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全军区疯了:都在模仿冷家养宠物
作者:汉堡金刚
冷家那个三岁半的小丫头,彻底在大院里“封神”了。
原本大家私下里叫她“捡来的野丫头”。
现在?
那叫“冷家小福宝”!
更有甚者,传得神乎其神,说她是“观音座下的童子转世”,专门下凡来给军区抓坏人的。
毕竟,谁家三岁孩子能指挥麻雀拉屎?
谁家孩子能骑着最凶的功勋犬满大院跑?
连最高首长都亲自登门送勋章!
这哪里是养孩子,这分明是供了一尊活菩萨啊!
于是,军区大院刮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养宠热”。
大家都觉得,冷家之所以风生水起,冷锋之所以能立一等功,全是因为那只大狼狗和那群鸟带来的“风水”。
大院公共活动区,画风突变。
以前大伙儿见面问:“吃了吗?”
现在见面问:“遛了吗?”
张大爷提着鸟笼子,里面的画眉鸟被晃得晕头转向。
李婶子抱着只大橘猫,脸上被挠了三道印子,还乐呵呵地跟人显摆:
“看,这猫多有野性!肯定也能抓特务!”
整个大院,鸡飞狗跳,热闹得像个动物园。
只有处于风暴中心的当事人——小桑葚,对此表示很困惑。
此刻,她正蹲在沙坑边。
手里拿着一根吃剩的磨牙棒(冷建军用高科技材料做的,硬度适中)。
她穿着苏婉妈妈新做的小背带裤,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
随着她摇头的动作,小揪揪一晃一晃的。
“大黑……”
桑葚奶声奶气地开口,伸出小短手,戳了戳旁边趴着的黑风:
“那个爷爷……为什么逼小乌龟……跳高?”
不远处。
一个退休老干部正拿着小树枝,试图训练自家脸盆里的乌龟“翻越障碍物”。
黑风眼皮都没抬一下。
它趴在桑葚脚边,两只前爪交叠,像个看破红尘的老僧。
【女王,人类的幼年期智商不稳定,老年期看来也不太稳定。】
一股带着无奈和嫌弃的精神波动,清晰地传进桑葚的脑海。
桑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板着小脸,严肃地对那只努力翻身的乌龟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那只龟龟说……它想咬人。”
桑葚小声翻译道。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喧哗声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和谐。
“哎哟,让让!都让让!”
“别踩着我家‘雪球’!这可是名贵品种!”
只见刘婶穿着一身确良新衣裳,昂首挺胸地走了过来。
她手里牵着一根红绳。
绳子那头,拴着一只通体雪白、毛发卷曲的小狗。
是只比熊犬。
在这个年代,这种洋狗可是稀罕物,一般人见都没见过。
刘婶脸上写满了得意。
自从上次被黑风“王之蔑视”拒绝了鸡蛋红糖,她就憋着一口气。
冷家有狗?
我家也要有!
还得比你家的更洋气、更贵!
她特意托人从外地弄来了这只狗,花了大价钱,就是要压冷家一头。
“哟,刘婶,这狗真白啊,跟棉花团似的!”
旁边的邻居凑趣道。
刘婶下巴抬得更高了,故意大声说道:
“那是!这叫比熊!外国品种!聪明着呢!”
“我家周宝说了,以后这就是他的警卫员!”
说着,刘婶眼神一扫,看见了蹲在沙坑边的桑葚和黑风。
她眼珠子一转,牵着狗就凑了过去。
“哎呀,这不是咱们的小福宝吗?”
刘婶脸上堆着假笑,那笑容看着比哭还难看。
桑葚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她的小鼻子皱了起来。
【不喜欢。】
【这个奶奶身上,有酸菜放坏了的味道。】
桑葚在心里跟黑风嘀咕。
刘婶可不管孩子喜不喜欢,她直接把那只比熊犬拽到了黑风面前。
“黑风啊,你是咱大院的‘狗王’,以前还是立过功的。”
“正好,我这只‘雪球’刚来,不懂规矩。”
“你给带带?”
“教教它怎么抓坏人,怎么威风!”
刘婶嘴上说得客气,心里却打着算盘:
要是自家这狗能跟冷家的狗混熟了,那以后在大院里也有面子不是?
要是能把冷家的福气蹭过来,那就更好了!
那只叫“雪球”的比熊犬,显然是被宠坏了。
它看到体型巨大的黑风,不仅没怕,反而仗着主人的势,发出了尖细的叫声:
“汪!汪汪!汪!”
一边叫,还一边围着黑风转圈,试图去咬黑风的尾巴。
那样子,像极了它的主人刘婶。
咋咋呼呼,不知天高地厚。
黑风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凛冽的寒光。
它是谁?
退役功勋犬!
曾经在边境线上咬断过敌人喉咙的战神!
现在虽然退休了,也是冷桑葚的“专属坐骑”兼“御前带刀侍卫”。
这种只会转圈圈、叫声像娘们儿一样的毛团子,也配跟它称兄道弟?
