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夫人今日可还安分?
作者:不七
夏冬哭笑不得。
花雨跟少爷圆房才不过几日,哪可能这么快就有反应。
“不是,你没有,你这是被药味冲的。”
她放下药碗,拿出藏在袖子里的蜜饯。
“罢了,你等会儿再喝,喝完吃块蜜饯压压味道。”
“我收拾下给你打水洗漱吧。”
花雨坐着,看夏冬忙碌,目光停在那包蜜饯上,想了想。
是个好人呢。
她端起药碗,一口气将药喝完,拿起一块蜜饯入嘴。
不算特别甜,味道还不错。
夏冬伺候着花雨洗漱,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便熄灯睡下。
夏冬没有离开,在外头加了个塌,她就睡在榻上。
不知为何,花雨看她这样,安心了不少。
不过,白日睡的太多,她一点睡意都没有。
这会儿看着床顶的纬帐,安排着后面的计划。
身为长公主的她已经死了,但势力还在。
她打算将这些势力收拢在手中,不能便宜了任何人。
再说了,她也可不能只靠程安民那个没心肝的男人。
免得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着想着,花雨揉了揉眼睛。
眼睛干涩,红肿,还有些发痒的。
这几日哭的比她当长公主时整辈子都多。
明天起来,也不知道会不会肿。
事实证明,哭多了,确实会肿的。
花雨看着镜中红肿的眼睛,愁眉苦脸。
这张脸很稚嫩,虽然看着还不错,但比起曾经的她还是有很大差距。
如今眼睛肿了后,更难看了。
夏冬拿着鸡蛋给她滚着。
“都怪我没注意到,昨天就应该帮您处理的。”
这怪不到夏冬,她猜测会肿,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原本大大的眼睛,小了一圈,成了眯眯眼。
“夏冬姐姐,我这正常吗?”
她总觉得奇怪,往常也不是没见过别人因哭的太多而肿眼的。
好像没这么严重的。
夏冬看着,确实有些严重。
“痛不痛?”
“不痛,就是有些干痒。”
说着,花雨要拿手揉眼睛,被夏冬制止。
“不要揉,会越来越严重的。”
夏冬用鸡蛋轻轻的滚着,“如果不痛,应该没什么大事,估摸着昨日哭的太厉害了,等会儿再看看。”
花雨也是这么想的,便没有放在心上。
等到中午,红肿下去了些,她便安心了下来。
一整天又是被关在小院里。
她闲来无事将府内的名册背了下来。
程府以前有三个主子,老夫人,程老爷,程安民。
程老爷以前也是朝中官员,外放南阳郡下做了一个知县。
花雨记得,这程老爷是十年前升迁时,路上遇到了匪徒,受了重伤瘫痪的。
据说当时他还带着外室跟私生子。
后来他因伤退出朝堂,程安民入朝。
陈安民入朝后的第一战就是剿匪。
那外室跟私生子的尸体就是他在山匪窝里找到的。
听说他将这两人的尸体扔到程老爷面前,把程老爷给逼疯了。
具体怎么回事,她没特别关心,那程老爷她也没见过。
程府人口简单,伺候的人也不多。
除了老夫人身边有两个嬷嬷,三个大丫鬟,四个二等丫鬟外,还有就是程安民院子打扫的小厮三人。
厨房婆子丫鬟五人,洒扫的家丁五人,后院干杂活的三人,外院打扫的两人。
府内养的花匠两人,府医一人,药童一人。
对比她曾经的排场,这些人不算什么。
而且这其中有很大部分是家生子,三代,两代都在府中干活。
花雨觉得这些外头人潜伏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能悄无声息的将药瓶放在她的屋内的桌上,这人肯定会功夫,而且熟悉府内的各处布置。
光看名册看不出什么,还必须见到人才好判断。
花雨稍一思索,“夏冬姐姐,您能跟少爷说说,让我明日到府内各处走走吗?”
该死的程安民,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留个联系的办法。
夏冬蹙眉,不太愿意开这个口。
“夫人,我先前跟你说的,你一点都没听吗?”
花雨一愣,随即失望的低下头。
“对,对不起,我只是有点无聊,想出去走走。”
虽然她这么说,但夏冬觉得她就是想去偶遇少爷。
夏冬神色不悦,“夫人,你好好的待在这院里,等一个月后,就算没有身孕,老夫人也不会苛待你。”
“你不要动其他的念头,不然才是真的死无葬身之地。”
花雨应是。
“嗯,我知道的,我不敢的。”
花雨沉默,不再多言。
就算夏冬不说,程安民肯定也会问。
果然,晚间夏冬去回话的时候,程安民就问了。
“她今日可还安分?”
“夫人今日一直在院内看册子,没有出过房门。”
程安民挑眉,唇角微勾,“那她可有什么要求?”
夏冬犹豫,一时之间,没有开口。
程安民瞧了出来,之间扣了扣桌面,语调微沉。
“夏冬?”
夏冬一个激灵,回神过来。
“夫人说想出院子逛逛。”
程安民这才觉得正常。
虽然他查了好几遍都没能抓到那丫头身份的破绽。
但这几次的相处,他断定这丫头有问题。
不是易容,身份也查不出什么,那就是这丫头本身就是个有本事的。
目前证明,他还没看走眼。
程安民思索了一番。
“我知道了。”
夏冬一头雾水。
你知道了,所以呢?
这意思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夏冬不敢私自决定,“少爷,那我明日要带着她出去吗?”
“不用,我自会安排,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说。”
夏冬:“好,那我先回去了。”
花雨瞧见夏冬回来,神色中带着点轻松,猜测事情大概有谱。
晚上睡觉都踏实了不少,唯一不好的就是干痒的眼睛没有缓解。
红肿是退了不少,但还是干涩涩的。
花雨想着,明日可以的花,先去府医那边看看,找点缓解的药水用用。
隔天一早,花雨觉得很不好。
眼睛上有一种厚重的糊屎感。
眼皮沉重,眼睫毛上也都是干粘在一起的结痂。
她扯着眼睫毛往外扒拉。
夏冬端着温水进屋,看到她在揉弄眼睛,赶忙上前。
“夫人,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睛被糊住了。”
“夫人别拔,我给您擦擦。”
带着些湿润的温热毛巾擦了擦,很快将眼睛上干固的东西擦干净。
有了水的滋润,花雨觉得眼睛好受了不少。
“夫人感觉好些了吗?”
“嗯嗯,我这是怎么了?”
夏冬仔细的给她多擦了几下。
“估计是天气太干了,您之前又哭的太多,所以眼睛不适。”
是这样吗?
花雨有些怀疑。
水土不服这事情她是知道的,但这具身体的家乡距离京城不远。
应该不会有这反应才对。
夏冬瞧着她眼睛虽还红肿,但比昨日好了很多。
“夫人视力可有影响?”
花雨看了看外头,没有异常。
她摇了摇头。
“视力没问题,可能刚用湿毛巾擦过,这会儿眼睛也没那么难受了。”
夏冬安心了些,“只要视力没影响就好。”
“对了,老夫人那边来人传信,说让您早膳后去服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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