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高嘉再联 沈白谋筹

  沈淮舟在长春宫的修缮工程推进得雷厉风行。三日内，工部工匠便带着全新的榫卯构件入驻，他亲自督工，连梁柱接口的缝隙都要拿尺量过，连负责监工的内务府总管都暗自咋舌，私下跟李玉感叹：“这位沈大人怕是有双火眼金睛，寻常工匠想蒙混过关，门儿都没有！”

  此事很快传到乾隆耳中。恰逢漕运奏报呈上，江南漕船因河道淤塞滞留半月，粮米损耗过半，户部与工部相互推诿，竟无人敢接这烂摊子。

  皇上正怒不可遏时，沈淮舟的奏折恰好递到御书房，里面不仅附了详细的河道清淤图，还提出“分段疏淤、设闸调水”的法子，连所需工匠、银两的数目都算得一清二楚。

  “好一个沈淮舟！！哈哈。”皇上拍着奏折，龙颜大悦，“二十五万两白银，三个月工期，竟敢立下军令状？？李玉，传旨！加沈淮舟太子少保衔，总领漕运修缮事宜，若能如期完工，赏双眼花翎加封进位！！”

  这道旨意如惊雷般炸响在朝野。新科探花入职不足十日，连升三级还获封太子少保，这般恩宠简直是百年难遇。储秀宫内，高贵妃将密报揉成一团，掷在芝兰脚下：“不过是懂些工匠伎俩，皇上竟如此看重？看来这沈淮舟，还是有几样功夫。。”

  芝兰连忙捡起纸团，小心翼翼道：“娘娘，奴婢还打听着，沈大人昨日去长春宫送修缮图纸时，特意绕路去了景阳宫，给柔嫔娘娘送了一匣雪山雪莲。”

  “雪莲？”高贵妃冷笑一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哼，一个工部侍郎，不好好管他的河道工匠，倒对后宫嫔妃这般上心。看来这沈淮舟，要么是攀附皇后，要么是？看上了那个白柔儿？”

  “娘娘！！”芝兰瞬间紧张起来，“隔墙有耳，此话可不能乱讲啊！！”她不禁左右看了看。

  “怕什么！”她忽然想起那日芝兰提及的锦袍纹路，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去查，把沈淮舟的祖宗八代都给我查清楚！为什么他入朝当职却似是认识那逃难的贱人？”

  此时的景阳宫，白柔儿正盯着桌上的雪莲匣子犯愁。雪莲花瓣洁白饱满，还带着未散的寒气，显然是刚从雪山运来的珍品。云溪在一旁啧啧称奇：“娘娘，沈大人可真有心，这雪莲在京中千金难求，据说能凝神静气，最适合修行之人。”

  白柔儿却没接话，指尖轻轻抚过匣子边缘。昨日沈淮舟送来图纸时，她刻意避而不见，谁知他竟直接将匣子留下，还托宫女带话：“雪莲可稳固灵力，配凝神膏服用更佳。柔嫔娘娘身子金贵，莫要亏了自己。”那语气里的熟稔，让她浑身的绒毛都要竖起来。

  “把这雪莲送到延禧宫去吧。”白柔儿忽然开口，“令妃姐姐怀着身孕，更需要滋补。就说是我特意寻来的。”

  她实在不敢碰沈淮舟送的东西，和她的灵力虽然不相冲，但也不吻合。那金狐的灵力霸道又张扬，哪怕附着在雪莲上，都让她腕间的暖银镯隐隐发烫。但确实是一件极好的东西。

  云溪虽有疑惑，却还是依言捧着匣子去了。刚出殿门，就撞见提着食盒的沈淮舟。石青色补服衬得他身姿挺拔，冷峻俏帅。见了云溪，他微微颔首：“柔嫔娘娘在吗？”

  云溪吓得连忙屈膝：“沈大人安。娘娘在殿内，只是。。”她话未说完，沈淮舟已抬脚进了殿，那股熟悉的金芒灵力瞬间包裹了整个正殿。

  还没等见面，白柔儿就已经瞬间“炸毛”了。。。下意识地摸向颈间的金狐吊坠。

  “沈大人擅自闯入后宫，就不怕皇上降罪？”白柔儿站起身，语气带着明显的戒备。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灵力在试探她的底线，像极了山林里的金狐打量猎物时的模样。

  沈淮舟却似是毫不在意，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碟晶莹剔透的水晶饺：“这是江南刚送来的蟹粉水晶饺，想着娘娘或许爱吃。”他拿起一只递到白柔儿面前，指尖带着淡淡的梅香，“尝尝？凉了就失了鲜味。”一抹冷俊的笑出现在他的嘴角。

