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刘据:合不合作父皇说了算
作者:莎草根
不过是有没有一个条件,亦或者是口味合不合适。若是不合适,自然是不喜欢!
刘彻直接打断吩咐,也是不想听,刘据立刻应下,挑了小半的猎物,霍去病在旁边要求,“我每样都要尝尝,不许少我的。”
别人吃不吃是别人的事,霍去病嘴刁,必须是样样都要吃,也是样样都得试。
刘据走回来忙不迭点头,“每人一点,都试试,便知道都喜欢什么。”
个人喜好不同。
刘据以前也以为他们是没有辣椒,来到大汉发现,谁说没有,只不过是品种不同而已。
近现代那些人,凡是中国出土的东西,样样都是外来说,怕是不知道得说,中国要是没有西方得废。
酸甜苦辣,指的是辣椒,长得是不好看,却是有的,味道也还行。只是产量少,刘据手里也是千辛万苦才弄出来一点,培育一事,人家不是长在这儿,想要养成也得试试。
如今是在试,想要大产量,是需要培植,也是需要不断改进品种。
不管怎么着,刘据为了一口吃的,在以前年纪小,啥也没有的时候也是命人不断寻找能够吃的食物,何况如今他终于是有钱,吃的一定要不断改进提升。
说起来,猪肉也是时候应该考虑进入菜谱。
猪肉的菜谱最多,红烧肉,蒸排骨,小酥肉……
如今的猪是不劁,所以臊气冲天,难以入口。
刘据考虑的是,他要怎么样天经地义地要求人们劁个猪,从而把猪推广?
多一样吃的,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好事,谁还能嫌弃吃的多?
不不不,绝对不会。
只要是有办法能够多弄一口吃的,刘据在大汉那么些年也是为之奋斗,换成别人,也不会有太大区别。
“你把人唤来是在发呆?”刘据答完霍去病的话后,神游天外,半天不吱声,墨惟在那儿却也是不敢多言,还是刘彻出声。
刘据赶紧收回思绪,“一时想得有些远,父皇恕罪。”
失神想想一口吃的,若是刘彻知道,怕是又要生气,大好气氛莫要坏掉,不能惹事。
毕竟,那位第一个出面请刘据去观歌舞的人也来了。
刘据见人齐,眼睛笑眯成一条线,却是不妨直接问:“谁先来?”
墨惟是思及刘据昨日所言,要是墨家自己不成,他如今握着利,不介意以利动天下人,也定要把某些不干净,甚至是无法无天的人解决掉。至此是不是会误杀,很多事情吩咐下去,也是不可控制,刘据看在墨惟份上,也是优先给出墨惟主动选择的权利,但墨惟也莫要以为关系天下安宁之事,刘据会一直等着。
一夜时间,刘据认为很够了。
而今日因为刘据透出一个喜好歌舞的话,多少人上门来请刘据,也是由此可见,刘据如今身上有多少别人图谋所在。
由此也可以预见,如果刘据真有心用手中之利,以令天下人对墨家群起攻之……
好些人为何能够得逃开?纵然大汉朝廷费尽心思用尽手段都找不着人。不正是因为他们有帮他们的人。
利,庇护他们的人也是有所图谋,不会有人认为这点图谋算不得什么吧。
而和刘据给出的利比,他们自叹不如。
在利益面前,杀一个已然算是威胁存在的人,可以为自己换来大利,很难有人不乐意,不同意。
由此墨惟知道,他们其实没有选择。
“穷凶极恶者,我们墨家愿意亲自处置,请陛下给我们墨家一个机会。”墨惟在此时跪下,朝刘彻相请。求人要有求人的姿态。跪天地君亲师,这是不错。而刘彻是君,为君者,在他们需要为墨家求一个机会时,墨惟可以跪下。
刘彻不接话,仅仅是转向刘据问:“你怎么说?”
“时间。”刘据需要一个时间。
总不能十年二十年,甚至是到刘据死,他们都说自己没有办法把人捉到,却以此为由,说服刘据等吧。
“在我看来,以利而动,最多半年,该解决的问题一定是可以解决。”刘据开口,在墨惟震惊的目光中,刘据道:“因为我可以不断加码。”
刘据手里有码吗?
有!
他这些生意谁不想来分一份,不过是不能,做不到罢了,以至于只能是退之。
但是,墨家呢?
“你们不应该早料到会有如此结果?”刘据且问,但却也半眯起眼睛道:“大汉建朝七八十年,七八十年你们还是盼着大汉亡,是不是更应该……”
刘彻在旁边听到这儿,凝望刘据的眼神完全不同。
他认为不像他的儿子,也不能说一点都不像,瞧这不是挺像?
