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要钱不碰权

作者:莎草根
  当然,也得跟人叮嘱,“把香胰子的生意先给孙何试试,他要是把生意做好,再论其他。他的行事,账本你们都看着点,要是你们都分不出孙何是不是能够合作,你们也称不上我的左膀右臂。”

  身边一个个都紧了皮。

  “生意是肯定不能尽握在我一人之手,除非是不想把生意做得更大更强。要赚更多钱,得把摊子铺出去,否则长此以往也会有别人抢占市扬,未必见得比我们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也是可以。在这种情况,我们要不要把市扬开发出去?大方向我们可以掌握,但是,也要把握住,钱,可以少赚一些,以量出胜,也不见得会比以前少得太多,况且,我们生意又不是只有一种。”刘据亦知太多人有想法,未必见得是愿意刘据把生意放出去。

  无论想不想,也是要放。

  生意要握在手中,却不见得真可以。

  在此情况下,便只能想办法把一些可用之人拢在手里,生意,他们也是要做,而且也是乐意与刘据合作,那便很好。

  “父皇,我打算把其他生意扩出去,在各郡县内都挑出人来,且是只挑三家。交握在不同地方,以令他们相互制约,至于当地世家要抢。以下对上,他们要抗衡世家贵族们,要是为此捅出更多事,对大汉是好事。”刘据有此打算,事儿也得报到刘彻那儿,刘彻闻之神色复杂望向刘据。

  看,他打一开始便猜到,刘据明天下局势,对刘彻,以前是没有帮忙余地,一概自是不管。但是手里握住东西,有能帮上刘彻时,刘据也是帮。

  对付墨家人如此,对付世家贵族亦如此。

  刘彻颇欣慰,刘据却又道:“事儿有些太大,父皇派人盯着点,要是有人不太对劲,不合适用,父皇记得解决。”

  正高兴的刘彻一愣,不对,刘据言中之意是要把事情落到他手里,由他安排人盯着?

  这不是等于把事情交到刘彻手中?

  “你做甚?”刘彻问出心中疑惑,刘据把事儿交到他的人手里,何意?刘据打算一概不管?

  刘据讨好冲刘彻一笑,“父皇,我不是已经开了头,主意也给您出好。生意做大做强我可以做,针对起世家贵族,让他们争让他们斗,我要是插手是不是不太好?”

  不针对世家贵族是不可能,刘据交出去的生意,要是普通商户来,一定会有人针对,到那个时候争斗断然少不了。

  刘据可以赚点利,手里有太多可用的有钱人,刘彻能够安心?

  将心比心,刘据都不能放心,故而还是交给刘彻。

  反正要是刘彻不想分他利,他可以弄别的!

  刘据心里主意多着,只要挣个能躺的钱,在前世不容易挣,架不住大汉缺的东西太多,他一个背靠刘彻者,赚钱是真不难!

  刘据不在意的语气,刘彻要不知道刘据手里到底是赚了多少钱,怕是以为那不过是一笔小钱。却也正是因为知道钱多,刘据如此浑然不在意分出去,也不介意刘彻安排人接手,才更加令刘彻破防。

  “钱是你要挣的,如今一切眼看要步入正轨,你又不介意交到别人手里。你在意甚?”此言刘彻早想问,刘据有在意的东西吗?

  刘据立刻道:“我啊,希望父皇身体安康,事事如愿,长命百岁。母亲,舅舅,姑姑,阿姐们,甚至是表哥们都一样。除此之外。钱嘛,我赚来了,但是把局铺大,不是小事,而是关系大汉,权,还是都握在父皇手里最好。能够保证大汉安宁。否则怕是有人挑事。父皇,我只是要赚点钱而已,钱到手,如愿矣。为何不能舍。”

  哑口无言,刘彻不能说刘据不对,贪,是人的动力不假,也是能够把人推向深渊,万劫不复之地。刘据不贪。钱,他只要钱,说好不碰势便是真不碰。说话算数。

  刘彻不得不说,刘据所为是利于他,他其实也在考虑,是不是刘据总说不在意储君之位,实则也是不然。早晚有一日,他借做生意,一步一步控制国家财富,到那个时候……

  为何历朝历代都重农抑商?甚至是轻商。

  因为商可乱国。若不压制,控制,任由商人发展,国必将不宁。

  把国家重要的生意握在手里,不给人抢,也不给人碰,也是为保证国家稳定。

  却是有太多人道朝廷是在与民争利。

  民,无数民正是因为中间那一部分人生不如死的活着,难不成他们以为自己装傻刘彻不知?

