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刘据:西域,我来了!
作者:莎草根
刘据想起刘彻的听完后的反应,立时心情十分大好。
可不得好,要是换成他,他也是要心情大好。
傻啊!
卫青无奈道:“不妨事,再想出一门好生意来。”
当着刘彻的面,谁还能提醒刘据?
观刘彻怕是也一直等着刘据表现,他们更不能提醒。
刘据给自己挖坑,只能认下,后续,刘据多动脑子吧。刘据一定有别的生意。
而霍去病同刘据道:“要么不做,要做定要做好。抚恤将士,安顿好他们的家属,我们不能为之,你可以代表陛下为之。”
要是他们一个个都去安排战死的将士,怕是要被刘彻所忌惮。
有些事明明是想去做,可是他们不能,还得要避之,退之。
刘据提出来,他们虽然帮不上忙,也是希望刘据可以把事情做好!
“好。”刘据必须做好。为国而战的将士们,国当铭记。
刘彻下诏,凡为国捐躯者,国以葬之,令陵而祭之,凡大汉朝在一日,寒食,清明,重阳,都将祭之,以慰战士们在天之灵。另,凡战死之将士,朝廷下发抚恤金,若是家人尚存,每月都有一笔抚恤金到位。
为国而战者,国必不忘。士为国而战,国必为士安家,以令士后顾无忧。
不仅如此,若是残伤的将士,朝廷也会有安排,以令他们都有去处,也可以找到一份养活自己的工作。
诏书很快迅速传遍整个大汉,而且朝堂上下都惊叹不已,这得是多大一笔钱。
钱是从国库出吗?
不错,好些人关注的钱是怎么出,刘彻是没有跟任何人商量便定下此事,朝堂上的臣子们都各有各的想法,也是认为此事是不是应该更慎重。
等从刘彻那儿得知不需要国库支出钱来时,好些人都错愕抬头。
无须国库出钱,钱从哪儿来?
这就不归他们管。
得,一个个也是想起来,刘据手里握着天下相当赚钱的买卖。
无论是用哪一种生意赚来的钱用作抚恤金,都不需要从国库支出。
也正是因为如此,刘彻才会不跟朝臣们商量,直接把事儿定下。
但是,再一次,人们知道刘据是真能赚钱。
因为刘据又弄出来一个药厂,生产急救包。
而且里面有一样东西能够救命,却是外头没有的。
一时间,不少人都打起药厂的主意。
刘据也知道,更是命人夸大有些救命药的药效,无非是等人入套。
当摸清楚一些情况时,自然有人是要出手。
一箱箱的宝贝都给锁起来,是不希望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把东西搬走,甚至是李代桃僵。
但是,等他们出门时,看到灯火通明,兵马将他们团团包围,立刻意识到,不好,他们是中计。事至于此如何是好?
“杀出去。”被捉住也是只有一死,杀出去还有一丝生机。
刘据跟在自家表哥后头,瞧为首的人叫嚷,下一刻霍去病已然挽弓拉箭,不给任何人反应过来的机会,射穿为首那人的脖子,厉声道:“缴械不杀!”
四个字落下,在霍去病身后的将士也是齐声叫唤,“缴械不杀,缴械不杀!”
一声声的高喊,他们为首的人都被霍去病射死,还用问外面一连串对着他们亮出弓箭的将士是不是敢对他们下手?
杀,没有他们不敢杀的。
如果再不放下他们手里拿的东西, 这便是下扬。
人倒在地上,死不瞑目,多少人都不禁心生畏惧,赶紧把地上的东西都放下来,不敢再动。
“拿下。”霍去病不把此事当回事,李家人也好,赵家人也罢,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他们也敢算计刘据和刘彻?真当他们聪明绝顶,别人都是蠢材!
霍去病更是一眼瞥到其中拿着钥匙的人,转头冲刘据道:“人在你身边多少年,再不处置陛下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不长脑子!”
自家表哥的嘴是真毒,他长不长脑子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天底下有几个人是能够和他一样算计世家贵族,能像他一样赚钱?
算了算了,自家表哥的性子跟亲爹一样,聪明得也像鬼一样,他自叹不如,由他们嫌弃!
“知道了知道了。”当初得刘彻赐人,刘据说好要把人按下,找个机会来个一箭双雕,如今何止是一箭双雕,意外收获很多。
霍去病是押着他要押的人离开,剩下几十个士兵守在刘据左右,也有刘彻的人在,否则怕是刘彻也得守在刘据左右,等刘据把事儿处理好,他再把人带回去。
但是,如此一来对刘据而言不算好。
霍去病的威望是远在刘据之上,一个成年有战功的将军,和一个年纪尚小,自来却是出名性子好的皇子,谁更可怕,也值得人怕,不用问都知道。
刘据走前几步,“一再敲打提醒你,跟着我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为何还是屡屡不改?”