【女王。】
黑风没有动,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但一股强烈的、充满了鄙视的精神波动,瞬间冲进了桑葚的脑海。
【这是什么低级物种?】
【它是脑子被门夹了吗?为什么要对着我的屁股跳舞?】
【我可以一口把它吞下去,不吐骨头的那种。】
桑葚眨了眨眼,伸出小手,安抚地拍了拍黑风的大脑袋。
“大黑……不吃。”
“吃了……坏肚子。”
桑葚一本正经地劝道。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刘婶,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诚恳:
“刘奶奶……大黑说……”
“你的狗狗……脑子……小小的。”
“像……花生米。”
刘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你个死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
“我家雪球聪明着呢!你看它跳得多高!”
刘婶急了,拽着绳子想让比熊表演个“作揖”。
但这只比熊平时除了吃就是睡,哪里听得懂指令?
它被拽疼了,叫得更凶了,甚至不知死活地冲着黑风龇起了牙。
就在这时。
“喵呜——”
一声凄厉的猫叫从头顶传来。
只见旁边的梧桐树上,几道黑影如同闪电般落下。
是冷家的“编外情报局”——流浪猫巡逻队!
领头的独眼橘猫“猫一”,带着三四个小弟,稳稳地落在沙坑边的围栏上。
它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只比熊犬。
猫眼微微眯起,尾巴烦躁地甩动着。
【老大,这玩意儿吵死了!】
【我看它像个会叫的拖把。】
【能不能挠?我想挠花它的脸,就像挠那个熊孩子周宝一样!】
猫群的精神波动乱糟糟地传来,充满了攻击性。
桑葚赶紧在心里喊停:【不挠!脏脏!】
虽然没动手,但那种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全扬。
左边是煞气冲天的功勋狼犬。
右边是一群身经百战的野猫流氓团伙。
而被夹在中间的,是一只只会吃火腿肠的宠物狗。
“汪……汪……”
比熊犬的叫声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它感受到了。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对面那个大家伙,看它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同类,而是在看一块死肉。
而旁边那些猫,眼神里闪烁着名为“戏弄”的残忍光芒。
比熊犬那点可怜的胆子,瞬间崩塌了。
它全身开始剧烈地颤抖,像个开了震动的筛子。
原本卷曲蓬松的白毛,此刻都吓得贴在了身上。
它夹紧了尾巴,一步步往刘婶腿后面缩。
“雪球!你干嘛呢!上啊!”
刘婶还在恨铁不成钢地拽绳子:
“平时在家不是挺横的吗?怎么见了大狗就怂了?”
“给我咬它!拿出你的气势来!”
刘婶越拽,比熊抖得越厉害。
突然。
“滋——”
一阵细微的水声响起。
只见那只比熊犬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一滩温热、发黄的液体,顺着它的后腿流了出来。
精准无误地浸湿了刘婶那双崭新的、千层底的手工布鞋。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
“噗——”
“哈哈哈哈哈哈!”
围观的邻居们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哄堂大笑。
“哎哟喂!刘婶!你家这狗是‘水枪’变的吧?”
“哈哈哈!这就是你说的抓特务?是用尿把特务滑倒吗?”
“绝了!这狗也是个人才,专门挑新鞋尿!”
嘲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刘婶低头一看,自己的新鞋已经湿透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骚味弥漫开来。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啊!!!你个没用的畜生!”
刘婶气急败坏,一脚踢在比熊的屁股上。
“老娘花那么多钱买你回来!是让你给我长脸的!”
“你个废物!丢人现眼的东西!”
比熊犬被踢得嗷嗷乱叫,连滚带爬地往远处跑。
刘婶顾不上鞋湿了,指着桑葚和黑风,唾沫星子横飞:
“笑什么笑!”
“都是你们家这只疯狗吓的!”
“这就是以大欺小!仗势欺人!”
桑葚无辜地眨了眨眼。
她从黑风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奶凶奶凶地反驳:
“大黑……没动。”
“是你的狗狗……胆子像……米粒。”
黑风配合地打了个响鼻,再次送给刘婶一个标准的“王之蔑视”。
那眼神仿佛在说:【愚蠢的人类,别碰瓷。】
刘婶被这一人一狗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看着周围邻居们戏谑的眼神,知道今天这脸是丢到姥姥家了。
“好!好得很!”
刘婶咬牙切齿,一把拽住想跑的比熊犬,拖着就往家走。
一边走,一边回头恶狠狠地放话:
“你们别得意!”
“我就不信了,这冷家的小野种养的狗就是独一份?”
“这只废物我不要了!明儿我就去换一只!”
“我要换一只更聪明!更野性!能真正抓坏人的狗!”
“到时候,把你们这只老黑狗比下去!看你们还怎么狂!”
刘婶骂骂咧咧的声音渐行渐远。
桑葚看着她的背影,小手抓了抓黑风的毛:
“大黑……那个奶奶……是不是生病了?”
黑风蹭了蹭桑葚的手心。
【女王,那是红眼病,治不好的。】
大院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谁也没把刘婶的气话当真。
毕竟,刘婶放狠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然而。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让人笑掉大牙的消息,还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军区大院。
听说,天还没亮,刘婶就鬼鬼祟祟地去了城郊的狗市。
她也不看品种,也不看长相。
逮着卖狗的就问一个问题:
“老板,你这儿有没有那种……能抓特务的狗?”
“最好是那种……能闻出谁是坏人,还能听懂人话的?”
卖狗的老板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大姐,你要的那是哮天犬吧?出门左转上天庭,那儿有卖!”
这个段子,成了军区大院未来半个月最大的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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