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神医诊断:现代医学的终结
作者:汉堡金刚
叶老中医浑浊的目光落在小桑葚身上,微微一怔。
他没想到,在这个满是绝望的时刻。
竟是一个三岁的奶娃娃,一语道破了天机。
“你说得对,火还在。”
叶老中医苦笑着摇了摇头,那张干枯的脸上满是无奈:
“但那是风中残烛,是回光返照。”
“至于你说的‘大木头’……”
他叹了口气,转身看向一脸急切的冷振国:
“振国,这孩子有灵性。”
“她把那个‘大木头’说准了。”
“所谓的‘大木头’,在中医里,指的就是能固本培元、强行吊住一口生气的绝世药材。”
冷振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老叶!你要什么药?你说!”
“不管是天山雪莲还是深海珍珠,只要这世上有的,我冷振国就算是把天捅个窟窿,也给你弄来!”
叶老中医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那是七零年代的京市,寒冬凛冽,万物萧杀。
“我要的东西,这世上或许有。”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难如登天。”
他转过身,一字一顿地吐出一个名字:
“百年野山参王。”
“而且,必须是刚出土不超过十二时辰、根须完整、蕴含先天灵气的那种。”
病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人参,大家都不陌生。
作为高干病房,这里常备着不少年份不错的参片,用来给老首长们补气。
但叶老中医说的,不是那种人工种植的园参。
也不是那种只有几十年火候的普通野山参。
是“王”。
“老陈体内的瘴毒,就像是一群饿了几十年的白蚁,已经把他这座房子蛀空了。”
叶老中医的声音冷冽而残酷:
“现代医学查不出来,是因为这些毒气早已融入了血脉骨髓。”
“我要给他施针排毒,就是要把这座房子拆了重建。”
“以他现在的身体底子,针一下去,毒还没排出来,人就先散架了。”
“所以……”
他指了指心电监护仪上那条快要拉直的线:
“必须有一股极其霸道的、纯粹的生命力,强行护住他的心脉。”
“这股力,只有百年以上的野山参王才有。”
“少一年,都不行。”
“断一根须,灵气散了,也不行。”
冷振国听懂了。
这不是治病。
这是逆天改命。
“找!!”
老将军一声暴喝,声音震得走廊里的灯泡都晃了晃:
“动用一切关系!”
“联系各大军区!联系国药总局!联系所有能联系的人!”
“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这棵参给我找出来!”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军区总医院的电话线都要被打爆了。
苏婉作为冷家的儿媳,也作为医院的骨干,疯了一样地拨打着每一个可能的号码。
“喂?老李吗?我是苏婉。你们药房库底那支老参还在吗?”
“什么?上个月被调去沪市救人了?”
“啪!”
电话挂断。
再拨。
“喂?张局长?我是冷家苏婉。救命的事!能不能帮忙问问民间有没有收藏……”
“只有五六十年的?不行!必须是一百年以上的!”
“多少钱都行!什么条件都答应!”
“啪!”
再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苏婉的脸色越来越白,手心全是冷汗。
每打一个电话,失望就多一分。
那个年代,生态环境虽然还没被大规模破坏,但百年的野山参王,本就是传说中的灵物。
可遇不可求。
更何况,还要“刚出土”、“根须完整”。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嘟……嘟……嘟……”
最后一个电话挂断。
苏婉无力地靠在墙上,手里的听筒滑落,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她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等待消息的冷振国。
那双曾经在这个国家最顶层的圈子里长袖善舞的眼睛,此刻满是绝望。
她摇了摇头。
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没……没有。”
“东北那边的老药农说,这种参王,是有灵性的,会跑。”
“就算以前有,这几年也没人见过了。”
“国库里倒是有一支八十年的,但是是干货,灵气……早就散了。”
冷振国身子晃了晃。
这一次,他是真的站不住了。
冷锋眼疾手快,一把扶住父亲。
“爸!”