  白柔儿后退半步，避开他的手：“沈大人请自重。后宫嫔妃与外臣私会，传出去对大人名声不利。”她的余光瞥见沈淮舟袖口露出的金狐纹，心脏猛地一缩，那纹样与族中记载的金狐脉图腾一模一样。

  沈淮舟却温和地笑了，将水晶饺放在碟中：“娘娘倒是谨慎。只是你我同族，在这紫禁城相互扶持，不是更好？”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金芒灵力裹着话语传入白柔儿耳中，“昨日高贵妃的人去查我的底细了，你说，我该让她查到些什么？”他狡黠地一笑。

  白柔儿瞳孔骤缩：“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沈淮舟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冷傲模样。“只是提醒娘娘，高贵妃与嘉贵人近日走得极近，嘉贵人的阿玛在户部任职，怕是要给我漕运之事使绊子。娘娘若能帮我留意些动静，也省得我分心应付后宫这些腌臜事。”

  他拿起一张修缮图纸，“长春宫西侧梁柱需换金丝楠木，内务府那边推三阻四，娘娘若能在皇后面前提一句。。”

  “沈大人这是想拉我下水？”白柔儿打断他，“我与你只是交易，互不干涉。”

  沈淮舟转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交易也能互利共赢。你帮我打通内务府的关节，我帮你挡着高贵妃的查探。毕竟，她若查到你身上，那暖银镯和耳后的绒毛，可藏不住。”白柔儿下意识侧了侧眸子，感知到自己耳背已经出现白色的小绒。。。

  他拿起食盒，“水晶饺凉了，我明日再送新的来。金丝楠木的事，娘娘好好想想。”

  待沈淮舟离开，白柔儿才瘫坐在贵妃榻上，手心全是冷汗。颈间的金狐吊坠发烫，传来清晰的灵力波动，那是沈淮舟在暗示她。。

  与此同时，延禧宫内，魏璎珞正拿着那盒雪莲发愁。她刚听完云溪的转述，眉头拧成一团：“这沈淮舟明着送雪莲，暗着逼柔儿合作，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她抚着小腹，“只是他为何偏要拉柔儿入局？难道仅仅因为是同族？”

  明玉在一旁道：“娘娘，奴婢听说嘉贵人昨日不知怎的去了储秀宫，两人关在殿内说了半个时辰。还有嘉贵人的阿玛，户部侍郎阿克敦，昨日在朝堂上特意弹劾沈淮舟漕运预算过高，怕是真要给沈大人使绊子。”

  魏璎珞眼神一沉：“阿克敦是高贵妃的人，两人联手针对沈淮舟，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想借沈淮舟的事，牵连皇后和柔儿。”

  她起身走到窗边，“柔儿不能帮沈淮舟，也不能坐视不管。得想个法子，既解了沈淮舟的困局，又不让高贵妃抓到把柄。”

  三日后，皇后难得清醒。召了后宫嫔妃陪侍。白柔儿刚到殿外，就见沈淮舟正与内务府总管争执，面色冷冽：“金丝楠木乃修缮梁柱必需之物，若今日再无法送来，延误工期的罪责，你担得起吗？”

  内务府总管哭丧着脸：“沈大人，不是奴才不办，是库房里的金丝楠木都被高贵妃借去修戏台了，说是皇上特许的。”

  “哦？竟有此事？”皇后的声音从殿内传来，她扶着宫女的手走出，目光扫过两人，“高贵妃修戏台用了金丝楠木？本宫怎么不知皇上有此旨意？”

  沈淮舟连忙屈膝行礼：“皇后娘娘，此事事关长春宫修缮工期，臣不敢欺瞒。若梁柱无法及时更换，入夏后雨水增多，恐有坍塌之险。”

  白柔儿适时上前，扶着皇后的胳膊：“娘娘，昨日臣妾给您请安时，确实听闻储秀宫那边在大兴土木，说是要建什么‘暖香戏台’，连夜里都能听到工匠敲打之声。只是没想到，竟用了库房的金丝楠木。”

  她顿了顿，补充道，“臣妾还听说，那戏台用的木料，比长春宫的大梁柱还要讲究呢。”

  皇后脸色一沉。长春宫是皇后寝宫，高贵妃用比长春宫更好的木料修戏台，分明是僭越。

  她只觉得仿佛又要“癫狂”，就见高贵妃带着嘉贵人款款走来，妆容艳丽：“皇后娘娘安。妹妹这话可就不对了，本宫修戏台是为了给皇上解闷，木料都是内务府按规矩拨的，何来僭越之说？”

  “按规矩？”沈淮舟起身，目光锐利如刀，“内务府章程规定，金丝楠木仅限皇室宫殿修缮使用，嫔妃寝宫修缮都需皇上特批，何况是戏台？高贵妃娘娘若拿不出皇上的旨意，便是私用皇家木料，按律当罚。”

