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是你的人
作者:桂满枝
楚宴白抓着她进了被窝,手臂像铁箍似的紧紧圈着柳映初的腰,将她整个人压在被子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窝。
柳映初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大白天的发什么疯?李嬷嬷就在外头,要是被她撞见了,我们都别想好过。”
楚宴白却不肯松手,反而将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就是见不得他碰你。”
柳映初的心像是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还有他声音里的不安,像是怕她突然被人抢走似的。
她叹了口气,反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柔软的发梢:“你是不是害怕失去我?”
楚宴白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柳映初忍不住笑了,转过身面对着他,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你看你,这么大块头,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哼哼唧唧的。”
楚宴白抬眼看向她,眼底还带着未散的醋意,却又透着几分委屈:“你说过好多次不要我了,我怎么敢信你。”
柳映初的心上一酸,伸手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我那是气话。你想想,我要是真不要你了,阿昀怎么办?他可是你的儿子,我舍得让他没有爹吗?”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着星星,“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不会变的。”
楚宴白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带着满足:“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柳映初任由他抱着,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大狗儿。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前一段时间你总是神神秘秘的,到底去做什么了?每次问你,你都说是小事。”
楚宴白的动作顿了顿,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闪烁:“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处理了点关于陆景渊的事。”
“陆景渊?”柳映初皱起眉,眯起眼睛看着他,“真的只是小事?你别骗我。”
楚宴白见瞒不住,只好坦白:“陆景渊有个弟弟被他快弄死了,所以帮着把他运出去”
柳映初双手捧着他的脸,又挪近了几分,眼神里满是担忧:“你帮他?是不是用什么条件交换了?陆景渊那么精明,怎么会让你轻易把人救走?”
楚宴白看着她担忧的小表情,忍不住笑了,用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就是答应帮他做一件事,不过使用期限已经过了,算是个赔本儿买卖。”
他顿了顿,忽然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带着戏谑,“不过想起来那一夜在陆景渊床边截胡,把你抢回来,认真算起来,我也不算赔本。”
柳映初的脸瞬间红了,想起那天晚上的场景,她伸手捂住脸。
“你别胡说!刚头发好像没擦干,要是这么捂着,恐怕一会儿得犯头疼了。”她说着,就要推开他起来。
可她刚伸出去一只手,就被楚宴白扣住手腕,往被子里一扯。
他伸手抽掉她发间的玉凤步摇,温热的呼吸立刻追到了她耳边:“哪没干?我可以帮忙擦。”他的指尖划过她湿漉漉的发梢,带着几分暧昧的力道。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柳映初的声音有些发颤,想要挣脱他的手,却被他紧紧扣着。
就在这时,窗台底下传来一阵轻微的“哗啦”声,像是有人不小心碰掉了花盆。
楚宴白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松开柳映初,起身走到窗边,掀开一条缝隙往外看。
只见阿四蹲在窗台下,手里拿着一个花盆,正对着他挤眉弄眼,还指了指殿外的方向。
楚宴白立刻明白过来,阿四是在引开李嬷嬷和丫鬟。
他回头对柳映初使了个眼色,柳映初会意,故意提高声音:“李嬷嬷?你在外头吗?刚才好像有声音,是不是有老鼠?”
殿外立刻传来李嬷嬷的声音:“娘娘,奴婢在!您别担心,奴婢去看看。”
紧接着是丫鬟们的脚步声,还有李嬷嬷呵斥的声音:“仔细着点,别惊着娘娘!”
阿四见李嬷嬷和丫鬟们都被引走了,暗暗松了口气,却又皱起眉。
这雨才刚开始下,楚当家还没出来,他得再撑一会儿,要不然时间短了,回去肯定得被扒了皮。
他蹲在屋檐下,任由雨水打湿了衣角,心里叫苦不迭。
皇城的雨连片下着。
竹悠新开的楼子里的客人大多喝得醉醺醺的。
趁着雨声喧闹,其中一个穿锦袍的客人酒壮怂人胆,推开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门。
“听说楼子里来了个新的小倌,让爷瞧瞧!”客人醉眼朦胧地闯进去,却对上一双冰冷的眸子。
陆景昭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神冷冷地扫过来,那眼神里的威严和戾气,和陆景渊如出一辙。
客人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只当是当今皇帝微服私访,来楼子里寻欢作乐,自己撞在了枪口上。
“陛……陛下饶命!小人有眼无珠,小人这就走!”他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
竹悠皱着眉走进来,关上房门,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赞同:“下回还是别做这种事情了。要是真把你在这里的事情传出去,不仅你自身难保,连我这楼子都会惹来杀身之祸。”
陆景昭放下书,托着腮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楚宴白让我演你的人,若是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那岂不是太假了?客人闯进来,我总不能任由他放肆吧?”
竹悠的脸瞬间红了,别过脸去:“你别胡说什么我的人,让人听见了不好。”
陆景昭却觉得他这副样子越来越有趣了,故意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脸颊:“我没胡说啊。楚宴白说了,我在这里就是你的人,得听你的话。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暧昧,“其实我懂很多,比你楼子里的公子会的少不了什么,竹悠,你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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