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小杖则受,大杖则走

作者:莎草根
  然而,痴人说梦,长安城还是到了,刘据进城也是不想回宫,安庆能看不出来?

  “大皇子,大皇子,咱们赶紧回宫吧,拖得太久了。大皇子!”安庆求人。

  刘据无奈道:“不管怎么样,见到父皇肯定是免不得得挨骂,早晚都要骂,能拖一时是一时,不要催我。你不是挨骂那一个,你不懂。”

  安庆哭丧着脸,他之前不是挨骂的人,可是以后是极有可能是!

  刘据……

  “大皇子。”请人求人,安庆拱手,“陛下一直在等着,您再不想回去也是要回去。反正早晚都要挨骂,不如早些?”

  都是知道躲不过,不如不躲?

  安庆再次拱手相请,“您要是再不回去,陛下得对奴有意见,奴的日子也是要不好过。”

  求啊求,求刘据放过吧,要是不放过,他也是顶不住。

  刘据……

  也对,他是不管怎么着也是要挨骂,要是把别人一道坑了。属实是不太好。

  刘据长长一叹,思量平日安庆对他也是不错,刘据终是赶紧回宫。

  安庆忙与刘据再作一揖,感谢大皇子,否则他这日子……

  刘彻是一天天数着日子,刚开始还有心催催刘据,后来发现,不不不,催来没有用,刘据是一个别人催就能老实的?

  倘若这么好解决,刘彻何至于每每被气得火冒三丈。

  行,拖是吧,不想回家,也不想见他是吧。给他等着!

  得到禀告刘据回来,刘彻本来是见着臣子的,直接不说话往屋里走,抄起一边早准备好的藤条往外走。

  “陛下?”刘彻一番动作可把臣子们吓得不轻。刘彻不作声,阴着一张脸往外走。

  刘据本来在未央宫门前等着,他是惦记赶紧见完刘彻好回去见卫子夫,结果见刘彻大步流星走出来,手里的藤条?

  刘据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转身就跑,所有人……

  刘彻……

  敢跑?

  刘据不仅跑,而且跑得非常麻利,甚至在看到刘彻追过来时,刘据听到刘彻喊道:“捉住他!”

  过分了啊,怎么可以叫外援。

  他他他,他上树了!

  刘据是用平生最快的速度爬上了离他最近的树,而且爬到半高。

  刘彻……

  说好的孩子不太擅长武艺,刘据刚刚上树的利落劲,有一星半点的不擅长意思。

  “你下来。”刘彻怕是有生之年也是想不到,他得在树下跟儿子叫唤上。

  刘据在此时道:“父皇,小杖则受,大杖则走。您如今在气头上,儿子思来想去还是应该避之锋芒。请父皇息怒。”

  他怕刘彻早不知道攒了多少火,才会面都不照,直接把藤条都弄出来,只为收拾刘据!

  刘据要是不走,怕是得打得比上次要厉害。挨打痛的!

  刘据决定哪怕是在树上待一些时间,也得等到刘彻火消之后再说。

  刘彻冷笑道:“你这顿打怕是也免不了。你还能在树上待一辈子?”

  这个,刘据道:“能待多久就待多久。”

  死不要脸!

  非要跟刘彻杠上是不是?

  刘彻拿起藤条指向刘据道:“你是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

  “能够推个半个月,也能够少挨半个月的打,还是应该要躲躲。父皇对儿子有太多的不满,儿子为免不气着父皇,有心拖着回长安,只是为父皇身体健康。”刘据不得不承认,他果然是把刘彻气得不轻,看人都直接要上手揍他了。