  刘彻不在意底下的人到底过得好与不好,他要的是国家安定,大汉稳定。

  世家贵族,诸侯们有一个算一个,在大汉建朝这些年里,到底是如何横征暴敛,真以为刘彻不知。他们都要把大汉真正的民逼得无处容身,无家可归。还敢跟刘彻喊什么不该与民争利。

  一直以来最是积极争利的分明都是他们。

  刘彻凝望刘据,刘据将话说明白,也是端正态度,说好不乐意跟刘彻争,太子之位他是真不乐意要。

  皇帝之位,请刘彻也一直坐着,最好坐到刘据长命百岁,寿终正寝时。

  想想一直有爹护着,他不考虑争刘彻位,刘彻一准不会不喜欢他,也不会防备他,更不可能杀他,多好。

  至于儿孙,别想那么多。他自己日子都不一定能够过好,竟然还要去考虑以后?

  他何时能够长大再说。

  刘据打了一个哈欠,“父皇,就此说定,我只管生意上的事,至于挑人,我也可以挑,以后,我只管账本,问盈利,剩下一概不管也不问。您要如何令各家斗,交代您信得过的人去操作,我不插手。要是换人,我可以挑。”

  中心概括就是一句话,一概不管权力的事,他只图钱!

  刘彻郁闷是有,松一口气也是有。

  “知道了。”刘彻原是不想过早接手,有意看看刘据出招,他是有下招,却是直接将计划给刘彻,请刘彻出这个,把诸事落实,刘据不掺和。

  刘彻既感慨刘据识趣,也是不能放过机会。

  都想分一杯羹的生意,怎么运作,刘据给出计划书,看完后刘彻是不由倒抽一口冷气,三方交叉管理,不许人在自己家族所在,要是不乐意,好说,换人。

  要给人利,却不能令对方借他们的手在不断壮大,对整个大汉不利。

  刘据明白这一点,因而有言在先,乐意,合作可以谈,如果不乐意,不好意思,再见。

  技术在手,主动权在刘据手里,刘据本来不需要跟人客气。

  如果他们有能力做出这些东西,也无须合作。

  酒楼加盟,也行,不过,各家别打刘据的牌子。否则要是不小心把他们这正宗的酒楼招牌砸 了,怕是刘据哭都不知道怎么哭。

  想学手艺不是不行,但他们也是要做好准备,得出钱买。

  他可以卖给世家贵族,也可以卖给各家。保证各不相同。当然,这卖也是不同。

  在刘据这儿,一次性卖断给酒楼不行,得抽分红,生意得分他。技术入股,怎么不算是一个令人无法拒绝 ,也一定会愿意配合的办法。

  而各家的人,看到刘据那生意爆火,自是一阵眼热,也是不在意分点利给到刘据,只为菜谱!挣大钱的人不能盯着小钱。

  行,刘据确定各家如此,也是有言在先,要是谁不讲信誉,把生意利润瞒下,糊弄人,放心,他一准扶起对家,到时候要想把人弄下去也不难。

  丑话都说白后,各家都明白,刘据别看人小,对他们这些人会用上哪一些手段,其中有多少门道,他清楚。同时也是不介意告诉所有人,要是一个个不老实,他也是有治人的办法。

  酒楼生意好与不好都在菜谱,要是有人有同样的,自然能够抢生意。

  放心,刘据有的是对付他们的办法,他们要是不相信,可以试试。

  刘据都把办法道破,也是捏住人七寸的挣钱。

  酒楼分红这下可是纯利润。别人生意越好,瞧吧,刘据收到的钱也是越多,刘据自是心情大好。

  给刘彻手里那些铺下去的生意,分完之后一比,都不及刘据各地酒楼的分红多,刘据自是更积极试新菜,毕竟谁也不能总吃那几样菜,吃得多也是会腻。

  招牌是招牌,新菜也是要有新菜,谁弄出来味道好,谁也更能吸引客人。

  反正刘据在长安是几乎十天半个月加个新菜,有意要来试试,亦或者是想买,可以,来呗。他把菜弄出来本意也是要吸引人,有人花钱买菜谱,刘据给出去,如此赚钱,好些人都感慨刘据脑子好使,生意做到这地方,非同寻常。

  而卫长公主在刘据可劲赚钱后,不断给卫长公主添嫁妆,添到最后卫长公主都忍不住叫停,“不能再添了,都放不下。”

