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行走于世间的神明
作者:莫视
“月之呼吸·九之型·堕月连面！”
“九之型·残月空裂！”
“月之呼吸·十之型·穿面斩·萝月！”
…
接下来的一小时内，惊鸟乱飞，野猪狂窜！巨石千疮百孔，山间满目疮痍！
两人没有使用任何技巧，纯粹是大范围剑技的对碰。
顺带一提，永夜创造的十之型是针对多名敌人而分割战场的，所以这次并没有展露。
最终，这场战斗由永夜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对此，黑死牟服气的同时，心中还有些惭愧。
虽然永夜的实力依旧不敌缘一，但这种情形肯定不是永夜的问题。
以他的天赋，绝对能掌握日之呼吸…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月之呼吸局限性太大了，如果永夜一开始学的是日之呼吸，上限绝对比现在高得多。
对了，缘一…
“永夜，你这几年听说过缘一的消息么？”
黑死牟神色复杂道。
五年过去了，按理来说缘一早就因为斑纹去世。
但…
为什么心头总有一股不妙的预感？
“缘一叔叔被赶出了鬼杀队。”永夜道，“现在的他生死不明，去向也无法确定。”
“是么…”
黑死牟微微侧头，看向之前被永夜砍破的衣服，一根完好无损的笛子正被裹挟着，很显然，方才两人交手时都特意避开了它。
这笛子是黑死牟小时候制作的，原本有两支，其中一支送给了缘一。
他上前两步，弯腰捡起笛子，对着永夜摆手道：“不聊他了。”
“嗯。”
永夜唇角微抿，眼里露出了一抹笑意。
父亲大人的心底包含着对缘一叔叔的亲情，甚至把他视作极为重视之人，只不过，嫉妒之情更大而已。
倘若自己追赶上了缘一叔叔…
父亲大人的这种嫉妒之情必然会消散一大半，届他的心结就会解开，全家又可像小时候一样团聚。
光是想象那个场面，一股幸福感就涌上心口。
当然，永夜也只把这当做一次遐想，如果以后连交手的机会都没有，又何谈超越呢？
“父亲大人，不知有件事当讲不当讲。”
永夜话锋一转，神秘兮兮道。
“什么事？”
见永夜这副模样，黑死牟倒是有些好奇。
“母亲大人在信中提到了一件事：无阳最近和一个小女孩互生情愫，相处甚好。”
“……”
黑死牟六只眼睛转了一圈，然后沉默了。
永夜都没找到心仪的女孩，倒是无阳这小子…
“父亲大人，过几年他们结婚的时候，能和我回去看看吗？新花镇现在还算繁荣，娱乐设施还挺多的。”
“一起听听琵琶？”
“…”
黑死牟依旧保持沉默。
当初立下了那么大的誓言，绝对算得上抛妻弃子了…如果不超越缘一，自己哪来的脸面回去见花锦…
“父亲大人不去的话，我就绑着您去好了。”
“谁知道到时候我有多强呢。”
说完这句话，永夜留给了黑死牟一个匪夷所思的微笑，旋即离开了这里。
“永夜...”黑死牟喃喃自语。
“你对情感的处理，也算是极有天赋...”
“算了下，确实也有近十年没见过花锦了...”
...
返回京都的路上，永夜又来到了那片森林。
只不过这次，他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火红色的羽织...
仅仅只有额头上有斑纹...耳饰上的太阳图案。
缘一叔叔...果然没被斑纹影响到么...
不妙...
身体正在剧烈颤抖，无惨大人的细胞躁动不安，恨不得要脱离自己的身躯逃走...
“曾经和兄长大人共同猎鬼时，经常听到他对你的夸赞。”缘一开口了。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从气息上看，你的实力已经相当接近鬼舞辻无惨了。”
“缘一叔叔过奖了。”永夜尽量使自己保持冷静，“您的目的应该不只是寒暄几句吧？”
“嗯...能告诉我兄长大人为什么变成鬼吗？”
缘一的神情中透露着一丝急切。
“因为他想超越您这个不合乎常理的存在。”
“与您的特殊不同，父亲大人在接近二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他怕再也没有时间追赶您，于是成为了鬼。”
永夜一边解释一边观察着对方。
奇怪...
缘一叔叔为什么一点杀意都没有...
“原来是这样，兄长大人他……太偏执了。”缘一有些悲哀道。
“我曾对他说过，【我们兄弟俩并不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天赋更高的婴儿也会降世】。”
“而你，就是这个观点最有力的证明。”
“缘一叔叔，您错了，我的天赋可追不上您，没有您的话，我这辈子都接触不到【通透世界】这个概念。”
“而且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亦或是未来，再也不会出现一个比您更强的人类了。”
“...”
缘一语塞了。
真不至于吧...
“缘一叔叔，还不拔刀么？”永夜壮着胆问道，“莫非您因为克服斑纹的副作用而削减了实力？”
“你的观察力还真是敏锐啊。”缘一抽出日轮刀，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此前，缘一路过森林外围时，正好瞥见了从大阪归来的永夜，于是他心中萌生了一个计划——蹲守此处，向对方展示自己【削弱后的实力】。
作为通透世界的最早持有者，缘一知道如何在对方也拥有这一神技的情况下隐藏实力。
不仅如此，珠世还跟他说过鬼之间有着情报共享，所以缘一料定，无惨正在通过永夜观察着他。
一旦让无惨得知自己实力削减了，后续的日子里他可能会再次露面。
到时候，就算分裂成两千片也没用...
最差的情况无非就是无惨依旧躲着，而兄长大人一定会主动找自己。
届时，自己便有机会洗净兄长大人身上的罪孽...
想到这里，缘一稍微愣了下神。而这一瞬的动作，却被永夜敏锐捕捉。
果然如自己想得一样...
缘一叔叔的实力并没有削弱。
不展露杀意的背后目的，应该是为了钓出无惨大人...
如果现在拆穿了缘一叔叔的计谋，自己今天绝对要死在这里。
只能演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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