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少爷是什么意思?
作者:不七
宁嬷嬷一直守在老夫人床边,满眼的担忧跟自责。
听到回程安民的问话,她抽了抽鼻子,回道:“之前夫人惹恼了老夫人被罚跪,伤了膝盖,这几日都没过来。”
程安民总觉得不对。
“那日她们说了什么?”
“老夫人没让人在旁伺候。但最后夫人是被人扶着走回去的。”
言下之意,是被老夫人罚了。
程安民觉得祖母中毒这事太过突然,花雨肯定脱不了干系。
“来人,带夫人过来。”
太医跟府医都在内室伺候,研究药方。
一剂药灌下去,老夫人又吐了不少东西,但气息稳住了,也不吐血了。
老太医拔掉银针开始改进药方。
程安民见太医出来,关切地问道:“太医,我祖母病情如何?”
“老夫人现下已经稳定,但还要再多观察一番,今晚没有反复才算好。”
“好,还劳烦太医多看顾一晚,我让人安排您的住处。”
太医没有拒绝,出外勤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丫鬟领着太医出门,与刚进门的花雨擦肩而过。
花雨一瘸一拐的踏进凝慈堂,程安明听到声音从内室出来。
他坐到上位,看着站在堂内的花雨,也不说话。
花雨始终低着脑袋,安静的站着。
就是站久了,还没好全的膝盖疼的厉害。
花雨因疼额上冒着冷汗。
她无辜的双眸偷瞟程安民。
程安民看见了,却依旧没有开口。
夏冬瞧着花雨疼的脸色惨白,心有不忍。
“少爷,夫人她膝盖上有伤,您让她坐下问话吧?”
“跪下。”
程安民等夏冬说完,突然出声。
夏冬一愣,她明明说的是让夫人坐下,怎么少爷开口是跪下?
花雨嘟着嘴,泪眼盈盈的看着程安民。
这厮不会这么没人性吧?
程安民冷眸看着她,重复。
“跪下。”
行,没人性是这样的。
花雨嘴角细微抽了抽,二话不说,跪了下去。
膝盖触碰到地面,她痛的眉头紧皱,无声的眼泪一滴滴的砸在地上。
花雨知道程安民没那么好糊弄。
老夫人出事,他肯定第一时间怀疑自己。
可就算怀疑又如何,他没有证据。
“不知我做错了什么,少爷要这样对我。”
她疼的声音都在抖。
程安民却一点不怜惜,相反,他现在甚至有些厌恶。
“来人,将她关进柴房,不许任何人探视,明日处置。”
夏冬看不下去了。
现在这么冷,花雨身体弱,关进柴房冻一晚上,明天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少爷,不管夫人做错了什么,您不能将她关进柴房吧。”
“这天气冷,夫人身子弱,撑不住的。”
程安民怒眸看了眼夏冬。
“谁再劝,一并关进去。”
眼看夏冬还要求饶,花雨赶忙开口。
“夏冬姐姐别说了,我愿意去柴房。”
花雨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夏冬见状赶忙上前扶她。
膝盖上的伤口因为这一番动作又裂开来,点点鲜血染上了外面的衣衫。
程安民阴冷的眸子见状,沉声道:“我知道你不会乖乖交代,所以让你去柴房待着好好反思。”
“我希望能我明日问你的时候,你能说出令我满意的答案。”
花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一如既往的委屈。
没错,她就是一个势弱的小女娘,任人搓圆揉扁,除了委屈,没别的本事了。
花雨被关进柴房,就算程安民下了命令,夏冬还是送来了东西。
一床被褥,两个馒头,还有一壶水。
一日一夜,这些东西勉强也够了,而且柴房不久前刚修缮过,不漏风。
花雨感激,收了东西铺好后,便安静的带着。
夏冬瞧着花雨这么乖巧安静,不免的劝道。
“夫人,你,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
“你要是真的做了什么,明日就干净给少爷认错吧。”
“我瞧着少爷这次是真的动了怒了。”
动怒那肯定的,不然也不会问也不问直接将她关进柴房了。
不过比起之前直接关地牢那待遇是好了不少。
“夏冬姐姐别担心了,我什么都没做,少爷会查清楚,还我清白的。”
夏冬知道花雨肯定是做了什么被少爷知道了。
这才会被关在这里。
既然花雨不愿告知,她也便不再多劝。
夏冬带着担忧回到小院。
屋内没点灯,漆黑黑的,夏冬看到有个人影坐在堂内,被吓了一跳。
看清是程安民后,立刻跪下行礼。
“少爷,您怎么在这里?”
刘映点燃桌上的火烛,站在一旁。
昏暗的灯火让人看不清程安民的神色。
“她说了什么?”
这个她,不用问就知道是谁了。
“夫人说她什么都没做,少爷会调查清楚,还她清白。”
“呵。”程安民一声冷笑,挺的人不寒而栗。
夏冬大着胆子问道:“少爷是不是怀疑老夫人这次中毒跟夫人有关?”
“我可以作证,这两日夫人没有离开过院子,我一直守着的。”
程安民问道:“那日老夫人跟她说了些什么?”
夏冬回想着当日的情景。
“夫人那日回来哭的有些久,说老夫人不信任她,为难她。”
“其他的便没多说什么了。”
程安民知道在夏冬这儿问不出什么, 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边之际,他停下脚步。
“不要相信这个女人的泪水,她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夏冬知道该相信自家少爷,可经过这么多日的相处,她又觉得花雨确实无辜。
不过是一个刚及笄的小女娘,想活下来又有什么错呢。
夏冬低头应是,将情绪隐藏。
程安民离开小院后便回了凝慈堂,守在祖母身旁。
因为祖母这次病重,上峰给他告了假,他下面有个不安分的主动出面,接下了他出京的差事。
一夜过去,祖母无事,情况似乎稳定了下来,可她也始终没有醒来。
程安民守着,越发心急。
直到晌午,老夫人还是没醒,而且,呼吸渐浅。
太医有些心惊,不明白为何会如此。
只能再次换药,下针。
程安民憋着的情绪炸了。
“把她给我带过来。”
花雨被带到凝慈堂时,院子摆着一张椅子,手持大仗的小厮站在一旁。
程安民站在门口,面色平静,眼底却隐藏着喷涌的怒火。
花雨被压到长凳上,惊慌地抬头。
“少爷,你要做什么?”
“应该是我问你要做什么!”
程安民怒喝一声,“花雨,你到底想做什么。”
花雨一脸无措:“我不知道少爷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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