冷振国摆了摆手,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他推开冷锋,颤巍巍地走到病房门口。
隔着玻璃,看着里面那个插满管子的老战友。
“老陈啊……”
“咱们躲过了敌人的子弹,躲过了毒气弹,躲过了大雪山……”
“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被一棵草给难住了。”
老将军的眼泪,顺着满是沟壑的脸庞滑落。
无声的悲怆,笼罩了整个走廊。
就连叶老中医,也背过身去,不忍再看。
“命数。”
“这都是命数啊。”
……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时候。
走廊的长椅上。
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盘腿坐着。
小桑葚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又像是在发呆。
其实,她在“听”。
自从上次在后山悬崖救了奶奶(找到雪里青)之后,她体内的那股“气”,好像变强了。
以前,她只能听到动物说话。
或者是感受到动物的情绪。
但现在,当她极度专注,或者极度渴望的时候。
她能感受到“草木”的声音。
【爷爷快死了。】
【大家都在哭。】
【他们要找一个……很老很老的……大萝卜?】
小桑葚的眉头皱成了小波浪。
她听不懂什么是“野山参王”。
但在她的感知世界里,她知道大家需要一个“生命力很强”的东西。
那个东西,要比她见过的所有花花草草都要亮。
要像……像狼妈洞穴深处,那个一直不敢靠近的地方一样亮。
小桑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把那股特殊的“灵气”,从丹田里调动出来,顺着意识,向四面八方扩散。
穿过医院冰冷的墙壁。
穿过京市喧嚣的街道。
一路向北。
向着那片哪怕是在深夜,依然散发着凛冽寒气和原始野性的深山蔓延。
那是军区管辖的禁地。
是连最有经验的猎人都不敢深入的无人区。
【在哪里……】
【亮晶晶的……在哪里……】
小桑葚的小脸绷得紧紧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种远距离的感知,对现在的她来说,负荷太大了。
脑袋里像是有一根针在扎。
嗡嗡作响。
“桑葚?”
旁边的冷锋察觉到了侄女的异样,关切地蹲下身:“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困了?”
小桑葚没有理会小叔。
她依然闭着眼,小手死死地抓着衣角。
快了……
就快抓住了……
在她的意识深处,原本是一片漆黑的深山图景。
突然。
在极其遥远、极其险峻的一处悬崖峭壁之下。
在一片终年不化的积雪之中。
“叮——”
一点红光,骤然亮起!
那光芒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顽强和生机。
它在呼吸。
它在一吞一吐地吸收着月光的精华。
周围的风雪,仿佛都绕着它走。
甚至连那里沉睡的野兽,都在守护着它。
那是……
“王”。
草木之王。
小桑葚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此刻仿佛倒映着那抹神秘的红光。
“找到了!”
她大喊一声,声音清脆得像百灵鸟,瞬间刺破了走廊里的死寂。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苏婉赶紧擦干眼泪,走过来抱住她:“桑葚乖,别闹,爷爷奶奶现在很难过……”
“不是闹!”
小桑葚挣脱了妈妈的怀抱。
她站得笔直,小脸上满是严肃,指着北方那片漆黑的夜空:
“在那里!”
“那个……好吃的草……在那里!”
“它在发光!红色的光!”
大人们面面相觑。
冷建军(爸爸)苦笑了一声,摸了摸女儿的头:“宝儿,那是北边的深山,哪有什么发光的草,别是看错了星星……”
“不是星星!”
小桑葚急得跺脚。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种感觉。
那是生命的召唤。
是那个“王”在回应她的灵气。
“它在……悬崖下面……有个大老虎……在睡觉……”
小桑葚努力地描述着脑海中的画面:
“它说……它想……出来……”
听到“大老虎”三个字,冷锋的眼神微微一凝。
作为特种兵王,他对危险的直觉极其敏锐。
深山、悬崖、猛兽。
这不仅符合那片无人区的特征,更符合……叶老中医口中“灵物必有异兽守护”的传说!
但是,没人会相信一个三岁孩子的“梦话”。
冷振国疲惫地挥了挥手:“行了,带桑葚去休息吧。孩子吓坏了。”
“我们也……尽人事,听天命吧。”
绝望,再次笼罩下来。
叶老中医已经开始收拾药箱了。
时间不多了。
如果天亮之前还找不到,陈老首长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小桑葚看着放弃的大人们。
看着一脸灰败的爷爷。
又看了看病房里那个只有一丝光亮的老人。
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
那是狼群长大的孩子特有的野性。
既然你们不信。
既然你们找不到。
那我就自己去!
我有黑风,我有狼大哥哥(虽然在很远的山里),我还有……那个跟我说话的“草”!
小桑葚抿紧了嘴唇,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和坚定。
她乖巧地拉住苏婉的手:“妈妈,桑葚困困,要睡觉。”
苏婉强忍悲痛,把她抱到隔壁的休息室,盖好被子:“好,妈妈陪你。”
“不用妈妈陪,桑葚是大孩子,自己睡。”
小桑葚把头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
等苏婉关上门,脚步声远去。
被子猛地掀开。
一个小小的黑影,利索地爬了起来。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半包没吃完的大白兔奶糖(陈爷爷给的),塞进背带裤的兜里。
又把冷锋送她的小军用水壶挂在脖子上。
然后,她蹑手蹑脚地推开窗户。
这里是一楼。
窗外,寒风呼啸。
但小桑葚一点都不怕。
她对着黑暗中的某个角落,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只有动物能听懂的呼唤:
“大黑……”
“出征了!”
“我们要去……拿那个……好吃的草!”
黑暗中,一双绿油油的眼睛亮了起来。
黑风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窗台下。
它看着小主人,摇了摇尾巴,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绝对的忠诚和……一丝对冒险的兴奋。
汪!
为了红烧肉!
不对,为了那个好吃的草!
冲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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