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周思白学管家
作者:雾都小甜甜
隔壁院。
姒怀偃刚进到屋中,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大夫就迎了上来:“世子爷,如何了?”
阿莽躺在榻上,哼哼唧唧,一副快疼死的表情。
姒怀偃把情况简短说了,便把一张草药清单和一张药方递过去。
老大夫看完药方,顿时赞不绝口:“这位江姑娘,真是个人才,小小年纪,竟能开出如此精妙的药方,若是再精进几年,定能名留青史。”
“她真有这么厉害!”阿莽连疼都顾不上了,拖着病躯,就同大夫八卦起来。
姒怀偃粗通药理,却看不出这药方的好坏。
他的脑海里,只有江无恙一脸好奇,摸他喉结时的样子。
“世子,你的耳朵尖怎么红了?”阿莽突然指着他的耳朵说。
姒怀偃轻咳一声,站起身来:“药方和药材就交给你们处置了。”
说完,他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
江无恙按时起床,洗漱、练功,然后去陪着谢令仪一起吃朝食。
大舅舅昨夜饿了一夜,肚子早就咕咕叫。
朝食一一摆上桌,他就情不自禁地咽口水,情不自禁地想要坐过去开吃。
“等等。”江无恙连忙制止他。
先叫下人拿来一个箩筐和一杆秤,让他坐到箩筐里过秤。
如此丢脸的事,周珩璋才不肯。
江无恙挽起谢令仪的胳膊撒娇:“大舅母!”
周珩璋眼一闭,心一横:“我称,我称还不行吗?”
竟然只有二百二十三斤!
八的尺身高,却胖出二百六十斤的气势,可见大舅舅的身体有够虚的!
现在减肥锻炼,应该能把身体养回来。
江无恙给他发了四个鸡蛋,一碗米粥,还有一瓶药丸:“饭前吃,有助你减肥。”
大舅舅抗议:“就这……”
“不吃就算了!”江无恙作势要把东西拿回来,大舅舅抱着自己的碗就跑走了。
朝食刚用到一半,采嬷嬷就走进屋里,神神秘秘地道:“夫人,周思齐刚才遮遮掩掩地出门了。”
谢令仪问江无恙:“要不要派人跟着?”
江无恙:“无非是去见他们效忠的主子了,大概能猜到他们要说些什么,不必特地跟着。”
“好。”采嬷嬷应下,就退到一旁侍候。
朝食过后,谢令仪教周思白和江无恙处理东院的庶务和生意,江无恙志不在此,便拿了一本药理书,坐在一旁慢悠悠地翻着。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吵嚷:“谢夫人,谢夫人你出来,我有事找你!”
江无恙从书里抬起头来,问旁边的玉珠:“是谁在外面喧哗?”
侯在屋外的婆子,这时进来回话:“夫人,是族学的管事。”
谢令仪的眼神暗了暗:“让他去偏厅等着吧,再去把沛宣找回来。”
“好。”婆子退出屋子,那位管事却并不配合,叫嚣着,要谢令仪马上出去见他,否则耽误族学经营,她承担不起。
谢令仪听见这些话都笑出了声:“思白,这件事交给你,你能处理吗?”
“我来处理?”周思白有些怯弱,“他是族学的管事,亦是同族的长辈,我害怕!”
江无恙道:“这年头,哪有讨钱的人装大爷,拿出你伯府嫡长女的气势来。”
周思白想了想,便道:“好!那我试试!”
谢令仪对采嬷嬷点点头,采嬷嬷跟在周思白身后,替她助威。
来到门外,周思白站在台阶上,看着院中的中年男子。
四十岁上下,穿着儒衫,自带几分儒生气质。
“周管事,我母亲正在处理庶务,还请移步偏厅,待我母亲处理完手头事务,自会见你。”
那管事看了周思白一眼,当即就气笑了:“好啊!伯府的规矩都叫狗吃了吗?于公,我是族学管事,于私,承恩伯都得叫我一声族叔,今日我特地上门,竟叫一个黄毛丫头来应付我,此事若是传出去,承恩伯府定要名声扫地!”
周思白过了十几年忍气吞声、寄人篱下的日子,面对这样气势汹汹的长辈,她本能地害怕气弱,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采嬷嬷在她腰上扶了一把:“大小姐,别怕。就算你今天把他打残了,也有夫人给你兜底。”
周思白深吸一口气,仔细回忆江无恙教她的处事办法。
江无恙说遇事不要慌,更不要怀疑自己,要找对方的漏洞。
族学管事的话里漏洞百出,周思白不需要如何想,就拿住了话头:“那您此时是以族学管事,还是长辈的身份说话?”
若是前者,他一个雇佣管事,有什么资格对东家大吼大叫?
若是后者,大房的人便可撂下族学的事不提。
管事被噎住,脸色阴晴不定。
周思白仍然保持着礼貌客气的风度:“周管事,若是想说族学的事,便去偏厅静候,母亲处理完事情,自会过来寻你。”
那管事气咻咻一甩衣袖,朝偏厅而去。
周思白重重松了口气,带着窃喜回到屋里。
院门口,周晴儿探头探脑,生气地跺了跺脚:“真是没用!”
本以为,族学管事能给谢令仪一个下马威,没想到轻易就被拿捏了。
周思白回到正厅,希冀地看着谢令仪和江无恙:“我刚才……没出错吧。”
江无恙朝她竖起大拇指:“你做得非常棒。”
谢令仪也对她夸赞不绝口:“第一次就能做到这个程度,你非常好,不愧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
江无恙打趣:“大舅母,您这是夸思白姐,还是在夸您自己!”
屋中众人发出一阵低笑。
过了半个时辰,周沛宣才匆匆赶回来。
管事已经离开。他进了正厅,先一一打过招呼,然后问谢令仪:“母亲,您匆匆叫儿回来,可是家中发生了什么事?”
谢令仪站起身,拂了拂衣袖:“我今早才刚停了族学的额外供应,知道为什么吗?”
周沛宣扯了扯衣袖,遮住手腕上的伤痕。
“前后不过一个时辰,族学的管事就找上门来,还态度嚣张,出言不逊。他们还当我们好欺负!”
谢令仪走过去,一把抓住周沛宣的胳膊,“走,今日母亲就为你讨回公道!”
周沛宣的眼眶泛红,跟着谢令仪就去了偏厅。
刚到偏厅门外,就听见屋里传来摔碗的声音:“姓谢的还要拿乔到什么时候?我可是她族叔,她怎能如此轻慢于我!”
“你现在就去告诉她,再不过来见我,我即刻回去把族学解散了!”
他厚着脸皮上门讨钱,竟敢拿起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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