  不要怀疑,气头上的刘彻一定是可以对刘据下狠手。

  这可比刘彻派人打他更要命,一个不慎是真要出事儿。

  刘据得为自己小命着想,避一避锋芒。

  “陛下。大皇子。”刘彻直接出来,臣子们不能当作不知道这回事,也是赶紧跟着出来,思量到底是啥事儿值得刘彻如此大动肝火。

  结果这个时候发现,刘彻的火怕是攒了不少日子,就等着刘据回来。

  刘据也是聪明人,一看刘彻拿出藤条,毫不犹豫选择跑。挨打的事不用急于一时,先拖一拖。

  真真是……要了命。

  吐一口气儿,汲黯上前道:“陛下。”

  “你不知朕为何动怒,他……”刘彻气儿不是攒一两天,而是有些年,只不过是上回打过刘据一顿,刘彻痛快一点,但刘据一去西域,他都派人去接,刘据根本不想回来,也是令刘彻耿耿于怀。

  再加刘据回来走得跟乌龟一样,刘彻能不生气,能不恨得刘据咬牙切齿。

  “父皇,您不能自己过不去心里的坎,看儿子不顺眼便一个劲儿的挑儿子的刺。您这是不讲理。儿子去河西明明是有正事,也做成了事儿,怎么您能怪儿子不回来?回来的路上,儿子也是为检验去的路上办的工程,父皇,您派人过去验了吗?儿子分明也是挑出一些毛病,其中有问题的工程也都写下来了。您怎么能够怪儿子回来得慢!” 刘据有理有据反驳,要不是因为如此,也不可能安庆想催都不敢催,刘据是慢,也是确实是在做事!

  刘彻……

  安庆在一旁也是不得不道:“陛下,大皇子确实是在回来路上发现一些问题。”

  刘彻一眼扫过刘据,“你不是就猜到朕一定会生气,变着法的来想哄朕?”

  刘据哑口无言,难为皇帝陛下也是知道这回事!

  汲黯也在此时问:“陛下,不如先让大皇子下来。要是在树上有个好歹?”

  刘彻气得不轻,对刘据早料到他生气,也算是略有准备,也是不得不说,有一点点不怎么生气了!

  刘据听着汲黯道:“大皇子,有话好好说,先下来。”

  “汲先生,先把我父皇手里的藤条拿开吧。您瞧我父皇捏着紧紧的,分明不是听进去你的劝,而是惦记你把我劝下来,给我几藤条。”刘据在上面瞧得分明,刘彻的脸依然是阴得能够滴出水来。手上的藤条也是没有交给人的意思,分明依然要打他的节奏,他不能轻易下去。

  汲黯一眼扫过刘彻,发现刘彻脸皮一阵阵抽抽,可见刘据所言不虚。

  “陛下?”汲黯是不得不再唤一声,也是希望刘彻想好,刘彻到底是不要人下来,决定权在刘彻!

  刘彻不能接受,指向树上的刘据道:“想在上面待着,你待着,别下来。”

  行,皇帝陛下是打不着人心里不高兴,也是不想纵人,只管命人待着。

  刘据朝刘彻作一揖,寻着一个位置直接就要坐下。刘彻正好抬头瞧见,脸皮是再也止不住的抽抽上,不难看出他这一刻的愤怒。

  刘据一僵:您走都走了,为啥要回头,不回头不好吗?

  要是不回头也不至于又更生气!

  刘据能怎么办?站起来冲刘彻讨好一笑。

  刘彻问汲黯,“你说该不该打?”

  汲黯其实很想说,也还好,不至于必须要打不可,真的!

  而刘彻在此时也是冲刘据一声冷哼,走了!

  但是,刘据刚回来把刘彻气得追着跑,也是没有谁了。

  消息传到卫子夫的耳朵里,卫子夫是第一时间赶来,发现刘据也是真有闲心,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在那儿躺着……

  卫子夫是担心的,可是看到这样样一幕,又发现其实不用太担心。

  “皇后。”卫子夫一来,刘据是睡着没有注意到,下方刘彻安排围着,不许刘据下来的人赶紧见礼。刘据睡得迷糊的醒来,一看卫子夫在下方,也是赶紧冲卫子夫见礼,“母亲。”

  卫子夫说不出责备的话。

  父子连面都没有照,刘彻是提起藤条便跑出来打人,刘据不跑,怕是不定要被刘彻打成什么样。刘据还能是乐意挨打的人不成?