  高贵妃脸色一白，她确实没有皇上的旨意，只是仗着威信位份强行借走木料。嘉贵人连忙打圆扬：“沈大人有所不知，昨日皇上驾临储秀宫，见娘娘戏台修得雅致，还夸了几句呢。这旨意嘛，想来是随后就到。”

  “哦？皇上夸了？”魏璎珞抱着暖炉走来，笑意盈盈，“昨日皇上在延禧宫用晚膳，还跟臣妾抱怨，说储秀宫动静太大，吵得他头疼呢。

  倒是没提夸戏台的事。”她看向沈淮舟，“沈大人，漕运之事关乎民生，若因木料延误工期，怕是会引发民怨。不如这样，臣妾宫里还有些早年皇上赏的紫檀木，虽不及金丝楠木名贵，却也质地坚硬，若沈大人不嫌弃，暂且先用着？”

  沈淮舟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躬身道：“令妃娘娘雪中送炭，臣感激不尽。紫檀木虽不及金丝楠木，却也是极上好之木，也够用。只是这般一来，倒是叨扰娘娘了。”

  皇后见状，连忙道：“令妃有心了。就这么办吧，内务府即刻将紫檀木送到长春宫。至于储秀宫的木料，等皇上回宫后，再做定论。”

  高贵妃气得浑身发抖，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魏璎珞用自己的木料解了围，既没打她的脸，又让她无法再坚持用金丝楠木，可谓一举两得。嘉贵人在她耳边低声道：“娘娘，今日之事怕是沈淮舟与她们串通好的，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午膳间长春宫邀请用膳，沈淮舟作为工部侍郎奉命作陪，就坐在白柔儿对面。他频频给白柔儿交谈和眼神，动作自然优雅得体。

  白柔儿想避开，却被他用眼神制止！那眼神里带着警告，若她当众拂逆，怕是要暴露更多破绽。

  “柔嫔娘娘近日气色甚好，想来是沈某送的雪莲起了作用。”沈淮舟举起酒杯，语气带着几分暧昧，“娘娘若喜欢，改日我再让人送些来。”

  白柔儿握着筷子的手一紧，强装镇定道：“多谢沈大人关心，只是雪莲太过珍贵，臣妾不敢再收！”

  “娘娘不必客气。”沈淮舟笑了笑，眼底的金芒一闪而过，“你我相识一扬，些许薄礼，不足挂齿。”他转头看向皇上，“皇上，柔嫔娘娘心思细腻，昨日还提醒臣，漕运工程需多雇当地百姓，既能加快工期，又能安抚民心。臣觉得此计甚妙，特向皇上举荐。”

  皇上看向白柔儿，眼中带着赞许：“哦？柔嫔竟有这般见识？不错不错。沈淮舟，就按柔嫔说的办，所需银两，让户部足额拨付。”

  白柔儿心中一惊，她根本没说过这话，沈淮舟这是故意将她推到台前。她连忙起身行礼：“皇上谬赞，臣妾只是随口一提，都是沈大人运筹帷幄之功。”

  白柔儿内心：&*（）@￥%&（）**）%&#（）*%……*！@）（）U($!&_&(%@*(&^%

  “娘娘过谦了。”沈淮舟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若不是娘娘提醒，臣倒真没想到这一层。娘娘的智慧，不输男儿。”

  这番话让席间气氛顿时变得微妙。高贵妃攥着帕子，指甲几乎要将帕子戳破。嘉贵人悄悄看了她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这沈淮舟，似乎是有意白柔但事情好像没这么简单。。

  宴席散后，白柔儿刚回到景阳宫，就见沈淮舟侯在宫门外。月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冷辉，与白日的温润判若两人。“沈大人深夜滞留后宫，就不怕被人非议？”白柔儿冷声道。

  “非议总比暴露身份好。”沈淮舟走近，金芒灵力将两人包裹，隔绝了外界的窥探，“今日我帮你在皇上面前固宠，你帮我解了木料之困，算是扯平。但高贵妃不会善罢甘休，她定会查你我的关系，你需多加小心。”

  “这都是你自找的！”白柔儿怒道，“若不是你故意将我牵扯进来，我怎会被高贵妃盯上？”

  “我也是为了你好。”沈淮舟语气平淡，“在后宫立足，光靠皇后和令妃远远不够，你需要皇上的关注。今日我举荐你，便是给你铺了条路。”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这是稳固灵力的药，比上次的凝神膏效果更好。每晚服用一滴，可彻底遮蔽你的狐族气息。”

  白柔儿看着瓷瓶，没有去接。她知道沈淮舟不会无缘无故对她好，这药里定然藏着别的心思。“沈大人到底想干什么？你我只是交易，不必做到这份上。”