面前一个看起来怯懦的内侍,在听到刘据的话时,终是开口道:“因为不喜欢大皇子。也是因为怨恨大皇子。”
理由,刘据也是有些意外,竟然是这样。
不喜欢,怨恨,其实不需要任何理由。
“好。”刘据不细问,转过身,自是有人把人带走。
只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直接咬舌自尽。
刘据听到人倒下的动静时明显一愣,死吗?不多言,事败了便败了,不过是一死而已。
刘据回头看人一眼,死人,这么些年来刘据见过死人,亦知在太多的人眼里,人命如同草芥,便是有些人也认为自己不过是一条烂命,不值一提,也无须在意。
而今,刘据下令道:“把人带回去,唤所有人来,吊起来。”
人死了,刘据都知道,他要借此良机正告身边的人,在他这儿,若是不忠是何下扬。胆敢不忠,死也休想安宁。
刘据不想对人太残忍,却也是不得要对人残忍。
死者虽是为大,刘据却还是把人的尸体摆在中间,事情的经过所有人都应该知道,富贵是不加一字一句说清楚事情来龙去脉。
最后,刘据道:“从今天开始,他的尸体放在这儿,直到完全腐烂为止。死了便以为事情完了?不,你们若是敢背叛我,连入土为安都不能。”
此言落下,无数人目光诧异看向刘据。
“我待你们宽厚,可你们是如何待我?既是不忠者,便是碎尸万段都不为过。这里,你们看清楚,也都牢记下,你们若是敢背叛,这便是下扬。死亦不得安宁。”刘据声音前所未的冷冰下令。
入土为安,死者为大,自来都是如此规矩。
可是,平日在所有看来都是仁厚的刘据,如今却是愤怒的连死人不放过,不让人入土为安,而是由着尸体在这儿腐烂!
死亦不得安宁。
以为死了就一切结束?
不,所有人都认为事死如事生,也正是因为如此,按自来的规矩,人死后是换上最好看最美丽的衣裳入棺,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死亡只是去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有他们的亲人,也是他们一直惦记挂念的人在,他们不畏惧。
可是,人死也是要入土的,入土为安。
刘据却是直接不给人入土地的机会,下令要将尸体放在这儿,由着他们腐烂!
多少人想象到那样一个扬面都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同时看向刘据的目光也是透着前所未有的敬畏。刘据不是狠不起来,只是想不想狠!
一直以来刘据没有露出过爪子,而今一亮,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但不得不说,效果很好。
刘据收拾自己人,刘彻收拾李家人。
刘据真是把李家人弄来看药厂,甚至是毫不避讳让对方看到药厂中的好东西。
利益心之下,人能够干出什么事都不意外。但刘据也是借机敲打敲打李家,如果他们认为自己当真不需要把朝廷放在眼里,也不需要把别人放在眼里,只管试试。
药厂是刘彻要办的,一切是为供应军中将士所用。
胆敢偷盗,理当从重处罚。
大汉将士都将去往漠北决战在即,却有人趁监守自盗,置大汉将士于何地?又是把大汉朝廷,大汉皇帝放在何处?
胆大包天,无法无天是吧。杀,也是为令天下人知,他们若是敢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也莫要怪大汉对他们手下无情。
刘彻直接下令将人斩首,同时也是顺势查查,军中还有谁参与其中。
找着一个杀一个。
用刘彻的话来说,军中不宁怎么打仗!
他是信任众将士,莫不是以为不知世家贵族的心思,容他们活到现在,不是刘彻不能杀他们,而是刘彻不想杀。可是如果他们胆敢要乱大汉,刘彻一定会杀。
刘据为大汉将士准备救命的东西,是为保全大汉将士,在如此情况下,有人要偷救治军中将士的药,更是有意李代桃僵,不仅是无视将士性命,更是有意构陷于人。
看看一箱箱替换下来的东西,莫不是以为没有人能够分辨出来?
偷盗本该重罚,何况此乃枉顾将士性命之举,杀,刘彻一声令下,无人认为不应该。
李蔡胆颤心惊,他怎么觉得好像李家被人盯上?