平日装得软软的怕事,还一有动静便躲到卫长公主或者是霍去病后头。不知道怕是以为刘据有多怂。
刘彻眼神一往刘据那儿瞄,刘据几乎是本能挪到霍去病身后,刘彻……
好的心情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刘据不管,仅仅是打量向墨惟,而霍去病把人弄出来,“跟人说事儿躲我身后做甚?”
“表哥好看又威武。”刘据能说是因为刘彻一个眼神,他这些年养成习惯,在第一时间躲过去,只求一个太平?
刘彻那眼神中的满意,别啊,千万不要满意,怎么能满意?还是跟以前一样,怎么看他怎么不满意才对。刘彻要是对他满意,得要命!
不不不!刘据赶紧躲到霍去病身后,无非是在告诉刘彻,不要把他这个儿子想得太好,他一点都不好。瞧他都躲到人的身后,可见他胆小怕事。
刘据答完后,也是将注意力落在墨惟身上。
墨惟明白,他们那些对大汉不利的心,是刘据所不能容,同样也是大汉皇帝所不能容,莫不是他们以为刘彻不会想办法解决。
巧了,刘据也会想办法解决。
“半年时间,在下一定会解决,若是解决不了,都由大皇子。”墨惟也是不得不定心,机会只有一次,刘据不需要跟他们墨家商量。
朝廷如果有足够能力解决墨家,墨家但凡要生存,只能是按大汉朝廷给出的解决办法,一样一样去落实。如果他们敢不听话,放心,会有人告诉他们后果。
大汉要安定,任何胆敢不把大汉朝廷,大汉律法放在心上,肆意行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刘彻都会解决。
和刘彻不同,刘据握住不同的方向,甚至是他和刘彻不是处于同样位置,刘据有话可以直说。刘据算是为刘彻分忧,至于后续得利,刘据是要将墨家握在手里?
刘彻怕是也默许之,故而刘据才敢如此放手来干,在此过程中,也是要收服墨家为他们所用。
刘据啊,谁说他不像刘彻的?
刘彻说的!
皇帝陛下确定不是看错人?
墨惟同刘彻郑重相请,做主的是刘彻,别忘记!
刘彻已然道:“好。你盯着。要是不成,该如何便如何。”
刘据在旁边虽然没有被点名,却是人人都知道所指为何,立刻出列答应下,他知道。
“便速战速决,我不喜欢拖泥带水,半年是极限,因为有些事也是不可控, 你该知道。”刘据扫过旁边那一位在那儿候着明显有图谋的主儿,今天那么多人请刘据去观舞,刘据去过,便证明同人合作一事,刘据有意。
况且,确实是应该要有意,刘据暂时把生意握在手里,可天下何其大,真不会有人认为刘据能够把生意永远握在自己手里吧。
若是以一己之力,有意把生意做大做强,扩张到头,无处不在,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若是把一些力量组合起来,又将不同。
墨惟知道,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心急,也是不愿意墨家争不到最后一个机会。
“下去吧。”刘彻叫退,墨惟亦知,接下来的事不是他应该听的。
利益,永远令人心动,刘据手里好东西太多,怕是以后会更多。
无妨,来日这些事,墨家也是可以参与其中,他为墨家争来一个机会,也定然会为墨家争来一个未来。
“把人唤来是何章程?”刘彻再问,是第二次问。
第一个人出面请刘据去观歌舞,投刘据所好的人,刘据显然对这个人不满意,对方给的东西刘据不高兴还把人唤来。
“我不喜欢他们准备不好。一则是因为他们没有料到我第一次便应邀前去。二则,他能力有限,怕是家族也是没落,有心而无力。但他敢第一个出面,更是有意一争,这样的人,我可以用吗?”问话时刘据扫过立在一侧,头都不敢抬的主儿,他分明最后一问问的是对方,可惜对方根本无法察觉,刘据……
刘彻不厚道问:“你确定?”
得,低头不说话那一个,瞬间抬头道:“陛下,臣孙何虽然家道中落,却是对陛下,对大皇子忠心耿耿,臣一定会成为陛下和大皇子手中最好用的刀。臣,臣是真心真意。”
这下好了,刘彻方才还说,人不一定会好用,如今自我介绍的孙何表现,好似也不是全然没有可用的余地。
用,必须要用。
能够懂得把握机会,家世不算太高,正是最好用的人!
