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刺青
作者:莫视
时代的洪流不可阻挡，在永夜的默许下，奉天家借助【寒月之神】的威名不断拉拢各方势力，最终一统全国。
至此，霓虹进入江户时期。
……
星河镇。
“永夜先生，您听说过【河童】吗？
在民间传说中，它的身体可以和水融为一体。
每当夜晚来临，【河童】所在的水域就会变成深绿色，一旦有人在河边落单，就会被拖下水吃掉……”
雾夕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微妙的惊恐之意，她侧着头，讲故事的同时还不忘观察身旁永夜的反应。
“雾夕，民间传说确实有概率是真的，但没必要深究。依我看，【河童】无非就是一只血鬼术和水有关的鬼。”
永夜稍作思考便得出了这个答案。
雾夕嘟了嘟嘴，神色似乎有些不甘：“那【墙灵】呢？它可以随意穿墙，经常溜进人们的家里偷东西……”
“一只血鬼术和墙有关的鬼。”
“【土灵】？”
“血鬼术和土有关。”
“【木灵】？”
“血鬼术和木有关。”
“【霞女】？”
“血鬼术和霞有关……欸？【霞女】？雾夕，那不是你吗？”
永夜脚步一顿，神色复杂地看着雾夕。
难怪这丫头前面铺垫那么多，原来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永夜先生，被我绕进去了吧。”雾夕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永夜有些无奈：“有进步，这次算你赢。”
“那永夜先生，您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可以是可以……但不能太过分……”永夜话说到一半，给了雾夕一个【警告】的眼神，“尤其是【女装】。”
“这种事，还是无惨大人更合适一些。”
此时，远在艺伎屋的无惨打了个喷嚏：
【她女装？探查情报而已！
不会真以为她堂堂鬼王喜欢女装吧？再说了，她穿女装是被逼迫的，这一点鸣女可以证明！】
“永夜先生，您不说我都不知道还有女装这个要求呢……”
“其实，我真正的愿望是想让您和【小悠】陪着我去看三天后的烟火大会。”
雾夕双手合十，眼里满是祈求之意。
两年前，她在星河镇开了家糕点铺，【小悠】则是她从托儿所收养的小女孩，白日里负责帮她照店、测试糕点的甜度和口感，毕竟她自己没有人类的味觉。
而她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
奉天家在整个统治区实施的刑法极为严厉，再加上【寒月之神】的传说人尽皆知，这就导致潜在的犯罪分子收敛了很多。
于是，雾夕多出了一些空闲时间，她觉得之前的消遣方式有些枯燥，于是想犒劳一下自己，圆一下糕点师的梦。
……
“这倒是没问题。”永夜点了点头。
鬼生漫长无涯，偶尔停下来歇一歇终归是好事。
之前茶楼听曲，现在烟火大会，区别不是很大……
“太好了…”
雾夕心中松了口气。
经过多年的相处，她清楚永夜一定会答应这个请求，但在得到确认的回复之前，她还是有些慌……
毕竟，永夜作为鬼阵营中知名的【大忙人】，既要寻找蓝色彼岸花，又要【裁决】罪恶，几乎是全年无休……
——唰—！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永夜的正后方袭来。
永夜仅是稍稍前挪，那只手便扑了个空，趁着它后摇的僵直时间，永夜轻轻一拉，连带着这只手的主人一并拽到了他的身前。
“看起来才十二岁的样子，手臂上却环绕着三道刺青。”
“惯犯……”
永夜略带审视地看着面前的小男孩。
“等等…永夜先生，先不要杀他。”雾夕身影一闪，来到了永夜和小男孩的正中间。
不知是看出了男孩的不对劲，还是她本就对这个年龄段的小孩有一层滤镜，雾夕竟做出了如此举动。
“放开我！”
男孩咬着牙想要挣脱，可无论他怎么用力，手臂都无法抽出半分。
“雾夕……看来你忘记了我之前给你讲的【裁决】标准，遇到这种情况，我一般不会第一时间动手。”
“真正造成青少年心理扭曲的，往往是教育问题，特别是家教。”
“所以，我会找到他们的家长，看看家长们的态度，羞愧自责的话…打一顿，若是恶语相向，那就一刀两命。”
永夜似笑非笑地看着小男孩，“不知你的家长又是哪一种……”
“滚啊！臭大叔！我的家教没有出任何问题！”
“像你这种不缺钱的武士当然什么都不懂！要打我的话就赶紧动手！想把我送去供奉所的话也别墨迹！”
似乎已经感受到了自己和对方的力气差距，男孩认命般地停止挣扎。
“哈？你说什么？大……大叔，我看起来像大叔吗？！”
永夜紫红色的头发倒竖而起，宛如一只炸了毛的猫。
“不像！一点都不像！”
雾夕将双手放在胸前，比了个【X】
“永夜先生的样貌完全和大叔沾不上边！虽然年龄上…额…”
感受到永夜【危险】的眼神，雾夕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永夜扭头看向小男孩，语气恢复平静：
“不惜顶着奉天家的酷刑也要偷窃…原来是急需用钱。”
“喉咙肿大…
应该是得了流感。不过……脾脏比同龄人更成熟，免疫力不错，这就使得症状迟迟没有加重。”
“我猜，你家里的那位应该是重度感冒……”
“闭嘴！！”
怒吼声打断了永夜的话。
男孩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眼眶变得通红……
为什么对方仅凭两句话就能猜出老爹的病情？
喉咙？脾脏？开什么玩笑……
他怎么可能看得到这些？！
没有理会男孩的震惊，永夜将视线投回雾夕：“你先回去照看店铺吧，我要把他带到【晴序阁】。”
“嗯……好。”听到【晴序阁】这三个字，雾夕心中松了口气，快步离开了这里。
……
“你叫什么名字？”
“狛治！”
“用钱心切也不能采用偷窃这种方式。”
“我……我知道这不对！但没其他办法了！我老爹快要死了……快要死了啊！就算让我重新选择，我依旧会偷！
如果打断了我的手，我就用脚偷给你们看！”
“无需如此，我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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