  可这话卫子夫也是万万不能说出来。

  刘据在上方道:“母亲不用担心,我挺好。 您回宫只管安生待着,不会有事。”

  卫子夫冲刘据长长一叹,“你在树上能够待多久,你要是饿……”

  才说要是刘据饿了怎么办,结果刘据把身上的挎包亮出来,好大一包,都是吃的。

  “我没回来就料到父皇一准要发火,提前准备的。至于水嘛,也不是没有。”刘据也是早有准备,碰上刘彻这样一个爹,他也是不容易。

  刘据始终防着。

  吃的喝的,随身带着,回宫前他还是特意给带上,就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真是庆幸他了解他爹,知道他爹要是真动手,他得要吃不了兜着走。

  刘据冲卫子夫道:“母亲不用担心我,要是有事我会派人回去跟母亲说,我是不想挨打才上的树,父皇应该可能是不会爬树。”

  卫子夫……

  会爬也得刘彻爬才成吧。

  得了,卫子夫也自知求情是无用,又不是没有人跟刘彻求情。

  刘彻却是不当回事。

  不成,不能想。卫子夫也是不想在丈夫和儿子之间,失了一些心态。

  瞧刘据都能说起刘彻时一脸的无所谓,她,也是不能变。

  只是刘彻真心狠,特意在树下用膳,一阵阵香味扑鼻而来,刘据……

  他有肉干,而且是正宗的牛肉干,味道半点不差。刘彻真以为只有刘彻有吃的?

  刘彻见刘据无声啃起肉干时也就知道,刘据是早有准备,一个孩子早有准备!防着他这个爹,是不是很可恶?有像刘据一样的儿子?

  不好意思,遇上刘据的刘彻,也算是长见识。

  刘据一看刘彻又不高兴的离开,也不得不说,“父皇好像更生气了!”

  把好像去掉好吧。

  旁边的富贵都不求道:“大皇子,您跟陛下服个软?”

  “服个软能不挨打?你瞧我父皇有这个意思?我要是下去,不仅是要挨打,怕是……”怕是刘彻不定得怎么揉搓刘据。

  与其后续不断吃苦,如今不如他们先对峙。

  反正刘据是不可能如刘彻所愿上进,也不可能如刘彻所愿成为一个文武全才,刘彻就是把他打死,这也是一个铁一样的事实。

  至于要求刘据努力。

  不行,不能努力,他近些年也是努力得太过分。

  平阳长公主得知刘彻把刘据吓得爬树上去……

  看得出来刘彻是真生气,都没有碰上面直接把藤条准备好,怕是不定在心里早过了多少回合,考虑的都是怎么打刘据的事。

  没打着,刘据先一步跑上树,刘彻得有多生气!

  平阳长公主思量,这宫她是进还是不进?

  求情,刘彻是听不进求情,她求情也不太合适。

  况且,气头上刘彻还能听谁劝?

  平阳长公主正在心急时,也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出面,却是出事了。

  卫长公主听说刘据回来,直接都给刘彻吓得跑到树上去,下都不敢下来,自是在第一时间要往宫里来,却是一时心急之下摔了一跤,见了血。

  事儿一传到宫里,刘据能不下来吗?赶紧要出宫看卫长公主去!

  刘彻再气儿子,女儿都因为这事儿见血了,他要再打?