  “没事儿,阿姐可以放到公主府去。表哥是表哥不假,父皇也真是,竟然不让表哥住到阿姐的公主府上,公主府多大。”刘据嫌弃起某个爹竟然偏袒外甥也不管女儿。

  卫长公主捂上刘据嘴,“不许胡说。”

  卫长公主要嫁的是平阳长公主之子,如今的平阳侯曹襄。

  曹襄,也还行,算得上年轻有为,不像好些勋贵之后,个个都躺在祖宗功劳簿上享受,曹襄跟卫青上过战扬好几回,也是小立战功的主儿。

  暂时对卫长公主也是不错,刘据自知这门亲事是不可能有变,却也是要把能够给到卫长公主的都给到。

  “我给阿姐寻的几个医女,阿姐要带过去,阿姐定要身体康健。表哥也是。”曹襄好似也是早逝,不太确定。刘据只管给他们把医者配上,医者调养他们的身体,一定尽可能把他们身体养好。

  卫长公主自是点点头笑道:“好,你有心,事事为我们谋划,我都知道。你的礼我收下了。只是你召来这些医者,也是要小心些。”

  点点头,刘据自是心里有数。

  医者,那也是有医家的,可惜如今都难寻。

  刘据给卫长公主送完人,也是回房去。医者难寻,自不是空话。

  如今的医者有几个有真本事?

  刘据也不确定,反正有钱,他是把人都召集起来,干脆利落告诉他们,他志在推动医术发展,要是有意的人,不如一起来研究,若是也不介意,也可以收徒。要是再不介意,不如整理整理医药典籍。没有,也不是不能一起著书立经,推动医术发展,惠于天下。

  刘据把话一放出去,来的人是不少。刘据将人安排好,无论他们要什么,只要是可以推动医术发展,有利世人,只管说。

  为这事,也是有人告起刘据状,说刘据在集结天下医者,是为不怀好意。

  “医者,医者父母心,我把人召集过来,是为让他们一起提升医术。病逝者几何?世间受病痛折磨者几何?寻不着医者救命者几何?需要了解吗?你们不在意人生死,也不把医者们当回事,讳疾忌医是为何?不把医者当回事,那是你们的事儿,我却是要把他们当回事。你们可以自便。要是认为我把医者集聚在一起是不怀好意,可以派人时时盯着。”刘据坦荡无畏,才不会受制于人。

  想闹事,来好了,他还能怕他们闹。

  刘据敢直接说,刘彻那儿对医者,也是有不同想法,可是听完刘据所言,又觉得或许是他们想多了。

  “我希望父母舅舅和阿姐,所有人都健康长寿,不能寄希望于天。医者与天斗,与地斗,他们之中若是医术高明,是可以起死回生,我希望这样的医者能够越来越多,以后也会一直有。想要有这样医术高明的医者,也不能指望他们自学成才吧,我们想要什么样的人,须得我们自己想办法来养。我要成为这样一个人。”刘据还能不知道要人才,有人用,指望别人太难,须是他们自己亲自来动这个手,才有可能如愿。

  刘彻都建起太学,刘据补充道:“如父皇建太学一般。只是,建起太学也是朝中官员才能入内,父皇,将来朝廷上可用之人也只有他们这些贵族。”

  当时刘彻听完后的反应其实也是十分复杂。

  刘据亦知,大汉缺人,什么样的人都缺,如同也缺各种各样吃的。

  指望刘彻,不如指望自己。

  刘据是那么想,也是寻思该去见见一众医者。

  纸啊纸,刘据再次感慨纸的改进不到位。

  可恶!

  刘据心下怨念,在第二日去到他安置医者所在,已然有一百多号人在这儿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是有。

  此时好些人在一道争执不休,刘据听到有人说,“那分明是腹痛。”

  “不可能是腹痛,神色不对。”

  刘据走进来,一个个吵得面红耳赤,根本不把进来的刘据当回事。

  这些日子刘据也是早习惯,仅仅好奇询问旁边人,“又遇上什么疑难杂症?”

  “正是。我们这儿医者多,按大皇子提议,设了医馆为人治病救人,要是没有钱的人也是分文不取。时间一长,越来越多人闻讯而来。昨日来了一个男人,大腹便便,似是有身孕一般,十分引人注意。几位老翁都去看了,都各执一词,谁也是不服谁。”

  给刘据一个肯定答案,分明也是要告诉刘据,事情也是有些棘手。

  刘据点点头,“由他们吵,关系一人性命,事儿不小,不可轻视。”

  人命大如天,刘据也是如此认为,当然也明白医者的慎重。

  刘据往里间去,看到有人在那儿画图,竹板都推得老高了,这些都是各类草药的样子,不得不说,刘据看到那一推老高的竹板,也是再次生出怨念,纸,他的纸。

  墨家人,墨家人到底都有多少来到长安了?

