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此事……说来也是我无用

  不再给他任何抗议或思考的机会，再次封住了他的唇。

  锦袍的碎片被随意丢弃在榻边。

  殿内只剩下越发沉重的喘息、衣物摩擦的窸窣，以及间或响起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和闷哼。

  这扬由凤妗单方面发起的“教训”，燕青澜完败。

  ..............

  第二日，

  晨光透过层层纱帐，在寝殿内投下朦胧柔和的光晕。

  燕青澜睁着眼，直愣愣地望着头顶绣着繁复祥云仙鹤纹样的床帐承尘，眼神空洞。

  身体深处残留着清晰的酸软和不适，皮肤上那些新旧交叠的痕迹昭示着所有权。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暖昧气息，混合着安神香也压不住属于凤妗的冷冽龙涎香。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久到晨光偏移，殿外隐约传来宫人刻意放轻的洒扫声。

  脑子里像是塞满了隔夜的棉絮，沉重而滞涩。

  纷乱的思绪起起伏伏，最终，一个清晰得近乎可笑的念头，突兀地冒了出来，带着点自嘲，也带着点后知后觉的荒诞感。

  【系统，】他在意识深处，用那种刚睡醒般的声音说道，

  【你说……凤妗这种，想对我做什么就对我做什么，完全不顾我的意愿，逼急了就直接动手……这种行为，是不是挺可怕的？】

  他顿了顿，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又自己否定了前半句的类比：

  【唔，放在我们那儿，她这种控制欲和强迫手段，恐怕得进去蹲几年吧？不过……好像也不太对，我们那儿没有女强男这一说，法律和观念都不一样……】

  系统的回应很快响起，

  【……不过，宿主无需过度忧虑。

  【你还有我。】

  这句话说得干巴巴的，没有任何情感起伏，甚至因为过于直接和“非人性化”，笨拙得可爱。

  燕青澜听着这句“你还有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

  说实话，这系统感觉啥能力都没有。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在心里默默回道：

  【是啊……幸好还有你。】

  燕青澜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金砖地面上，朝着屏风后走去。

  那里，绿屏应该已经备好了沐浴的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洗净更衣，燕青澜换上了一身便于外出又不失身份的靛青色云纹锦袍，。

  发用玉冠束起，面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一副大家贵公子的模样。。

  “柴鑫，成同，”

  他走出寝殿，对等候在外的两名心腹侍从吩咐道，

  “随我出宫。”

  “是，公子。”

  两人齐声应道。

  马车早已备好，一路畅通无阻地驶出宫门。

  燕青澜坐在车内，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头。

  昨天，他让成同给单若云送了信，约在今日午时，于“落枫亭”见面。

  马车缓缓行驶在出宫的路上，车厢内除了燕青澜，只有心腹侍从成同。

  柴鑫在外驾车。成同跪坐在车厢角落，几次欲言又止，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忧虑。

  终于，在马车即将驶出最后一道宫门时，他像是鼓足了勇气，膝行挪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十足的惶恐与提醒：

  “公子…让长公主殿下知道……您单独去见单将军……殿下她……怕是会不高兴的。”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再清楚不过。

  燕青澜身边除了成同，其他近身伺候的，哪一处没有凤妗的耳目？

  他的行踪，凤妗恐怕了如指掌。

  私下会见手握兵权的女将军，在凤妗那多疑霸道的性子看来，也足以引发不必要的猜忌。

  燕青澜正闭目养神，闻言，他睁开眼，斜睨了成同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没好气的反讽：

  “什么单独？你，还有柴鑫，不算人吗？是鬼吗？还是……你们俩都当自己不存在？”

  成同被他噎得一滞，张了张嘴，脸上忧色更重，却也不敢再反驳，只能讪讪地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奴才……奴才不是那个意思……奴才只是担心公子……”

  “行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燕青澜打断他，重新闭上眼睛，语气恢复了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心里有数。见单若云，自有我的道理，也是为了正事。殿下那边……若真问起，我自有应对。你只管做好你分内的事，闭上嘴，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他最后一句话，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是，奴才明白了。”

  成同低低应了一声，果然不再言语，只是将头垂得更低，把自己缩回车厢的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心里却依旧七上八下。

  马车停下。

  燕青澜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远处的“落枫亭”，单若云已经在那里。

  燕青澜下了车，对柴鑫和成同再次做了个原地等候的手势，然后独自一人，缓缓向前走去。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衣袂在微凉的山风中拂动，目光平静地投向亭中之人。

  待他走近亭子，单若云已完全转过身，正对着他。

  看到想见的人，单若云脸上掩饰不住的笑容，：

  “青澜，你特意约我在此相见，是为了何事？”

  这副套近乎的姿态，让燕青澜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厌。

  燕青澜面上并未显露分毫。

  他脚步不停，步入亭中，在单若云对面站定，脸上也适时地露出一抹笑容。

  “单将军。今日冒昧相邀，确实是为了……施煜施大人的事情。”

  单若云脸上那抹刻意维持的温和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忧伤的神色。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燕青澜直视的目光，微微侧头望向亭外空茫的山色，声音也低沉了下去，带着一种沉痛与自责的意味：

  “施大人被关进宗人府说来也是我无用。”

  这件事她受到牵连，女皇夺取了她的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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