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水（4）

  警察叔叔办事效率还是挺快的。

  才时隔一天呢！

  在陈紫苏、不、现在该叫何雨水才行，她背着书包一蹦一跳的上学去的时候。

  保定！

  白寡妇家，何大清被请到了当地的派出所。

  小老头哆嗦着，话都就不利索，“长、长官，我没、没犯啥事儿，你、你们抓错人了。”

  “我们又不是白狗子，叫同志知道不？”

  接到京城那边的电话时，女儿奴的王组长就气得不打一处来，见到了何大清，能给他好脸色才怪。

  “同、同志。”

  “何大清，你犯事了，知道不？”

  “冤枉啊，长官、同志、同志，我冤枉啊。” 何大清吓得腿脚发软，站都站不住。

  “冤枉？”

  “我看你是活够了。”

  “你是51年从京城来的？”

  “是、是” 面对王警察的问话，何大清点头应是。

  “抛儿弃女，跟个寡妇私奔来的？”

  “是，不不，我没抛儿弃女，我没有。”

  “没？前几年你双儿女靠捡垃圾度日，还敢说没有？” 王警察巴掌重重的拍打在桌面。

  震得何大清又一个哆嗦，随后又喊冤。

  “不，不是。“

  “我走之前有留下200块钱和一份工作介绍信，让院里的一兄弟转给傻柱子。

  ”找到工作后，每月没间断的寄生活费回去，儿女怎会挨饿受冻，靠捡垃圾维生？。”

  “不会的”

  “啊”

  “易中海你个老绝户”

  “你该死”

  “你该死。”

  何大清痛哭不已。

  他是好色，被白寡妇迷的不要不要，对继子也做到有求必应，但更是知道靠得住的只有亲生儿女。

  等以后老了，也是要回京城养老的。

  现在得知易中海搞鬼、断了他们父子情。

  怒不可及。

  直言要回京宰了易中海那老匹夫。

  到了这~

  是个人都明白小老头被人坑了。

  但谁让你好色？

  就是可怜了孩子们。

  听说那小闺女现在才十来岁呢！

  王警察没好气的让何大清回家拿上汇款单之类的证明，登上去往京城的火车。

  “哐当~哐当”

  也许是近乡情怯，何大清坐在火车上，心里五味杂陈。

  算算时间，自那个冬夜背着行囊和白莲奔赴保定，至今已有整五年没见过双儿女了。

  以傻柱的气性，定然是恨死自己的，就不知道闺女有没有长高，有没有恨他这不称职的爹。

  要是时间可以重来~

  重来~

  没有重来。

  摸下藏在怀里的东西，抹把不知何时候流出来的泪水，急切又麻木的跟着大队下车。

  红星派出所！

  何大清如实交待清楚事情，并把一沓汇单回执凭证和三封易中海的回信交给警察。

  得到可自由活动，但暂不能离京的通知后，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派出所。

  他站在门口，望着熟悉又陌生的街道，心里百般滋味。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跑着去供销社买了些米面粮油、糖果糕点，路过熟食店又买了只烤鸭。

  左手提，右手托的往四合院走去。

  “大、大清？”

  三大爷阎埠贵见到何大清，如见了鬼一样，手中的花洒砸到脚面上，痛感才让他确认不是在做梦。

  真被警察抓回来了？

  不得了~

  不得了~

  某些人要遭殃喽！

  没本的事情，与他阎埠贵无关。

  嗅嗅鼻子，眼前亮光闪闪。

  烤鸭~~

  “哟，大清，我来、我来帮你提”

  阎埠贵咧着个嘴，笑得眼牙不见眼的快步上前，迅速的抓住何大清手里的一个大布袋，就要提走。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多年的老街街坊，谁不知道谁呀，就算是多年不见，何大清也知道阎老西打的小算盘。

  要是东西过他的手，难以回个圆。

  “我能行，我能行。” 何大清一个转身，没让阎阎老西沾到布袋，说了声回见，麻利的往中院走。

  家里正房门紧关着，大概是傻柱加班未回，瞄了眼在水龙头边上搓衣服的少妇，到耳房去找闺女。

  推了推闺女的门，里面反锁着。

  “闺女”

  没人应。

  “雨水？我是爹，爹回来了，开开门让爹进去。”

  何大清这么快就回来了？

  雨水小手一挥，把书桌上的小零食全部进空间，又灌几口开水漱漱口，才慢悠悠的打开房门。

  额！

  不愧是傻柱的亲爹，一样的长得快。

  才四十来岁吧，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小老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爷孙俩呢！

  “ 闺女，看、爹给你买了最爱吃的奶糖和桂花糕，还有烤鸭，等会咱吃大鸭腿。”

  何大清看着发呆不出声的闺女，把好吃的一样样拿出来，语气里满是讨好。

  是讨好。

  在见到瘦得脱了相的闺女，他就后悔了。

  恨不得给自个一巴掌。

  只不过，换了芯的何雨水。

  是那么容易讨好的？

  想让她叫爹的？

  配吗？

  就是任你说到喉咙干，也默不出声，就让小老头当做小女孩生气、闹别扭吧！

  只是~

  当小老头一巴掌一巴掌的往他脸上扇的时候，有些动容了怎么办？

  也许，这小老头没想象中的坏？

  “小老头，别想我原凉你”

  “好好，闺女，不原凉、不原凉。

  只要闺女肯和爹说话，让爹马上去死也乐意” 何大清抹把眼泪，傻傻的笑，开心的脚无处放。

  当爹的想哄孩子开心，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投喂。

  主食来不及做了，直接打开烤鸭的纸袋，撕下一个大鸭腿给何雨水，让她大口吃。

  “闺女好不吃？明儿爹炖鸡汤喝，那玩意补身子。”

  “你站着我怎么吃？你也吃一点吧！” 何雨水接过起码有半斤重的鸭腿，都有些无从下口。

  看着小老头殷勤的眼视儿，小口的吃了起来。

  不是她假装斯文，而是她已经在空间里吃了晚饭，做功课时又吃了不少小零食。

  手中的大鸭腿成了个负担，吃不出个香味来。

  但何大清不是这样想的，觉得闺女这是啥不得吃，不停的让她大口吃，放心吃。

  吃完一个，还有一个呢！

  一个都要撑死了，还要再来一个？

  何雨水飞快把另一个大鸭腿撕下来，递给叨叨不停的小老头，生硬的说：“吃。”

  “哎！”

  “爹吃、爹吃。”

  何大清吃着闺女给的大鸭腿，心里比吃蜜还要甜，感叹，还得是亲生的好啊！

  他在保定勤苦养的那三个继子女，不说是鸭腿了，只要是沾了荤味的菜都难吃上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