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这次咱俩干票大的

  二柱子眼睛都冒光了：“向前哥，啥事？你说，我肯定干！”
  “你不是有个表叔家养鸡吗？”
  “有啊，老母鸡，白毛的，跟许大茂家那只一模一样！”
  李向前一拍大腿，心里激动得不行：“就它了，帮我借来一天，回头我给你多加一碗炸酱面！”
  二柱子一口应下。
  等到了夜里，院子里静悄悄的时候，李向前带着二柱子，悄悄把那只借来的白毛老母鸡放到了许大茂家院墙边的一堆柴火后面，鸡被麻袋盖着，暂时不叫。
  李向前又用一根细细的麻绳，穿过墙角的小洞口，连着麻袋的一角，另一头拽在他自己手里。
  一切准备妥当，他才偷偷回了屋，坐在炕头，心跳带着点亢奋。
  “今晚，许大茂，你的好戏才刚开始。”
  许大茂呢，这一整天几乎没合眼，连晚饭都草草扒了几口，心里就跟揣了一窝鸡似的，咕噜咕噜的。
  他盯着院子，整个人紧绷得像上满了弦的弓。
  “他一定还会来，李向前不可能善罢甘休，他不玩个彻底，肯定不会停。”
  夜色越深，院子里静得出奇，风都不怎么吹。
  忽然，许大茂听到一阵极轻的拖拽声。
  “沙……沙……”
  他耳朵陡然竖了起来，心里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紧接着，那道拖拽声停了，下一刻——
  “咯咯哒……”
  清脆的鸡叫声，毫无预兆地从院墙另一头响起，连着叫了好几声，许大茂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下，猛地从炕上跳起来。
  “有鸡！这次绝不会错了！”
  他冲出屋门，循着声音扑过去，竟真看到柴火堆后面有只白毛老母鸡正在扑腾。
  “啊哈哈哈！抓到你了！”
  许大茂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手刚伸出，结果那只鸡突然像中了邪似的，撒腿就跑，钻进旁边的小巷。
  “别跑！”
  他疯了似的追过去，完全没注意到李向前屋里窗户微微拉开，一双眼睛正悄悄注视着他。
  二柱子躲在暗处，悄悄松开了鸡的绑绳，鸡自然四处逃窜。
  许大茂一路追得气喘吁吁，那鸡钻来钻去，跑得飞快，他哪追得上？
  最后鸡一头钻进了贾张氏家的柴堆，直接消失不见。
  许大茂扑过去翻了半天，连鸡毛都没找到。
  贾张氏被吵醒了，裹着大衣就出来骂人：“许大茂，你是不是疯了？大晚上的翻我家柴堆干啥？”
  “我、我追鸡啊！我亲眼看见鸡钻进你家这柴堆了！”
  “你脑子进水了吧？我家啥时候有鸡了？”
  许大茂急了，满头大汗：“真有！你让我翻翻！”
  贾张氏双手叉腰，脸色铁青：“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是不是想趁机偷我家的柴火啊？”
  “你……你别血口喷人啊！”许大茂气得直跳脚，但他一翻柴堆，果然连鸡毛都没见着，连那点玉米粒也没了。
  贾张氏火冒三丈：“你要再胡搅蛮缠，信不信我去告诉街坊，说你大半夜想偷我家的东西！”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憋得通红，最后只得灰溜溜地离开。
  回到家，他坐在炕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心里憋屈得要爆炸。
  “我就不信，这小子能神通到这种地步……可那鸡是真的，不是假的，我看得清清楚楚！难不成我真疯了？”
  一想到这里，许大茂突然有些心虚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太焦虑，连幻觉都生出来了。
  可理智告诉他，那鸡不会凭空出现，也不会凭空消失。
  他咬牙低声嘀咕：“李向前，我不信治不了你。”
  而此刻的李向前，正坐在屋里喝着热腾腾的小米粥，心里快活得像过年。
  “许大茂现在啊，已经连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了。”他眯起眼，轻轻晃着手里的碗，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这点小把戏只能吊许大茂的胃口，要是他真一时回过神来，李向前也怕他会找出破绽。
  “得玩一扬更狠的，得让他彻底信了，得让他认为，这鸡，根本就缠上他了。”
  李向前微微一笑，心底已经勾勒出更复杂的局。
  “这次，得让全院的人都‘看见’那只鸡。”
  他缓缓放下碗，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故事，才刚刚进入更深的泥潭。
  李向前把碗搁在炕沿，轻轻一咂嘴，心中那股子兴奋劲还没散去。他靠在墙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心里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把许大茂逼得彻底崩溃。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以为这只是你和我之间的小打小闹？不……我要让全院都知道你见鸡心虚，让你成了这四合院的笑柄，走到哪儿，大家都说你许大茂，天天追着鸡跑，追到最后，鸡都成精了。”
  他咧嘴笑了笑，忽然眼前一亮：“对了，这次，得让大家‘看见’鸡，还得让这鸡，自己找上门。”
  说干就干，李向前第二天一早就找到了二柱子。
  “二柱子，今天别去玩了，跟着我干一票大的。”
  二柱子一听就来了劲，眼睛亮得跟铜铃似的：“向前哥，你又想出什么绝招了？”
  李向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咱们把鸡弄到院子里晃一圈，让大家都看见，这样……就不是许大茂一个人在瞎折腾了。”
  “可向前哥，那鸡不好控制啊，万一跑了怎么办？”
  李向前笑了笑：“放心，我昨晚已经让那鸡吃习惯了我撒的玉米粒，它跟我可亲着呢。”
  二柱子竖起大拇指：“向前哥，你是真有一套！”
  夜色降临，四合院安安静静，只有饭后散步的街坊们还没进屋，院子里三三两两地站着聊闲天。
  李向前假装若无其事地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攥着一把玉米粒，轻轻往地上一撒，随即轻声吹了几下口哨。
  “咕咕咕……”
  白毛老母鸡果然如约而至，从院门外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低头啄食着地上的玉米粒。
  院子里的街坊们顿时一愣。
  “咦？这不是许大茂那只鸡吗？不是说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