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霍去病:你是不是傻?

作者:莎草根
  早先刘据总说诸子百家各有所长,当用之以长,并非一句空话,而是一句实话!

  此时此刻,刘彻望向刘据的神色有些复杂。

  霍去病和卫青都在一旁,听说急救包,都拿过来仔细看了看,“怎么用?”

  里面的东西算不上多,带在身上也是轻便。

  刘据示范上,止血的内服外用,战场上要是遇上突发情况,军医也不可能来得及时,把血止住,再保重一定的体力,是可以保证更多人的存活。

  刘据在里面其实还弄葡萄糖。

  想不到吧,糖弄出来后,刘据跟医家们试探问起,迅速补气血的办法,然后,没有然后,真有人把葡萄糖弄出来!

  “这是补血的东西。要是有时候饿了也可以用来续命。”刘据解释,他想卖葡萄糖,不成,不成,先供应军中所用,赚钱不是最重要,救命才是最重要。

  “所有将士,人手两份,这就意味着咱们得建厂制作,否则到时候不可能供应上。”刘据示范完后,卫青和霍去病眼睛都亮了,可以在饿的时候续命,好东西!刘据提出要建厂生产时,便是要把事情交由朝廷来办。

  此事,刘彻认真考虑问:“必须要做?”

  全国上下都在为漠北一战准备,要忙事太多,如果这个时候建起药厂,多一样事,刘彻考虑的是来不来得及。要是把人力匀过来后,会不会耽误别的事。

  刘据点头道:“这是老弱妇孺都能做的事,不需要青壮年,不会耽误别的事。但我们须得安排。大汉将士,每一个都是宝,没有办法也就算了,只要是有办法,能够让他们少伤亡一个都是大汉的福气。”

  人为国本,要是人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国家兴旺。

  刘据对每一个人,都认为他们的命重要,药包,救急包,可以用上,能够把更多人的命救回来,很好,他心里很高兴。

  既然医家的人都已经研究出来,刘彻的顾忌他理当想方设法打消。

  “大汉将士也好,大汉百姓也好,他们能够少折损一个,对大汉都是莫大的幸事。父皇,只要我们跟百姓们说,您大可以看,他们都会拼尽全力为大汉此战出一份力。国家兴亡,人人有责。我们大汉百姓永远都明白这个道理。”刘据神色温和却信任大汉百姓的说出这番话。

  为何刘彻可以调动一国之力对抗匈奴,既因为中央集权,也是因为,边境不宁,匈奴倘若打到长安来……百姓们不傻,尽都看在眼里,亦知若是国不强,他们都会成为匈奴铁骑下的亡魂。

  与其由匈奴踏马而入,边境不安,百姓惨死,不如大汉主动出击,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不服大汉,不愿意臣服大汉的匈奴,杀,杀到他们服为止。

  民为国本!

  话是圣贤都说过不假,可是,别忘记最重点的一点,在陈胜吴广之前没有农民起义,所以,无论是秦朝也好,到如今的大汉也罢,不算太把百姓当回事,因为没有过农民起义,他们并不认为这些人会反抗。

  哪怕在后来,农民的起义从来不间断,高高在上的统治者们,皇帝,世家贵族,后来的豪强士绅,士大夫,真就把百姓当回事?

  不!

  历史的教训带给人们的是,他们永远都不会把百姓当回事。

  剥削,奴隶,压榨,土地兼并,在每一个王朝里不断的重复。便是最好的证明。

  以民为本,话是都听说过,却不是有太多人放在心上,也会记下。

  刘据还是希望能够尽一份力,能够让眼前的刘彻对百姓稍微好一些,也能够对大汉将士们都好一些。

  这一刻,刘彻突然觉得,刘据也并非不喜欢儒家,分明刘据也是捉住儒家之根本所在,以人为本,他这份仁心……

  刘彻拧起眉头,有心要说不太好,最终还是把话咽回去。

  “父皇,人都是一样,死一个少一个,若是当真不在意百姓们的死活,来日人都没了,大汉还有什么?人为根本。”刘据注意到刘彻审视的目光,也是坚持劝说。

  刘彻问:“你不是不喜欢儒家?”

  咦,这个时候问出这个问题?

  刘据一卡,还是如实道:“我不是不喜欢儒家,我分明是不喜欢儒家的糟粕。用之以长,以各家学说,也是应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他们总想把糟粕塞我脑子里,我能喜欢才怪!”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有些人企图把刘据变成一个傻子,任由他们摆布糊弄的傻子。

  以儒家为重。刘彻一个用董仲舒的人都不是完全用董仲舒一套,难道还不足以说明情况?