身份太高是刘彻所不能容忍的存在。而地位太低,怕是也斗不过那些上面的人。只有这种不上不下,不肯滑落,又有心再继续往上的人家,才是最最好用。
刘彻一眼扫过刘据,刘据接收到刘彻眼中信号,笑眯眯问:“你是看中我手里哪些生意?”
啊,这样一个问题,要是答不好会如何?
大概是有可能这一辈子是不可能跟刘据做生意。
孙何斟酌后道:“臣以为,只要不是铁锅生意都成。哪一样都可以。”
不错,是个识趣的主儿,在那么一刻刘彻不得不说刘据看人还是不错,一眼便明白,对方其实还是颇为识趣,知道分寸,不应该越过的界,万万是不越!
刘据冲对方道:“如果我要是有意和你做铁锅生意呢?”
“啊!大皇子不是要留着牵制墨家?”孙何脱口而出一番话,落在无数人耳朵里,都在第一时间盯向对方,似在无声说,你小子不错,很聪明,只凭刚刚听话也是猜到其中内情。
刘据笑问:“你猜到了。那你说,方才我们说话时,为何不把你打发走,却是留你在这儿听着。也不介意问你为何如此?”
是不是聪明人,不得不试试,要不然后续会有很多麻烦。
刘据不想要太麻烦。
钱,他要钱,更要躺,得挑好人,开好局后,后续诸事都跟他没有关系,他可以躺得舒服数钱。为了提早过太平日子,此时得费费心,吓唬人可以,再有别的,要是哪一天情况不对,他可以把事儿都丢到刘彻那儿。
总归要是刘彻不想天下大乱,如此赚钱的生意,有一个算一个,刘彻也定然要捏住。
真到那个时候,刘据手里一定是有足够的钱让他躺,他得把钱弄成金银。
断然不给任何人机会能够勒索要挟他。
哎哟,想想那样一个扬景,那好日子,刘据脸上笑意加深。
为了躺,借刘彻手,定然是要把人都挑好,而且敲打老实。
“自然是为了看臣是不是识趣。若是臣不知道内情,也敢打某些心思,陛下容不得。”孙何低头答来。
对吧,生意都在刘据手里,铁锅,盐铁官营,铁的生意本来是朝廷的,刘彻给刘据做,刘据也才有可能做这门生意,更是如此道理。谁要是不懂刘据身后靠的是刘彻,才是世间最蠢的主儿。
跟蠢人做生意,刘据不能。
“还行。知道分寸。不如试试吧,你如果能够一直有分寸,甚好!”刘据给对方一句准话,知分寸,同时也不妨道:“留你听墨家的事,无非也是在敲打你。你家里和墨家比,有可比之处?你认为你能够如墨家一样,仗着武艺高强,便只凭手里这点本事,也是足够使人心动,愿意保护你?”
墨家都是一些能人,虽然他们其中有不少是无法无天,也是不能否认,他们这些人是真的厉害。
可是,再厉害又怎么样,大汉有心以一国之力解决他们,他们无力反抗。
对方不能说不懂,刘据把话说明白,他……
“今日我们算是第一次见面,我给过你机会,而你准备不足,我给你一次机会,但,事不过三。我不是太乐意管事,挑人来是帮我把生意撑起来,你要是认为你可以,咱们试试,该给你的利,放心,不会少。来日我也不管你怎么做生意,独一条,你可以找别人合作,但是如果你敢背叛,下扬参考墨家。”凡事能够一举两得,便不要费心两次去解决。刘据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真真是挑明白来说。
刘彻嘴角抽抽,瞪向刘据,刘据没有太多反应,他要不是因为犯懒,他还能一心把人提上来?
当然,好些事也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得好的,真要把事儿都揽在自己手里,是生怕自己累不死?
不好意思,刘据上辈子都累得猝死一回,一点不想累。
“何时有空?”刘据无视刘彻眼神中百般不认同。
生意是他的,要不然刘彻来接手?
不是不能接受,只不过是刘彻暂时来说是不便接手,故而都老实一些。
刘据既然是担事儿的主儿,也不用多问,他决定。
孙何有些一愣,不太确定望向刘彻,皇帝陛下没有开口,没有说事儿如刘据。
“父皇?要不您安排人来?”刘据也直接,他又不是舍不得把事儿交出去,生意,他要是再挣别的,再攒攒,也是可以有钱花,且是很多!
所以刘彻这么不乐意,没有关系,来呗,接手去,他双手奉上。
刘彻……
刘据自己弄起来的生意,也是一副刘彻如果想要,拿走,他也无所谓!
