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又在做什么坏事？

  “小翠啊，你咋这么早就起来了？”他笑着凑过去，蹲下身，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柔声问道。
  小翠咯咯笑了两声，仰着小脑袋：“我昨晚没睡着，看到你偷偷摸摸往贾奶奶家跑，是不是又在做什么坏事？”
  李向前心脏猛地一紧，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他笑着用手指点了点小翠的额头：“小丫头，别瞎说，哪有什么坏事？我那是帮贾奶奶送点东西，夜里凉快，顺手就去了。”
  小翠眨了眨眼：“可我还看到你抱着一只鸡呢。”
  李向前的笑容瞬间有些僵硬，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那是隔壁二狗子家的鸡，跑到咱们院里来了，我帮忙给它送回去，结果它一路乱飞，我也是费了老大劲才抓住的。”
  “真的？”小翠歪着脑袋，显然半信半疑。
  李向前伸出三根手指头，立誓似的说道：“真比金子还真！”
  小翠歪嘴笑了：“那我要告诉许大茂叔叔吗？”
  李向前心里一沉，但他知道不能慌，小孩子就是这样，越是表现出紧张，她们越会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把柄。他反倒坐在台阶上，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小翠，你来，哥跟你讲个秘密。”
  小翠好奇地凑过去，李向前压低声音：“这事啊，是咱们俩的小秘密，你要是告诉别人，咱俩以后就不能一起去东边的小树林抓知了，也不能去老李头的枣树上偷枣吃了。”
  小翠撅着嘴，眼睛骨碌碌地转着：“那你得请我吃糖葫芦，三串！”
  “行，五串都成！”李向前立马拍板，干脆得让小翠笑出了声。
  “那我就不告诉别人啦，不过你以后得带我玩，不许甩下我！”
  “绝对的，咱俩一条心。”李向前笑着跟她拉了勾，心里这才稍稍放松下来。
  他心里暗自提醒自己：“这丫头片子以后得留点心，别看年纪小，鬼得很。”
  院子里，风波还没散，许大茂心有不甘，拉着秦京茹又琢磨了一整天，琢磨得脑仁子都疼，还是没想明白李向前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小子，难道真有通天的本事？”
  秦京茹低声劝他：“许哥，要不咱别盯了吧，这事儿……已经闹了这么久，院里人都觉得咱俩有点小题大做了。”
  许大茂冷哼一声：“你不懂，这小子现在玩得越来越花了，他根本没把咱们放眼里，我要是不逮他个现行，咽不下这口气！”
  许大茂越琢磨，越觉得浑身冒火。他开始悄悄观察李向前的作息，甚至趁着夜里爬起来几次，想摸清他的习惯。可李向前似乎也察觉到了，天天在人前晃，去哪儿都高高兴兴、明明白白，甚至连夜里都时不时点个灯，读书抄写，活得跟个模范住户一样。
  许大茂抓狂了。
  “这小子，绝对是装的！他一定还有后招！”他几乎要掀了自家屋顶。
  一天夜里，李向前坐在炕头，边吃着葵花子边琢磨：“许大茂怕是快要疯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得再给他添点火，不能让他歇下来。”
  他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第二天一早，李向前便偷偷约了院里二柱子，两人蹲在墙角小声嘀咕。
  “二柱子，哥有个差事给你，干不干？”
  二柱子眼睛一亮：“向前哥你说，啥事？”
  李向前嘿嘿一笑：“给你二两瓜子钱，你晚上帮我往许大茂家门口丢点鸡毛，最好是一小把，弄得隐蔽点，别让人瞧见你。”
  二柱子眨巴着眼：“就这事？简单！你等着，天黑准给你办得明明白白。”
  李向前摸了摸他的脑袋：“这事儿得干得利索，干完哥请你喝糖水。”
  二柱子兴奋得直点头。
  当天夜里，院子里一片静谧，李向前故意早早躺下，连灯都没点，摆出一副乖顺模样。
  另一边，二柱子鬼鬼祟祟地溜到许大茂家门口，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鸡毛，小心翼翼地撒了一把，还悄悄地用棍子戳了戳门缝，生怕不够明显。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一开门，低头就看见地上那一小撮鸡毛，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好你个李向前！你还敢挑衅我！”
  他冲出去，立刻召集院里人，指着那堆鸡毛大喊：“大家伙快来看！这贼又来我家门口了！”
  李向前揉着眼睛走出来，一脸懵懂：“许哥，你大早上这么大声喊干啥啊？”
  “你别装了！”许大茂咬牙切齿，指着地上的鸡毛，“这不就是你干的？”
  李向前扫了一眼，忽然笑出声：“许哥，这鸡毛我家也有，二牛哥家也有，贾大娘家也有，你说这是我丢的，有啥证据啊？”
  许大茂差点被他噎得背过气去。
  李向前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却乐开了花：“许哥，咱这院子最近鸡飞狗跳，看来是有贼惦记咱们了，你可得小心点啊。”
  许大茂紧紧握拳，目光狠狠盯着李向前，胸膛剧烈起伏：“你……你给我等着。”
  李向前挑了挑眉，故意补了一句：“我等着呢，许哥。”
  心里却早已经盘算着下一步的布置。
  “这扬戏，才刚刚开头。”
  李向前站在院里，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
  “这许大茂，现在怕是已经被逼到墙角，像只炸毛的老公鸡，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跳起来。”他慢悠悠地走回屋，心里那股子猫戏老鼠的快感正越来越浓。
  但李向前也明白，许大茂虽然憨，却不是完全没脑子的人，逼得太急了，说不定会出点岔子。得换点法子，不能再像前几回那样明着来，这回得玩点虚的。
  他盘腿坐在炕上，轻轻敲着手指，突然灵光一闪。
  “对了，可以用声音……许大茂怕的不是鸡毛，怕的是他听见夜里有鸡叫。嘿嘿，鸡毛是明面上的，鸡叫才是钻进他心里头的那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