  到刘据这儿,他对各家真没有意见,也知道各家其实都有所长有所短,取其所长,也是去其短。

  儒生们为什么令刘据不喜,吃相太难看,也是蹦跶太欢快,同样也是算计太明显,更是有意把刘据变成一个傻子。

  刘据还不能对他们有意见?

  刘据一眼扫过刘彻道:“父皇其实也不喜欢儒家,因为儒家中,孟子有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别以为刘彻有多喜欢儒家,不过是喜欢儒家用规矩把人套牢,让人听话。

  真正习儒者,钻研儒家的人,不好意思,人家真不是听话那一个,和君王之间相互是各取所需,所谓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人家是指各司其职。

  别的不说,君贤臣明,父慈子孝,都是相互的。

  别以为儒家都是讲愚忠讲愚孝。

  恰恰相反,要是为君者不仁,参考伍子胥,他可是把掘开楚平王的坟墓,挖出尸体,抽打了三百鞭才罢休。

  自然,父若是不慈,子也是可以不孝。

  才不是像后世人认为的那样,哪怕父亲要杀儿子都得受。

  小杖则受,大杖则走。

  儒家可没有教人父亲要杀儿子,儿子都得生受。

  小打小闹可以,要是某个当爹的把你往死里,跑,赶紧跑。

  这才是儒家!

  后面是被儒生们都给改成什么样了。

  刘据对儒家,不,是对各家的印象其实都还好!

  刘彻心思被刘据点出,也不怕,他要用谁,不用谁,在他。

  皇帝,对别人可以有要求,想跟他提要求,门儿都没有!

  刘据亦明白此理。

  “父皇。”刘据还能不知道?不管,刘彻得让人来。

  刘彻应下一声,却问:“你认为谁可以来负责?朕手里没有人。”

  换而言之,刘据如果自己有能力把事儿安排好,反而刘彻是不用花钱,刘据但凡提出干的事,没有需要刘彻花钱的时候,因而刘彻直言,他不想花这个心思。

  也是因为全国上下要忙的事太多。

  刘据怕是也早有准备,故而才会早早跟刘彻有言在先,把事儿先一步告诉刘彻,接下来便是刘据出手的时候。

  “墨惟先生可以,他来安排。再加上一个公孙简。”刘据靠近刘彻,他确实是有人选才跟刘彻提的,凡事只是要过一个明面上,过完后刘据就可以放手去做,他只要刘彻点头,剩下的事不用刘彻操心。

  刘彻不意外,点头道:“可。”

  关系重大,而且明显是可以收拢人心的事,刘据要是敢不打招呼自己去做,怕是刘彻得第一时间收拾他。

  刘据冲刘彻道:“父皇可以不操心,父皇要挂名。是父皇心系军中将士,爱护天下将士。”

  只要实际落到人的头上,谁担名,必须得是刘彻。

  刘彻根本不在意民心是不是在他这儿,对他来说,赏罚分明,不怕人不能为他所用。

  民心,他只要保证天下不乱,对待百姓,知他们安,国家得宁,却也仅此而已。如何压制人,令人不敢乱动,是刘彻考虑的事。

  刘据要把名头都扣到他头上,他又不需要费心,并无不可。

  “得派人看护。这是好东西。”刘据亮出葡萄糖,如今先供应军中所需,来日是可以卖出高价。

  刘彻立刻将目光落在卫青身上,结果刘据先一步道:“不要舅舅和表哥安排。别人都成。”

  别有事没事都把卫青和霍去病推出来,大汉没有人了?

  刘彻……

  卫青低下头莞尔,霍去病扬眉。

  “虽然舅舅和表哥是很能干,能干的人多干别人干不了事,别人能干的不妨让人去干,别逮着好用的人可劲用。舅舅和表哥得多辛苦。”刘据又赶紧补充上,刘彻是不是真要把人往死里薅?

  刘彻乐了,“你自己安排去,挑好人让富贵来跟安庆说,人,你定。别弄得好像朕整日欺负你舅舅和表哥一样。”

  刘据一个眼神瞟过去,是不是欺负刘彻不知道?

  也对,皇帝是不可能反省自己,要错也只能是别人错,他绝对没有错。

  刘据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个事实。

  刘据随口道:“把李家弄来怎么样?”

  李家,又是李家,刘据是跟李家杠上了?

  刘彻挑挑眉,卫青和霍去病都一眼扫过刘据,霍去病更是半眯起眼睛盯紧他。

  刘据怎么的?