一回一回闹出来的事,都是跟刘据有关,也跟他们李家有关,真是令人心里止不住的发颤。
别啊,他一点都不想出头,他都当上宰相,恨不得李家能够少一些事,偏一桩接一桩,自家的堂兄,堂侄,怎么突然和刘据对上。
刘据,以前还好,刘彻不喜欢,嫌弃得毫不掩饰。
可是这两年情况不同,刘彻是依然不喜欢刘据,刘据却也是显露自己的本事,真了不起。
钱赚得怕是别人都无法想象。
刘彻得了好处,也必须肯定刘据生财有道!
钱钱钱,有谁不喜欢钱!
李蔡也喜欢,要是能够有像刘据一样的儿子,为他生财有道,又是一心为他谋划,再不喜欢也得要肯定他的本事。也就是刘彻要求高,否则也不会还能挑着刘据的刺。
不不不,刘彻和刘据父子关系如何不重要,重要是他们,是他们李家。
刘据是不是对他们李家生出意见?
若是,他们家怎么办?
而且,李广和李敢这父子两人的性子是差不多,都是相对目中无人的存在,他们要是跟着刘据一路往西域去,李蔡是真希望能够换人,他怕李广和李敢会把他们李家给坑死!
李蔡惦记如何为之时。
药厂的事也算是步入正轨,刘据便起程往西域去。
卫长公主和卫子夫都是依依不舍,才多大的人,怎么能往边境去?
结果刘据冲她们道:“母亲和阿姐在家里等我,我要是遇上好吃好玩的一定给你们早早送回来。你们不要太惦记我。我要是出门怕是也顾不上惦记你们。”
过于直率,也是不假。
刘据挥手再见,再一看他带的人,兵马有,各家的人才也是有。
有些人一愣,刘据到底为何往西域去?
不是没有试图打听消息,便是李广和李敢也是不断打听,无奈他们无论怎么打听都没有用,刘据只字不提。
刘彻处也是半点风声都探不出来。
而刘据发动商人行事,他们倒是知道,以商人乱国,也用不着刘据亲自走一趟西域吧。
各方猜测众多,也是没有办法,他们是担心刘据一不小心又捅也什么事,到时候他们都得损失惨重,
不想也不愿意再一味见刘据得利,而他们分不到,也是有心把刘据困住。
困在跟前便好是不是?
刘据领上人,没有半分不舍的走了。
刘彻是没有去送,也是认为不需要,他的儿子出个门都得要他送不成。
但不得不说,好像刘据不在,整个汉宫都安静了。
没有刘据捣鼓吃的,也没有人在刘彻跟前只是露个脸,话都不用说便能够把他气得半死。
有时候其实刘彻也问自己,挑刘据毛病挑了那么多年,他是气得半死不活,刘据好像也是养成习惯,管他怎么生气,都当作不知。
不,不是不知,是不在意。
拧他耳朵,踢他一脚,刘据都似乎不放在心上。
刘据:我能打回去?
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莫不是脑子有病。
刘据自问是个正常人,在刘彻跟前一点反抗的心都没有。
真以为汉武帝不拿人当人看只是一句空话?
小打小闹可以,要是刘据敢跟刘彻对打起来,妥妥是找死的节奏,刘据只是被拧了拧而已,哪怕踢上一脚也不算太痛。
刘彻哪怕不是皇帝,也是他这辈子的爹,爹。
当爹的打儿子是属于再正常不过的事,他得受。
诚然他是有上辈子的记忆,但生身之父,无论他为何带了上辈子的记忆出生,血缘关系,刘彻虽然没有亲自把他养大,也不是一个好父亲,只是在被他气得不轻时,骂上两句,可能也会踢一脚或者拧个耳朵,不至于他要记下深仇大恨,得跟刘彻不死不休?
刘据得接受眼前的一切,他在大汉,他爹是刘彻。刘彻也不算亏待他。自小把大汉算是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人不能太过忘恩负义,只想得好处,半点气都不受吧。
问问刘彻每回被他气得几乎跳脚时,也不知道刘彻是怎么想!
所以,刘彻也是受着气儿,刘据不能受气?
他受刘彻的气,刘彻也受他的气,相互折磨也算公平。刘据又不听刘彻话改。
刘彻是真不太习惯,刘据出门没个几天,便往椒房殿去,专门到刘据房间。
结果一眼瞧见刘据画出来明显众多的菜谱,而且都是肉。
额头青筋不断跳动,刘彻很想骂一句死性不改,后来又想,不改便不改,他又不今日方知。
卫子夫听说刘彻来了,一来还往刘据房间里去,亦知刘彻骂归骂刘据,也是惦记刘据,只是父子之间……只能说也是要讲缘分,相互间分明都算挂念,却总时有看不过上的地方。
“他人不在,这些菜谱也该摘下来,堂堂一个皇子房间尽摆菜谱,成何体统。”刘彻一看卫子夫行来见礼,直接吩咐。
一个皇子的屋里摆满菜谱,传出去被人知道,别人得是怎么笑话。
人不在,正好摘下来刘彻带走。
卫子夫……
不至于此,人都不在家了,菜谱摆着也不成?
