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这么早就来了？

  正想着，棒梗便小跑着进来，背着个小布包，脸上洋溢着笑容：“李叔，早上好！我妈说我今天不用去买菜，可以跟您去仓库帮忙！”
  李向前抬头看着这小子，笑着点点头：“这么早就来了？吃饭了没？”
  棒梗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吃了半个馒头，妈说我醒得早，就让我早点过来。”
  李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好，今天有点活儿要出门，你跟我去趟废品站，把昨天整理好的铜线和铁皮卖掉。”
  棒梗听到要跟李叔出门，顿时眼睛一亮：“好嘞！李叔，我来帮您搬！”
  李向前看着棒梗麻利地搬铜线，心里一阵感慨：“这孩子才多大啊，就这么懂事，真是难为他了。”
  二人忙活一阵，终于把几捆铜线和铁皮绑好，放在三轮车上。李向前让棒梗坐在车尾扶着，自己在前面蹬着车，缓缓驶出四合院。一路上，棒梗显得格外兴奋，眼睛东张西望，不时指着街上的摊贩问：“李叔，那边卖糖葫芦的生意真好啊！”
  李向前笑道：“是啊，这天气凉，糖葫芦冰冰甜甜，孩子们最喜欢。”
  走了一段，棒梗突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李叔，废品站那边人多吗？会不会很吵？”
  李向前点点头：“人不少，大多是收破烂的，还有些拾荒的，大家都靠这个过活，吵吵闹闹也是常事。”
  棒梗若有所思地点头：“那我们是不是要先讲价？妈说有些人会故意压价。”
  李向前笑了：“讲价是一定的，不过也不能太较真。废品这玩意儿，行情变得快，能卖个合适价就行。”
  到了废品站，果然如李向前所说，院子里堆满了破铜烂铁，铁桶、废纸、旧家电应有尽有，几个操着外地口音的人正围着秤争吵。棒梗有些紧张地攥紧布包，躲在李向前身后。
  废品站的老板是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见到李向前，笑着打了个招呼：“哟，李师傅，又有货啦？”
  李向前微微一笑：“是啊，这次有些铜线和铁皮，您看看成色。”
  老板拿过铜线，挑了几根仔细瞧了瞧，随口问道：“这线怎么有些发黑，是不是放太久了？”
  李向前不慌不忙：“铜线倒是上个月才收的，可能外头有点氧化，里头可是好的。”
  老板点点头，把铜线在秤上一挂，读数显示十五斤。他皱了皱眉，似乎在盘算着价格：“这玩意儿最近行情不咋地，十斤五块钱，铁皮按一斤两毛算吧。”
  李向前微微一笑：“胡老板，上次我来你还说铜线涨价呢，这怎么反倒跌了？”
  老板挠了挠头，咧嘴一笑：“那是前阵子铜价上浮，后来又回落了。不过看在老主顾的面上，给你稍微抬点，一斤六毛，怎么样？”
  棒梗听了，悄悄拉了拉李向前的衣角，小声嘀咕：“李叔，这不对啊，上次您不是说至少一斤八毛吗？”
  李向前眯了眯眼，点了点头，对老板说道：“胡老板，这铜线确实没上次好，但也不至于掉这么多价吧？至少一斤七毛，不能再低了。”
  老板嘿嘿一笑，拍了拍秤：“李师傅，这话我也不好说死，不过看在你带徒弟的面子上，就按一斤七毛吧。”
  李向前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麻烦您结账。”
  棒梗看着老板把钱递过来，心里别提多高兴：“李叔，您真厉害，一句话就多了好几毛！”
  李向前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卖废品啊，最重要的就是心里有底，知道东西的行情价，别人想坑你也坑不到。”
  回去的路上，棒梗忽然问：“李叔，我以后也能像您这样跟人讲价吗？”
  李向前哈哈一笑：“能啊，不过讲价不是吵架，得有理有据，心里明白值多少，别急着上火。”
  棒梗用力点头：“我记住了！”
  回到四合院时，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晒太阳，见到二人推着三轮车进来，立刻嚷嚷道：“棒梗，你跑哪儿去了？又跟李向前瞎混！”
  棒梗有些慌张：“奶奶，我跟李叔去卖废品了，换了点钱！”
  贾张氏狐疑地瞥了一眼李向前，撇嘴道：“钱呢？是不是都被别人坑了？”
  李向前微微一笑：“胡老板给了三十块，棒梗还帮忙搬了不少东西呢。”
  贾张氏这才稍微满意，哼了一声：“就知道乱跑，也不知道在家帮我看看门。”
  棒梗没吭声，悄悄瞅了李向前一眼，心里想着：“李叔说得对，做事有理有据，才能不被人坑。”
  看着棒梗那暗暗下定决心的小模样，李向前心中多了一丝欣慰：“这孩子，还得多锻炼，慢慢就懂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向前忙着仓库里的修理活，时不时还要应付贾张氏的絮叨。棒梗跟着学了不少手艺，虽然还算不上熟练，但能独自换个灯泡、修个门锁，已经让秦淮茹颇为欣慰。
  这天傍晚，李向前正修理一辆邻居送来的老旧自行车，链条锈得不成样子，后轮还歪斜，推起来咯吱作响。棒梗在旁边帮忙递工具，一边认真观察李向前拆卸车轴的步骤，一边小声问：“李叔，这车还能修好吗？都生锈成这样了。”
  李向前笑了笑：“能修。链条换新的，轴承拆下来重新上油，歪的地方校正一下，能骑得跟新车似的。”
  棒梗眨眨眼：“可这么麻烦，修好能值几个钱啊？”
  李向前停下手里的活，正色说道：“修东西啊，讲究个‘物尽其用’。有些人舍不得丢旧物件，我们修的不是值多少钱，而是这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