  “李家,多年世家,根深蒂固,我是很想看看他们内乱。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刘据也是不怀好意,李家,他想看看他们还能做出什么事。

  “我身边的人都跟李家搭上关系了。在出门前,得寻个理由把他们一并解决。拖得太久,。”刘彻给刘据的人并非都是好,如刘彻身边也不敢说他都是好人。

  可是,刘据一直没有动,饶是刘彻都不喜欢,已然处置上一个人,但刘据愣是一个都不动,明明有人在其中也是偷刘据不少利。

  刘彻不管是要看刘据怎么行事。如今看来,不仅是要解决内部问题,连同外部刘据都有意一起解决。亦无不可。

  点点头,刘彻道:“你只要不是玩火自焚就成。此去西域,跟在你身边的人……”

  李广父子要是都跟刘据往西域去,怕是要恨得刘据咬牙切齿,刘据都不怕事,刘彻实在是没有劝说人的理由。

  刘据无所谓耸耸肩道:“除非他们能够把两千人都使唤动,让他们为他们而背叛大汉,否则他们不动还好,只要动……”

  敢挑拨人,也敢把人放在身边,刘据是对身边人都有一定了解,信得过他们。

  将重要,也不仅仅是将。

  刘据眼神往刘彻身上一瞥,他是想到应该学习把将和士分开。其实刘彻也是,大汉的将士只忠于刘彻,兵权都在刘彻手里,卫青虽为大将军,刘彻要是把兵权收回,无人认为不应该。

  但好像应该可能还是再补补。

  刘彻已然问:“有话直说。”

  每回都如此,有主意又不太拿得准时,刘据便是如此,一个劲偷瞄刘彻,似在寻找一个非说不可的理由!

  刘据问:“教军中将士读书识字怎么样?”

  咦?刘据是不是糊涂了?

  军中将士……

  也不是不能。但是谁来教。

  刘彻是不管刘据道:“你要是想教也可以,两千人马给你,一路上你想怎么教便怎么教。”

  也不问原因。

  刘彻是不问原因,刘据是得有言在先,否则要是来日刘彻容不得,他得死!

  “教他们读书识字,是为他们知道自己因何而战,也是要教他们忠于父皇,只忠于父皇。有些话是可以塞到人的脑子里的,否则儒生们为何如此对我。”刘据拿儒生来举例子,刘彻不会再不明白是为何意吧。

  刘彻是懂了,儒生,要把刘据教成一个只信他们儒家,以他们儒家为重的人。

  故而难免在有些事情上做得过激。

  “我是很喜欢儒生们那份信念,明明没有道理,他们却说得理直气壮,以令人人都相信,哎哟,真应该如此。所以,咱们把范本弄好,让他们照着东西说,不可以也不能够有任何变动,要是敢夹带私货,把他们赶出去。”刘据还能不知道一个个都是按照什么方式给人洗脑,巧了,后世也是多了去的办法对付他们。

  教材重要吧!

  要是教材被人把控,怕是人才都是跟他们一伙。

  刘据便给刘彻出主意,课谁来上不重要,教材在那儿摆着,把上面的内容讲完,夹带私货,不好意思,敢夹就得有被人收拾的准备。

  刘彻意识到,刘据提出要教军中将士读书识字一事,不是小事。

  他只当刘据是胡闹,却忽略一条,刘据虽然好吃懒做,到目前为止可从来没有胡闹的时候。

  凡事要么不做,做,他准备齐全,也是看得长远。

  刘彻有时候都不由想,刘据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看他也是不认为刘据有这等好脑子!

  刘据:对不起,两千年后见识过!如今在摸索中的,不知如何下手的事,后世给出解决办法。站在先贤的肩上,他可以偷懒。

  刘彻且道:“你在你的两千人里试试,效果,等你回来后我看看。”

  得看,认真看看,若是效果不错,必当为之!

  刘据眨了眨眼睛,刘彻……

  终是忍不住上手拧起刘据的耳朵,刘据一阵吃痛,“父皇,父皇!”

  干嘛,话说得好好的,怎么可以动手,拧得痛死了!

  卫青……

  霍去病抚额看屋顶。刘彻也是实在被刘据气得不轻,否则也不至于都动手。

  “有话不能直说?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刘彻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可见心里是真生气!动手拧这一记刘据的耳朵,在刘彻看来都是轻的了。

  刘据……他是一时没有想好要不要说,毕竟都是要花钱的事。

  “说。”刘据在那儿还委屈上,眼眶都是泪,刘彻瞧得更是头痛,儿子儿子,他怎么养了这样一个儿子,跟个女人似的。

  刘据委屈,他痛得眼泪都出来他能够控制?

  刘彻一看刘据半晌不作声,终是忍不住转身踢了刘据一脚,直接把人踹倒地却只着急催促道:“快说。”

  不说是要等什么?