到底还有啥是刘据所谓的?
刘彻也是不断在询问自己,他到底养出一个什么儿子,诸事都不在意,像样吗?
刘据等着刘彻下文,刘彻发现每每和刘据在一起,他是不管高兴亦或者不高兴,都能被刘据弄得一点都不高兴。刘据有时候,刘彻有意把他掐死算了!
“你做主。朕是你爹,还要抢你的生意不成?”刘彻是不要脸,老刘家没有一个要脸的,但那又怎么样?当着外人的面,本着刘据那儿不定还有多少好东西的原则,须放长线钓大鱼,刘彻才不会傻傻的在这个时候把刘据生意抢回来。
用生意还能顺便把墨家解决,侠客们为乱,刘彻早下严令要把他们全部捉起来,也是有意来个一网打尽,却不是一直不成?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刘据脑子想出这一招,刘彻亦是赞许有加。
是不是阻力,是不是也可以把阻力变成助力,须看看对方是不是有所图。
各有图谋,怎么不能一起合作共赢。
刘据是这样一个意思,也是在实施。
孙何立刻顺势道:“大皇子放心,臣一定把生意扬上的事安排好,绝对不叫大皇子多费心。”
端是不客气,也是敢揽事。
啧啧啧,刘据点头道:“我敢给你机会,你只要把握好不会吃亏。但是,如果我吃尽亏,你占尽便宜,要做好准备。”
要拿刘据当踏板,对方要想好,他是不是可以。
“啊,酱油鸡,好香。”刘据闻到一阵阵香味,立刻叫唤要跑出去,卫青眼疾手快把人捉住,刘彻正好死盯着刘据。
“舅舅,我饿了,刚弄出的酱油,尝尝味道。鸡,父皇,尝尝。”刘据招呼上刘彻,他叫不动他舅,他爹总是可以吧。
卫青……
没有看见刘据在听说鸡的时候冲出去,刘彻脸色是有多难看吗?
刘据才不管。
“不知道的怕是以为我们有多苛责你,连一顿饱饭都不给你吃。”刘彻实在是忍不住脱口而出,言语中都是不满,他又没有亏待过刘据,刘据怎么能闻吃便跑,似是八辈子没有吃过东西一样,可不可恶。
刘据接过话道:“那父皇别吃。”
有时候卫青也是想把外甥的嘴捂上,终是没有敢。
怎么说这也是大皇子,把人捉住算是过分,也在能够接受的范围内,要是他再越界,刘彻得不高兴。
刘彻是可以嫌弃刘据,却是最忌讳别人没有分寸,哪怕对的是他儿子都不成。
“你看着朕用。”刘彻满脑门黑线,却是果断决定一块都不给刘据尝,必须治治他!
刘据瞪眼,在此时又是冒出话道:“父皇,还有白切鸡,更有人豆豉鸡,要试吗?”
卫青和霍去病……
一只鸡而已,做法也能多到那么一个地步?
刘据是不是一天到晚都在研究吃的?否则是怎么能够懂得这么多,而且更是层出不穷,花样众多。
“我要是不试,可不知道味道,我都打算晚上试试。父皇,试吗?”刘彻难道不重口腹之欲?每每刘据弄出来那些菜色,第一个要尝上的都是刘彻,真以为刘据不知道?
自己都爱吃,却是容不得儿子爱吃,听听说的是人话吗?做的是人事?
整天想要制刘据,刘据也是早料到,刘彻早晚有一天得从经济上制裁他。
因此,先下手为强,把钱弄到手里,到那个时候刘彻哪怕反应过来,没事,他再想想办法养养鸡,再顺便学学种菜,完全自给自足,也就无须受制于人。
刘据脑子畅想未来,也是打定主意,同时将目光落在刘彻身上,他不信刘彻听到这些菜能够忍住明天或者改天再用!
刘彻有意拿捏刘据,结果,捏着菜谱在手的人是何人?谁来拿捏谁?
“命人去做。做好了有你的份,若是做不好,一样你也别想试!”刘彻不能被刘据牵着鼻子走,吃,他要吃,给不给刘据吃,先等他做出来,不想给可以不给。
“诺,那儿子这就去。”刘据眼珠子一转,立刻要出去。
他还能不出去?要是人人都会,用不着刘据。
可是,霍去病提醒道:“陛下,据儿分明是找理由离开,不在陛下眼皮底下,他要吃哪一样,陛下还能管得住?”
刘彻……一时失策。刘据还能回来?
刘据:等我都吃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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