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刘小红的挤兑
作者:颂北
不过……磊子是一家之主,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他怎么会有错?
有错的是杨芸!
都怪这个女人,用那些狐媚子手段迷惑了磊子,才离间了她和磊子的感情。
刘小红狠狠抹干眼泪,咬着牙打定主意:待会吃饭的时候,绝不给杨芸好脸色看!
饭菜很快就摆上了桌,喷香扑鼻。
杨芸熟门熟路地走进厨房拿碗筷,刚伸手去够碗柜就被刘小红猛地挤到了一边。
刘小红瞥了一眼院子里正在洗手的张冬梅,压低了声音,语气尖酸地挤兑:“啧啧,瞧你这熟门熟路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家呢。”
杨芸抬眼冷冷地看着她,眸子里没什么温度。
她本来想着,吃完这顿饭就赶紧走人,谁知道刘小红非要找不痛快。
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客气。
杨芸扯了扯嘴角,眼神嘲讽地上上下下把刘小红扫了一遍,像在打量什么跳梁小丑。
“可不是嘛,这以前确实是我的婆家。要不是你不知廉耻地撬别人墙角,乱搞男女关系,现在哪有你站在这儿阴阳怪气的份?”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刘小红气得脸都白了,“你懂什么!感情的事,两情相悦最重要,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多余的。况且我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李家儿媳!你赶紧收起你那点小心思,磊子是我男人,冬梅是我婆婆。”
杨芸听得直撇嘴,懒得跟她掰扯。
这人怕不是脑子有坑,搁这儿跟她宣誓什么主权?
怕动静闹大了让张冬梅难做,杨芸没再搭理刘小红,拿了碗筷转身就往外走。
刘小红看着她的背影,高傲地冷哼一声,那架势,活像只斗胜了的老母鸡。
饭菜摆满了一桌子,瞬间就有了过节的氛围。
刘小红瞅见张冬梅在主位坐下,立马殷勤地夹了个鸡腿放进她碗里。
“婆婆,您先吃这个鸡腿!这可是特意先炒后炖的,烂糊入味,保准您爱吃。”
张冬梅对她这一套热情早就习以为常了,淡淡地瞥了一眼碗里的鸡腿,点了点头,随即朝杨芸招手。
“小芸,你也快尝尝,刘小红的手艺确实不赖。”
“好。”杨芸应了一声,拿起筷子开始夹菜。
刘小红一听婆婆居然夸自己了,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得意地朝杨芸挑了挑眉,那眼神里的炫耀,简直藏都藏不住。
杨芸看得眼皮直跳,简直无语到家了。
这女人有什么好得意的?
碍于张冬梅在这儿坐镇,刘小红不敢再明着给杨芸甩脸子,这一顿饭表面上倒是吃得和和气气。
饭后,三人搬了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纳凉,东拉西扯地聊着村里最近的新鲜事,蝉鸣声在夜色里此起彼伏。
眼看夜色渐深,杨芸起身准备告辞,谁知张冬梅才起身到一半就捂着腰,疼的脸都拧在了一起。
“哎呦……嘶……我的老腰啊,又犯老毛病了……”
杨芸和刘小红见状,赶紧一左一右地扶住她。
刘小红皱着眉,忍不住唠叨起来:“婆婆,我都跟您说了多少回了,地里的活交给我就行!您偏不听,这下好了,腰又疼得厉害了吧?”
杨芸在一旁看着,不禁暗暗咋舌。
她有时候真佩服刘小红,明明跟张冬梅年纪差不多,如今还怀着五个月的身孕,却天天跟打了鸡血似的,精力旺盛得连年轻人都比不上。
张冬梅被她念叨得脑门子疼,狠狠剜了她一眼。
刘小红被这眼刀一瞪,立马识趣地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两人七手八脚地把张冬梅搀扶回卧室,刚躺到床上,张冬梅就疼得直抽气,朝着杨芸挥手。
“小芸,快……帮我把药膏拿来,这腰跟针扎似的,疼得我直哆嗦……”
“您先忍忍,我这就给您拿。”杨芸应声,转身就走向屋里的红漆木箱子。
可她的手刚碰到箱子盖,就被刘小红猛地挤到了一边。
“这种事哪能劳烦你一个外人?毕竟冬梅是我婆婆。”
在张冬梅看不见的角度,刘小红对着杨芸挑衅似的勾了勾嘴角,恨不得在脸上刻着“我才是李家正经儿媳”几个大字。
但见杨芸面无表情,丝毫嫉妒和羡慕的神色都没有,刘小红又顿感无趣,打开柜子就胡乱翻找起来。
好不容易扒出药膏,她像献宝般凑到张冬梅身边。
“婆婆,我来给你抹药膏。”
张冬梅被她翻箱倒柜的动静吵得太阳穴突突跳,可后腰那股针扎似的疼实在钻心,只能咬着牙掀开后腰的褂子,任由刘小红笨手笨脚地折腾。
杨芸见箱子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收拾起来。
箱子里多是些饼干、面粉,还有些张冬梅攒下的小物件。
归置间,余光突然瞥见一个被打开的铝饭盒,显然是刚才刘小红翻找时碰开的。
杨芸下意识地伸手想去盖盖子,可目光落在饭盒里那张泛黄的旧照片上时,指尖猛地一顿,整个人都僵住了。
照片上,一男一女挨得极近,笑得眉眼弯弯。
女人梳着麻花辫,眉眼青涩,分明就是年轻时的张冬梅;身旁的男人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格外惹眼,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着股英气。
这张脸……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杨芸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脑海里飞速闪过一张冷沉俊逸的面庞,越比对越心惊。
这眉眼,这鼻梁,简直和姜宴像了个七八分!
难道他们是什么亲戚关系?
可一个姓李,一个姓姜,八竿子打不着啊。
杨芸脑子里乱糟糟的,正想得入神,却被刘小红尖细的声音猛地打断。
“杨芸!你在那儿发什么呆?”刘小红将药膏的盖子拧上,没好气地嚷嚷,“赶紧出去吧,可别打扰我婆婆休息。”
杨芸猛地收回思绪,然后将铝饭盒的盖子盖上。
“冬梅婶,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歇着,明天我再来看你。”
“嗯。”张冬梅疼得缩在被窝里,声音都透着股气若游丝的虚弱,挥了挥手没再多言。
杨芸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至于照片上的男人为什么和姜宴如此相像,她摇了摇头没再多想。
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大抵只是巧合罢了。
与此同时,田洼村。
王老幺家后院的稻草堆旁,两道人影凑得极近,正压低了声音嘀嘀咕咕,透着一股子鬼鬼祟祟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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