  沈淮舟忽然笑了，伸手想去碰她的发梢，却被白柔儿躲开。他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白柔，九百多年修行，你就甘愿困在这后宫，做只任人摆布的宠物？呵呵。”

  他语气带着几分冷峻，“我能让你在人间立足，不再受限于族规，不再怕被方士察觉。”

  “我与你道不同，不相为谋。”白柔儿后退半步，“药我收下，日后若有需臣妾帮忙之处，只要不违背原则，臣妾可以答应。但除此之外，还请沈大人与我保持距离。”

  沈淮舟看着她，良久才点头：“好。但你记住，若遇危险，捏碎颈间的吊坠，我会立刻赶来。”他转身离开，脚步迅速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金芒。

  白柔儿握着瓷瓶，站在宫门前，望着沈淮舟离去的方向，心中乱如麻。她不知道沈淮舟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那份暧昧的言行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但她知道，从今日起，只因这偌大的紫禁城，前朝后宫，她与沈淮舟的命运，已经紧紧绑在了一起。

  而储秀宫内，高贵妃正与嘉贵人密谋。嘉贵人端着一碗燕窝，递给高贵妃：“娘娘，沈淮舟与白柔儿似是勾结，若不尽快除掉他们，日后必成大患。臣妾有一计，可借刀杀人。”

  高贵妃接过燕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哦？什么计策？说来听听。”

  “娘娘可还记得，去年宫中有位嫔妃私通外臣，被皇上赐死之事？”嘉贵人压低声音，“我们可以伪造书信，就说沈淮舟与白柔儿私相授受，再买通景阳宫的宫女做证。皇上最忌后宫与外臣勾结，定会重罚他们。”

  高贵妃眼中一亮：“好计策！只是那宫女。。”

  “娘娘放心。”嘉贵人冷笑一声，“臣妾早已买通了景阳宫的一个小宫女，她亲眼见过沈淮舟送东西给白柔儿。只要我们把书信和人证送到皇上面前，白柔儿和沈淮舟，插翅难飞！”

  高贵妃放下燕窝，拍了拍手：“好！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务必做得干净利落，别留下任何把柄。”她望着窗外的月光，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白柔儿，沈淮舟！”

  景阳宫内，白柔儿将瓷瓶放在桌上，腕间的暖银镯忽然发烫。她心中一动，凝聚灵力探向窗外，只见一缕微弱的黑气正从墙角升起。。那是嘉贵人的贴身宫女常用的追踪术。她脸色一沉，看来高贵妃和嘉贵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她走到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的脸。耳后的绒毛已被灵力压制，但若被人用特制的符咒试探，还是会暴露。沈淮舟送的药还在桌上，她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倒出一滴，服了下去。一股温润的灵力瞬间流遍全身，腕间的暖银镯不再发烫，连颈间的金狐吊坠都安静了许多。

  “娘娘，夜深了，该歇息了。”云溪走进来，见她脸色凝重，担忧地问，“娘娘可是在担心今日宴席上的事？”

  白柔儿摇了摇头，握住云溪的手：“云溪，你跟了我多久了？”

  “回娘娘，从娘娘进封柔嫔便开始了。”云溪不明所以，“娘娘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白柔儿笑了笑，“只是觉得，有你在身边，很安心。”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越来越凶险。高贵妃的阴谋，沈淮舟的暧昧，皇上的猜忌，这紫禁城的天，真的要乱了。

  次日清晨，景阳宫就传出消息，说宫女云溪偷窃宫中财物，被白柔儿杖责后赶出宫去。此事虽小，却也引来了不少议论。没人知道，这是白柔儿的计策。她察觉到云溪已被嘉贵人收买，若不及时清理，迟早会成为对付她的棋子！

  同一时间，沈淮舟在朝堂上再次大放异彩。他呈上的漕运进度表详细到每日的工程量，还附上了当地百姓的感谢信。乾隆龙颜大悦，当扬下旨，赏沈淮舟黄金百两，绸缎千匹。

  散朝后，沈淮舟被乾隆召进御书房。两人密谈了一个时辰，没人知道谈了些什么。只知道沈淮舟出来时，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而御书房内，乾隆看着桌上的密报，脸色凝重。那密报上写着，江南有妖物作祟，百姓伤亡惨重，而那妖物的气息，与金狐极为相似。

  沈淮舟刚走出宫门，就见白柔儿的贴身宫女春桃（对就是那个小春桃，被白柔不要脸地讨来了）候在一旁，递上一张字条：“高贵妃已拿到伪造的书信说你我私通，今日午时会呈给皇上。沈大人若想脱身，速来景阳宫。”

  沈淮舟看着字条，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他转身走向景阳宫，心中已有了计较。高贵妃想借刀杀人！那他便顺水推舟，让她自食恶果。而白柔儿，呵呵呵这只聪明又警惕的小狐狸，终究还是要与他站在同一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