  刘据一时也是顾不上问,也是认为墨惟应该在想办法把人弄老实,才好把人送到他手里。

  应该,可能是的。

  刘据捉了捉头,显得有些懊恼。

  “不是跟你们说了,不同地方哪怕是同样的草药,药性也是大有不同。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你们难道不知道?”

  得,又是有人在那儿不满斥责,可见多有不喜。

  刘据真是觉得,医家这门,他怕是有心要入个门也是难。

  “把这些不应该在这儿的草药都给拔了。不要放在这儿。”指责不说,更是吩咐人把不应该种在这儿的草药弄出去。

  “你们,你们这群庸医赶紧都给我出来,出来,看看你们是怎么治人的,好好的人被你们治死了,你们快点给我滚出来,快点。”刘据是习惯了,他是皇子又如何,到这儿地界,皇子也不过如此,不值一提,但外面传来一阵喧嚷声,刘据本能反应,医闹?

  行啊,刘据不怕医闹,他这地方闹出动静不小,朝堂上都有人不乐意,不满意,再有人不满也是预料中的事,刘据是丝毫不怕。

  “走,去看看。”刘据准备出去看看,结果旁边富贵把刘据拉下,唤道:“大皇子。来人闹事,要是不小心伤着你如何是好?”

  问得刘据一愣,随后一眼扫过他们问:“你们是摆设?”

  要是他们一个个都是摆设,刘据应该在宫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才对。否则怎么像样。

  一眼扫过拦下他的富贵,富贵只能是老实松开手,刘据往外走去,门口那儿果然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躺在担架上,脸色一阵阵发黑。

  而方才为这个男人争执的医者们都赶紧上前查看,“不对,人没有用过我们的药。他这会儿应该是假死!”

  有人出手,旁边已然有人在下针,却是被人拦下道:“你们干什么?干什么?人都死了,你们难不成还不肯放过他。还要往他身上扎针?”

  “来人,把他们这些闹事的人都弄到一边去。另,去请京兆府来一趟。”刘据毫不犹豫下令,好叫身边的侍卫上去把人赶开,救人是要事,同他们在这儿一番折腾,怕是人得真要死掉。刘据遇不上不管,遇上是肯定要管。

  要闹事的人不少,十好几个人,一听刘据下令是立刻要冲上来。

  “你们不至于放不倒这点人吧。”刘据一眼扫过人而问,应该可能,他们不会一个个无用到如此地步。

  刘据一提,从来没有机会在刘据面前显露过他们本事的人,不约而同出手,把一群有意闹事的主儿全部放倒在地。只一瞬间的工夫!

  不错!

  刘据不吝啬当面夸赞,同时吩咐道:“把人看住,一个也不许放跑。我这儿是治病救人的地方,若是人人都到这儿闹事,敢问这儿的医者还敢治病救人?敢闹,送官去。”

  大汉律法可不是医闹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地方,敢闹事,必须要吃吃苦头,一个都不会是例外。

  刘据也是要跟人过过招,朝廷上刚有人告他状,接着就有人闹到这儿来,咋的,他把这些医者弄到这儿来了,是犯了谁的事儿?至于一个个都想闹。

  治病救人不是好事吗?

  按理都是求之不得有人能够好好的发扬光大医术,以保证要是将来自己不小心得了病,也能够有人能治。

  看他们这意思,分明是不乐意医者们在这儿待!

  别的事刘据可有可无,他手里的这些医者,想想他英年早逝的冠军侯表哥,想想卫长公主以后也要丧夫,不成,医术发展一定要推动,谁要是敢拦着他,他一准一个个去收拾,一个不留。

  刘据把话一放出来,也是命人护着几个医者。

  方才在屋里吵闹不休的人,此刻任何事都顾不上,满心满眼都是地上那位患者,满脑子都是在想如何治病救人。

  各人配合,施针的施针,往人那儿灌东西的人也是有。

  “人都死了,你们还在那儿装模作样,你们能救回死人不成?”有人大声质问,人都没有呼吸了,还要给人灌东西,疯了吗?

  一声冷哼,只见一位四十来岁的妇人抬起人下巴一扭,直接将药当着众人的面灌入,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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