

  何大清急了。

  闺女才几岁呀！

  怎能独自生活？

  正想着为傻柱辩解两句、看能否消去闺女的怨气，就听到屋外传来傻儿子的声音：

  “ 秦姐，洗衣服呢，今儿领导吃小灶，我带了两盒剩菜，拿回去补补身子。”

  “哎，还是柱子想着姐。”

  得！

  还辩个屁！

  要是没看错的话，原先的厨房里只有几斤棒子面，连片烂菜叶子都没见。

  自己妹妹都饿着肚子呢！

  傻子，真是傻子！

  没半点的兄妹情！

  “傻柱”

  “脑子被驴踢了吗？”

  “打死你个傻子。”

  怒火烧天的何大清飞跑出去，一把抢过饭盒，对着傻儿子就是一顿的拳打脚踢。

  可把秦淮茹吓得要死，连洗衣盆都不拿，拼命往家跑，就怕何大清把她也给揍。

  “何叔加油”

  “何叔加油”

  中院大戏，引来不少的邻居。

  其中就少不了爱看热闹的许大茂，这家伙端着个碗就跑来，菜洒了一路也没察觉。

  三大爷肉痛都得恨不得捡起来吃。

  自从知道何大清已经回到四合院，易中海便坐立不安，对亲儿子都能下狠手，全身的血液几乎都凝固。

  深知自己做的事，难以善了。

  火急火燎的跑去后院，寻求聋老太的庇护。

  然而，话都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三名人民警察就来到了四合院，“谁是易中海？

  我们接到举报，需要他配合调查。”

  没听错吧！

  一大爷犯事了？

  原本围在何家门前观看，“父打子” 戏码的邻居们、惊呆当场，唯独猜到些少内幕的阎埠贵，摘下眼镜擦了擦。

  然后，对着易家喊了几声:“老易、警察同志找。”

  既是提醒，也是引路。

  刘海中不甘落后，手指响一间紧关着门窗的西厢房：“警察同志，我是街道办任命的二大爷，对面那间就是易中海家。”

  听到是警察来了。

  一大妈“啪”的拉下电闸，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大伙领着警察推开易家大门，里面黑灯瞎火的警察打开手电筒，在屋内扫视一圈，发现躲在角落的一大妈。

  “同志，易中海在家吗？”

  一大妈吓得声音颤抖：“我……我不知道。”

  警察皱皱眉，严肃道：“同志，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无论警察的怎样问， 一大妈就是哭泣、摇头。

  不知那位梁山好汉，藏在人群里、捏着嗓门高喊，“我刚看到一大爷去了后院。”

  于是，热心民众领着警察来到聋老太家。

  “易中海，你涉嫌私自扣留别人信件、冒领未成年儿童抚养费，请跟我们走一趟派出所。”

  易中海惊恐地看着警察，不断求饶：

  “冤枉、我没有、我那是替傻柱保管，是在做好事，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聋老太也在一旁着急地帮易中海说话：

  “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小易两口子平时最是乐意助人，不嫌我个孤寡老太婆埋汰、天天帮着屎尿盆。

  这么好心肠的人，打死我也不信他会贪孩子几个钱。

  兴是好心办了坏事。

  问问街坊邻居，小易对谁不是和和气气的？

  特别对柱子，更是如亲子般的疼爱。”

  “对呀，一大爷是轧钢厂七级钳工，又没个儿女需要抚养，工资多得根本花不完。”

  一些邻居也开口帮着说话。

  “师傅......”

  贾东旭也想帮忙说好话来着，被贾张氏拉住。

  反而是被亲爹打得脸肿鼻青的傻柱，也扯着大嗓门高喊：

  “一大爷是全世界最好的大爷，要不是他接济，我和雨水大概饿死都没人埋。”

  傻子！

  傻子！

  生块叉烧都比他强。

  何大清被傻儿子气得要死，要是可以，真想把这蠢货重新塞回娘胎。

  “没有充分的证据，警察是不会随便乱抓人的，请您跟我们走一趟。”警察态度坚决。

  易中海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聋老太还想再劝，警察已经上前将易中海带走，没了主心骨的一大妈瘫坐在地哭泣不起。

  人群中炸开了锅，大家交头接耳，都在议论此事。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一大爷还整天教育别人要尊老爱幼，自己倒先犯了事。”

  “我提议，易中海道德败坏，摆去他一大爷职位，以后我就是院里的一大爷，老阎是二大爷。”

  刘海中在畅想着自己当上一大爷的风光，聋老太的拐杖就敲过来，又是一阵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