  明明也是因为刘彻无理取闹才会弄成这样。刘彻真能理直气壮,半分愧疚也没有。

  刘据来看卫长公主,都给磕伤额头了,“阿姐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都伤着了。”

  “没事。你还好吗?父皇……”卫长公主也是担心刘据,刘据一年多不见,都长高半个头了,越发俊秀,卫长公主是见着自己的弟弟没有认为有哪里不好,无奈刘彻总是不满意。

  刘据在西域是立下大功,既不费朝廷钱财得了十几万匹马以供出征匈奴,更是在西域扬大汉国威,以令四夷知大汉的厉害。

  就这样,刘据回来都没有照面,刘彻迎面就说要打人。哪有像刘彻这样欺负人的。

  卫长公主是心疼刘据,眼泪都止不住落下来。

  “阿姐莫哭。我挺好的,父皇那儿的事我自有应对的办法,你只管放心。父皇生气由他生呗,又不是没有碰到过。你别急。表哥出征,要不然你跟孩子一道回椒房殿住下算了,我也放心。”刘据见卫长公主的伤也是不放心,曹襄随军出征,家里没个顶事的人。

  卫长公主自无不答应。

  刘据便命人收拾,带上卫长公主和小外甥回宫。

  刘彻听说也是难得赞许一句肯定的话,“像个当弟弟的样儿。”

  卫子夫也是不好受,儿子在树上,女儿受了伤,一桩接一桩的事闹得人不得安宁。

  刘据把卫长公主接回来,小外孙也接回来,应该,看在卫长公主的份上,刘彻不会闹了吧。

  得知卫长公主回来,刘彻是来了椒房殿,刘据正抱着小甥哄他玩,大个几岁的舅舅也是当得像模像样。

  见刘彻都起身见礼,刘彻是瞥过刘据一眼,眼神中的意思,刘据当作看不见。

  “陛下,父皇。”礼数不可废,都一道见礼。

  刘彻应一声走到卫长公主面前,见她额头上见了血,轻声道:“天大的事也无须着急,把头都给磕着了。”

  不得不说,卫长公主是刘彻的第一个孩子,意义是真不同。别个孩子就算怎么磕着又怎么样,刘彻会当回事才怪。

  卫长公主这一见血,刘彻罚刘据也不着急罚,刘据把卫长公主接回来,刘彻来看,也是能够料到会有什么样的局面。

  “父皇。我是担心。父皇就这么不喜欢据儿吗?据儿才刚回来,您还要打他。”卫长公主早想说了,从小到大,以前刘彻还只是骂骂,如今都要亲自动起手。上一回动手打刘据还是命别人来动的手,这一次是真厉害,都直接自己要上手。

  刘彻嘴角抽抽,终是道:“他太气人!”

  卫长公主不服了,“他怎么气人了?父皇分明是鸡蛋里挑石头。阿据有什么不好的,父皇偏要如此苛责他。您要是非要打他不可,您打我!”

  委屈心疼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落下,卫长公主也是怎么也不明白,父亲和弟弟的关系到这般境地,刘据一向不招刘彻喜欢的事都知道,以前骂不够,现在都要上手了。

  刘彻一眼扫过刘据,刘据毫不犹豫把怀里的小外甥举起挡住他的脸,刘彻……

  在刘据怀里的小胖孩子还以为是舅舅在陪他玩,再次道:“舅舅,再高些!”

  刘据……

  “舅舅太矮,力气不太够,只能是这么高,先这样玩着。等你爹回来再让他把你举高一些好不好,暂时将就着。”刘据是相当有耐心的跟孩子解释。

  孩子一想,瞥过刘据道:“舅舅还小。”

  此言不虚,虽然辈分大,刘据如今也不过才十岁,十岁的孩子,不好跟成年人比。

  刘据点点头,难为只有一个孩子记得他只是一个孩子。

  卫长公主也是提醒道:“父皇,我们据儿还小,这么小干成多少事,父皇都不满意,是要据儿如何?”

  刘彻……

  也是,刘据是还小,不好无视刘据的年纪,把人当成一个成年。

  也不对,他不是就惦记着从小教起,早些使令刘据也能够更出色。

  “以前祖父对父皇也是如此苛责?”卫长公主终是忍不住问,一边问一边抹泪,“父皇要是真如此不喜欢据儿,不如把他放得远远的,永远也不要他再出现,也免得父皇不高兴,据儿也总是要受些罪。”

  刘彻终是不得不接话道:“没有那么不喜欢!”