可是安庆已然上前摘下来,卫子夫试探唤道:“陛下。”
“等他回来也长大一些,别总惦记吃的。”刘彻还是耿耿于怀,思量人要是回来,出去见见世面,应该不会再惦记吃的了吧。
卫子夫看安庆在那儿摘着东西,终是忍不住道:“据儿不是为了去西域找吃的才去的!”
刘彻!转过头和卫子夫对视,这一刻的刘彻脸都狰狞,显得有些可怕。刘彻愣是压下心中火气忍住,也就更难看!
可恶,他是被刘据一连串冒头的事刺激得忘记,刘据之所以要去西域,很大一个原因为去西域找好吃的!
刘彻呼吸都重了,本来还只是想把挂在墙上的摘走而已,一眼扫这屋里,刘彻吩咐道:“找找大皇子屋里,所有跟吃的有关的都带走,一样都不许剩。”
卫子夫……
她算不算把儿子坑了。
想提醒刘彻,可能,或许,当刘据再回来,也会弄来新菜谱,如今房里这些,刘据到时候也不会再要!
最终,卫子夫无法无视刘彻一张黑脸,缄默不语。
刘彻耿耿于怀的正是刘据好吃,人不在跟前刘彻是想,可是来刘据房间看一眼,也把刘彻气得不轻。
改不掉儿子好吃的这点习惯,怎么能不叫刘彻一个当爹生气!
刘彻脸皮一阵阵抽抽,卫子夫是一句话都更不敢说了。
“陛下,这些都是菜谱,要都拿走吧?”刘据房间真是各种各样都是吃的,而且别看刘据案几早似乎有不少竹简,本来是不想翻看,安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看一眼,一看,好家伙,都是菜谱。
安庆对上刘彻黑脸,也是不敢隐瞒,赶紧上前询问,拿不拿走?
刘彻一眼扫过刘据日常用来做功课的案几上,堆得如同小山一样高的竹简,他刚开始一瞧还是很欣慰,明面上不用功,私底下还是用功。
行吧,刘彻心情是稍稍好些。结果安庆将发现道破,刘彻是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随便抽了几份一看,每一份都是菜谱,上面有细致的做法,而且还有价格。
前面一看是菜谱,气血翻腾,可是等看到上面的价格。
刘彻感觉没有那么生气了,无本的买卖。
刘据是真在做无本买卖!
这一份一份菜谱,都是钱,
而且看刘据在后面备注的话,也是由此刘据分析出来,什么样的地方哪一类的菜卖得最好,也是打造出属于他们的风格,而不是杂乱无序。
刘彻真是越看越心惊。
本来是认为刘据吃也只是吃而已,结果发现,刘据是吃吗?刘据得好处也是为对方长远谋划。仔细看刘据给他们的菜谱,也会给上他们改进的建议,生意,是越来越好!
因而相互合作是真愉快。
赢,刘据是懂得跟人在一道做生意,须考虑合作共赢,并非只考虑自己。
长远发展,大家合作共赢才是正解?
刘据确实是真不贪,跟他合作过的人也是愿意跟他继续合作,看他们相互来信,刘彻火气是半分没有了。
卫子夫……
刘彻……刘据不在跟前也是能够气着他,也是可以令刘彻平息怒意。
“这里的东西,都拿回未央宫,据儿的房间不许人随便进来,同样,也不许人随便动里面的东西,你安排人清点造册。”刘彻看了小半天,也是立刻命人都收拾好,更是叮嘱人不许肆意进出。
刘据可真是,如此宝贝的东西也能够随便摆在桌上,当真不怕人拿了出去,从而令外面的人都得利?
以为在椒房殿便可以高枕无忧。
卫子夫一愣,还是忙道:“据儿有一份清单留下。也是让妾看着些,却也说,他屋里的东西无须太在意,要是有人能够拿走也由他们去。他防着的。要是有人愿意帮他在外头打响招牌,他求之不得。”
刘据敢把东西摆出来,能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笑话,凡事留一线,相互都是怎么沟通也达成共识,刘据常合作的人最清楚。
刘据不介意有人要借他之势,可是,同样也别怪刘据借人之势。
刘彻一愣,伸手。
卫子夫能怎么办,命人去拿清单去。
刘彻看完后盯向案几上的菜谱,所以这菜谱有什么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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