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出意外了
作者:颂北
“嘘!你想找死啊!”陈秀月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伸手死死捂住王老幺的嘴,“小点声!要是让你婆娘发现我们俩在这,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王老幺被捂得差点喘不过气,可感受到嘴巴上的温热触感,他忍不住泛起些别的念头。
他惦记陈秀月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当初两人嘴上可没少说各种荤话,眼看就要更进一步了,这婆娘却闷不吭声跟杨志国搭了伙,还爆出怀孕的消息,把他闪得够呛。
这会儿听对方说怀孕是假的,心里那点念想又活络了起来。
王老幺松开捂在嘴上的手,却没舍得丢开,反倒攥着陈秀月的手腕,指尖在她粗糙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他咧嘴嘿嘿一笑,嘴角的褶子堆起几分油腻的调侃。
“你这娘们胆子可真够大的,就不怕杨志国那老东西发现真相,扒了你的皮?”
陈秀月浑身一僵,眼看王老幺的手顺着她的手背往上滑,指尖都蹭到了胳膊肘,那黏糊糊的触感让她心里直泛恶心。
可转念一想,自己守寡后身边本就没断过男人,多王老幺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被摸两把又掉不了块肉。
“嗐,我不就是怕他发现嘛,才巴巴来找你。等我装流产那会儿,你就假装恰巧路过,帮我搭把手检查检查,把那老东西糊弄过去就行。”
陈秀月没敢提栽赃陷害杨芸的实情,毕竟王老幺贪财又怕事的性子,知道了准得撂挑子。
这事本就不难,可王老幺正摸得心猿意马,哪肯轻易松口。
他拇指在陈秀月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摁了摁,拖长了调子:“这事嘛,倒也不是不行,就是这报酬……”
陈秀月哪能不知道他那点花花肠子,当即猛地抽回手,从裤腰里摸出四张皱巴巴的一块钱。
“拿着,四块钱,够不够?”
王老幺眉开眼笑地一把将钱揣进裤兜,跟着就伸出胳膊,将陈秀月整个人搂进怀里,嘴里啧啧道:“钱够了,可我这手痒得慌,身上也憋得难受。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就不能也帮帮我?”
话音未落,他的手就顺着陈秀月的衣摆钻了进去,一把扯下她缠在腰上的假肚子,“啪”地扔在旁边的草地上。
陈秀月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要是被人撞见,她的脸往哪儿搁?
杨志国那边又该怎么交代?
她挣扎着推搡王老幺,声音都发颤了:“王老幺你别乱来!这可是你家房子后头,邻居家又离得这么近!”
“怕什么?”王老幺捏着她的下巴,笑得越发猥琐,“当初你在村西头的草笼里跟人厮混,我又不是没瞧见。怎么,这是转性想从良了?还是真愿意守着杨志国那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闻他身上那股子老人味?”
陈秀月的心突突直跳,频频扭头往四周张望。
她咬着牙,声音软了几分:“那……那换个地方行不行?”
王老幺见她松了口,当即咧着嘴嘿嘿一笑,猴急地扯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换什么换,耽误功夫!放心,哥快得很,两分钟就完事。”
陈秀月只当他是在忽悠自己,可谁知这家伙外加解裤子、提裤子,前前后后竟真没超过两分钟。
陈秀月悻悻地提上裤子,重新把假肚子缠好,看向王老幺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这男人看着五大三粗,没想到比杨志国那六十岁的老头还不中用,真是中看不中吃,没劲透了。
王老幺整理好裤腰,这才想起正事儿,舔了舔嘴角,一脸意犹未尽。
“说吧,你打算啥时候装流产?咱得把时间凑好。”
陈秀月拍了拍沾在衣服上的草屑。
“我会提前来通知你,这几天你别乱跑就行。”
王老幺点头应了,陈秀月便抬脚往家赶。
刚进院门,房檐下突然闪出个黑影,吓得她“妈呀”一声跳起来。
“这么晚了,你死到哪儿去了?”杨志国的声音从黑影里钻出来,带着点沙哑的质问。
陈秀月捂着胸口定睛瞧了半天,才看清是杨志国站在房檐下,连盏煤油灯都没点。
她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自己找王老幺的事被撞破了,舌头都打了结:“我……我就是出去串串门……”
杨志国闷声走过来,“天都黑透了还往外跑!你怀着孕呢,万一摔一跤,伤着我儿子怎么办?下次这么晚不许出门。”
陈秀月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原来这老东西是担心肚子里的孩子。
她连忙垂下头,装出一副自责的模样。
“都怪我,最近肚子沉,总想多走走。往后我一定注意,再也不这样了。”
杨志国的脸色这才缓和些,转身回屋去点燃了煤油灯。
接连几日,杨芸都待在家里挑花椒籽,指尖被磨得通红,也没工夫出门闲逛。
这天晌午,杨慧却一脸疲惫地找上了门。
杨芸见姐姐脸色憔悴,忙拿绳子系好鼓鼓囊囊的尼龙袋,迎上去扶住她。
“姐,你这是咋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杨慧在院子里的小木凳坐下,刚一开口,眼眶就红了。
她抬手抹了把眼角,声音哽咽:“还不是你姐夫……他这两天去山上采石,累得回来腿都抽筋,整夜整夜地疼。结婚这么多年日子虽说清苦,可他也没受过这种罪啊……”
“什么?姐夫去采石了?”杨芸吃了一惊。
张冬梅前两日倒是跟她提过一嘴村里招采石工的事,可她怎么也没想到,陈军竟会去干这种玩命的活。
杨芸皱着眉,语气里满是焦急:“姐,这活多危险,你怎么能让他去?”
提起这个,杨慧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抬手抹了把脸。
“哪是我愿意的,是婆婆硬给他报的名……”
杨芸气得牙根痒痒,陈老婆子那偏心眼的性子,真是改不了了!
她冷哼一声:“我猜,陈勇肯定没报名吧?”
“可不是嘛!”杨慧吸了吸鼻子,声音越发委屈,“大嫂说大伯哥上次在茅房闹的事落下病根了,干不了重活。”
杨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嗤笑一声:“这借口找的,也就你会信!分明就是陈老婆子她们在故意折腾姐夫。”
杨慧何尝不知道这是钱牛花的借口?
可她性子软,哪敢当面反驳,只能在妹妹和丈夫面前诉诉苦。
看着姐姐哭得伤心,杨芸心里也堵得慌,连忙拍着她的背安慰:“姐,你也别哭了。姐夫既然已经上工了,总得干一阵子。等完工了,你给他好好补补身子。”
杨慧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可院门外突然跌跌撞撞跑来个妇人,扯着嗓子大喊:“杨慧!杨慧你还在这儿!你男人被石头砸着了!头上流了好多血!你快去看看吧!”
杨芸和杨慧脸色骤变,两人几乎是同时从凳子上弹起来朝着院外狂奔。
杨慧急得嗓子眼里像堵了团棉花,眼泪哗哗往下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杨芸跑到那妇人面前,抓住她的胳膊。
“婶子!我姐夫现在在哪儿?”
妇人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摆着手道:“正往家抬呢!你们先去陈家等着,估摸着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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