  刘据撇撇嘴,骗鬼呢!

  “朕只是希望他能够更好。你瞧他都懒成什么样儿了?他分明是可以更好不是吗?”刘彻只能说是对刘据寄以厚望,也是看不惯他的好吃懒做,不怎么愿意用心都学得如此好,要是刘据愿意用心,岂不是能够更好……

  卫长公主也是不由问:“怎么样才算更好。难道据儿如今不好吗?别人家的孩子,就我们家,哪一个能够如他一般?父皇若是不喜欢不如直说。莫要这样欺负人。据儿才刚从西域回来,父皇面都不见便要打人。便是不见据儿都令父皇如此不满?不如眼不见为净。”

  显然卫长公主也是恼了,哪有像刘彻这样的,人在跟前他见着了生气,人不在跟前,他是见不着想着也能生气。

  是刘据的问题吗?

  卫长公主不想弟弟如此为刘彻不喜,终是跪下道:“父皇,您不缺儿子,要是当真如此不喜据儿,您便把据儿放逐,西域不行,西南夷,亦或者百越,您把他赶得远远,母亲和我所求不多,只愿据儿余生安康。父皇,您这样对据儿,我害怕。”

  是真的害怕,卫长公主都不明白,为何刘彻和刘据之间的父子关系会如此。

  刘彻是怎么看刘据都看不顺眼,好似刘据有什么大罪。

  哪怕是当父子也要讲缘分吗?

  刘彻若是不喜之极,不如早安排,且把人弄得远一些。

  刘彻立刻把卫长公主扶起来道:“吓着你了。罢了,父皇跟你保证,以后骂他,不再打他。”

  打,刘彻得惦记要是他来下手,没个轻重把刘据打出一个好歹怎么办。

  思来想去终是说出这话。

  卫长公主……

  刘据……

  不打了啊!

  比起要是又打又骂,骂,好像刘据也是早习惯,也是无所谓,便如此。

  “谢父皇。你还不赶紧谢父皇。”卫长公主也是知道见好就收,莫要得寸进尺,只要刘彻不打刘据,要怎么骂,又不会缺点啥,可以接受。

  刘据赶紧把大外甥放下,朝刘彻作一揖道:“谢父皇。”

  刘彻瞅过刘据一眼,叫人也是辨不清喜怒,好似不知在思量啥。

  刘据把头低下,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爱怎么的怎么的,不揍他就成。

  “纸出来了,印的是什么东西。你不仔细说说?”刘彻也是有别的事,故而在此时转移话题,他是早等着刘据回来,如今可算回来,必须商量此事。

  刘据道:“造纸术,印刷术,成本不高,重点在于父皇的打算,是要把造纸术垄断为己所有,亦或者是要为天下人所用。配合起来,书可以令天下人都能够看到,同时也可以让更多的人读上书,习得治国平天下之道。一切只在父皇。”

  成本不高,在有工艺加持的情况下,花出去的钱完全可以挣回来,只在于刘彻要如何实施。

  他是想把东西握在手里大赚一笔亦或者惠于后世,也可以惠于大汉!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

本站强推:

分居五年后 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我的怪物收容所 全A反派家的唯一omega幼崽 桃花劫 欢迎登入文明扭曲游戏 涩果 玉貌 病美人暴君带崽回来了! 师叔,这是现代,请自重 人生浪费宝典 怎么捡到了元帅的精神体 年少不知仙尊好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人,你可以倚靠鸟的胸膛 娇气咸鱼也能当教皇吗? 隐婚带娃日常 铜雀春深锁二曹 身为反派,我带着养子团出道了!

热门推荐:

饮食男女 在火影教书,系统说我是纲手学生 天理协议 方仙外道 浊世武尊 仙朝鹰犬 魔修 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从魔法少女开始独断万古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