  刘据……

  急性子和慢性子在一起,是对彼此最大的折磨!

  “为国效忠者,自当铭记。战死的将士,是不是应该收容到一处全祭奠?以令后世亦知,大汉为除匈奴,为卫边境安宁的将士们的付出。战死的将士,无论是知道名字亦或者不知道名字,大汉在,大汉朝都将铭记。世代供奉。以此为例,后续朝代都要代代供之。”刘据从地上爬起来,不断告诉自己,他爹是刘彻,是汉武帝,别跟他吵,惹他不高兴谁也不好过,别当他生气是一回事,而是把要说的话说出来。

  说到底,刘据的主意是参考烈士陵园,为国而战者,为国而死,战死的那些将士里有几个是有名字,也能够入土为安的?

  更何况是后世代代供奉!

  谁还能不希望后继有人,能够令他们受到香火?

  那代表着他们没有被人忘记,有人记得他们的付出。这,便是纵然他们各自战死,都是认为值得的结果。

  刘据仅仅是把人心中的希望满足。

  刘据一番主意道出,卫青眼睛都亮了。

  “而且,也该厚待为国战死的战士。或残可伤重的,咱们是不是也应该负责把他们安顿。也是为令此番出征漠北的将士知道,他们为大汉冲锋陷阵,大汉朝也会养他们以老,更养他们以小。父皇,如此一来,大汉的将士一定会英勇,更感激父皇。”刘据又补充!

  人心是要拢的,军心也得要握在手里,最好能够牢牢握住,只是做一些本来应该做的事……

  好吧,在如今却不是应该的。

  刘据冲刘彻继续道:“免得一个个都记得各世家贵族的人。咱们只说,把人心握在我们手里,是不是比握在别人手里更好?”

  这是自然。人心,刘彻知道人心,亦明白要对付世家贵族们也是要小心再三,万万不能掉以轻心。刘据出主意,分明是变着法的治世家贵族。

  瓦解他们内部,也是有参照。

  “忠于大汉更好,亦或者是忠于他们世家贵族更好,何不大大方方摆出去,让大家都可以瞧得分明。”谁好谁坏,不怕比。漠北一战,刘据记得匈奴大单于跑了,具体怎么跑的,不知道,因为连匈奴人自己都不知道,都以为他们的大单于死了。

  可是,刘据也是希望多帮点忙,要是把匈奴大单于给拿了,亡于匈奴,接下来能够做的事可多了!

  刘据不仅是要谋眼前,也是要谋以后。

  嗯,他不谋,提醒刘彻去谋,多谋着点。以令大家都能够得利才是最最重要。

  “你出钱?”刘彻自知这个主意好,但是,钱,做这些事最大的问题必须是钱,

  刘彻考虑到国库收益,不成,不能。

  刘据!

  钱钱钱,他做生意赚的钱都在谁那儿,他才得多少利?刘彻也是能够说出得口,让他出钱!

  但,刘据想到都是为国战死的将士们,不就是钱吗?了不起他专门想出一个生意来,供应烈士和一切烈士家属的抚恤,专款专用!

  刘据一咬牙道:“我再想出一门生意来,父皇得专款专用,钱和账父皇可以查,钱不能再都给父皇,否则是要每月支出的,我哪儿弄那么多的钱。”

  就他分的那点利,他自己一个人是随便花,可是供应烈士家属,给到抚恤金,真以为是笔小数目,是能够随便供应上?

  别逗了!得是专款专用。

  刘彻本来都在想,刘据未必不会考虑从现在的生意里分出一份专门用来作为抚恤,结果刘据竟然不打已经做成的主意,而是打算再弄出别的生意!

  哈!刘彻乐得答应。

  不用分他的利又能够收拢人心,还可以多掏掏刘据的底,行,真行。

  “可。”刘彻断无答应的理由。

  霍去病都不想说话了。从未央宫出来,再也忍不住的道:“你傻吗?你如今手里多少生意,把最赚钱的弄来专门用作抚恤,陛下还能不答应?”

  刘据……

  不怪他表哥骂他傻,他可不是傻吗?

  怎么忘记他手里的生意是他的,不是刘彻的!

  况且抚恤将士是国家的事,他答应出钱,他做的生意得来的钱不都是他的吗?

  他竟然本能反应是再寻一个生意用作抚恤,而不是直接从现有的生意里挑出一样!

  他……

  刘据昂头长叹道:“真是被父皇欺负傻了,我都把生意全当成父皇的,认为自己只是一个管账的人。却忘记,都是我赚的钱!我赚来的!我怎么能是再想出一门生意,以作抚恤专用!这不是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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