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在利用他?
作者:灵竹子
茗娴正色解释,“回太后,我与世子少时是同窗,世子念在同窗之谊,才会帮衬。”
太后不耐摆手,“行了,你们之间的事,哀家早有耳闻,承言心仪于你,若非你当年出了变故,承言便要向你提亲了,只可惜你们没缘分,生生错过。
如今你已嫁人,你丈夫是当朝三品,儿子又在宫中做伴读,父子俩都有大好的前程,这可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你合该好好珍惜这个家,实不该朝秦暮楚。”
世人都认为,如今的赵家已倒台,茗娴是在高攀宋南风,而她合该知足才是,若与承言纠缠不清,那就是她不知足,不自量力。
只有她自己清楚,宋南风是佛口蛇心,他做过的那些卑劣之事,茗娴心知肚明,她一直都很坚定自己要走的路,不会因为旁人的质疑就放弃。
至于她和承言联络,也是为了帮助家人查找证据而已,她从未与承言有过任何不轨之举,也就问心无愧。
既要报仇,她就不该矫情,宋南风都能骗她,她为何不能使些手段?对付宋南风那种人,太正气可不行,就得用些歪门邪招。
“太后许是有所误会,我与世子从未逾矩,世子只是心善,路见不平,才会多说几句而已。”
“他事先申明要见你,哀家不许,他面上答应,转身就偷溜过去找你,这叫什么路见不平?这是蓄谋已久!为了你,他不惜违背哀家的意愿,他对你的心意如此明显,难道你会不明白?
说什么你没有逾矩,可你也没有拒绝他对你的帮助,你分明就是在利用他!居然还敢装腔作势装无辜?你这种心机女人,哀家见多了,少在哀家跟前伪装!”
她曾明确拒绝过承言的帮助,但他坚持要帮忙,茗娴也在自我怀疑过,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可每一次承言都能说出一个让她接受的理由。
若不是出于感情,他何至于这般费心的帮助她?茗娴不是傻子,她不是不明白,但如今要对付宋南风,要查父兄的案子,她无人可求助,承言又主动帮忙,她若是拒绝,这案子什么时候才能有进展?
尤其是她被承澜留在宫中之后,她步履维艰,自身难保不说,还无法与外界联络,联系不到海生,她就会失去探查了许久,最重要的线索。
若为了所谓的骨气,而错失这个消息,那这案子又会停滞。
思来想去,茗娴才会让承言帮忙,为达报仇的目的,她不会再计较那些,她所经历的,旁人并不了解,她们又凭什么指责她?
“世子心地善良,我很感激,我也不想连累他,皇上让我来永寿宫侍奉,能得太后您的教导,是我的福分,我很珍惜这个机会,也愿意聆听太后的教诲,只是有些人偏要使绊子,正好被世子看到,让他误以为我在这儿被人欺凌,这才闹出这场事端。我已经跟世子澄清过,这不是太后的意思,是某些人公报私仇而已。”
心知太后是永寿宫的主人,可以掌控她的命运,茗娴也就没有冲撞太后,只顺毛捋,说些奉承话,将责任都推出去。
香悦没忍住,咬牙怒斥,“你说谁公报私仇?”
“我被人撞,你让我清扫地面,我也没有追究那宫女是否故意,只顺从你的命令去清扫,原本杵在门后的扫把渣斗却不翼而飞,你让命令我用手捧粥,难道永寿宫连一把扫帚都没有?很简单的一件事,究竟是谁将其复杂化,是谁在闹事?还请太后明鉴。”
茗娴有条不紊的转述当时的状况,道罢她看向太后,但见太后瞄了香悦一眼,眉心微微蹙起,瞧那情况,香悦告状之时肯定没说实话,只避重就轻的控诉她,没提自个儿的恶劣行径。
正因为猜到这一点,是以茗娴才会刻意在太后跟前再讲述一遍来龙去脉,哪怕太后对她没什么好印象,至少也得让太后知道,她并非主动惹事之人。
“这就是你们不懂事了,皇帝让哀家教导她,你们怎能让她做这种苦力活儿?”
李嬷嬷立时改口,“奴婢只是让人带她熟悉一下永寿宫各处,并未让她做苦力。”
所谓的熟悉环境,就是提水擦窗子吗?
话到嘴边,茗娴终是忍住了,毕竟李嬷嬷是宫中的老人了,她不能一次得罪太多人,这次的事,罪魁祸首就是香悦,她只追究香悦的责任即可,没必要再去控告李嬷嬷。
思及此,茗娴并未争辩,只顺着话音道:“李嬷嬷交代银花带我熟悉永寿宫各处房屋和陈列,银花耐心为我讲解宫规,李嬷嬷也很热情和善。”
她夸了另外两个,唯独没提香悦。
眼瞧着太后在追责,香悦也不敢提李嬷嬷所说的那些话,只能自个儿揽下,“当时扫帚不翼而飞,奴婢担心人多,踩脏地面,这才让她赶紧处理。是奴婢思虑不周,没能管控好各处器具,还请太后恕罪。”
“虽说是小事,你也应当上心,没得让人以为咱们永寿宫没规矩,连件小事都处理不好。”
太后轻飘飘揭过,并未说什么处罚的话,明摆着是在纵容,茗娴也已猜到这样的结果,她也不指望太后处罚香悦,不背黑锅即可。
茗娴默立在一侧,但听太后又道:“为免承言再来闹事,今后你就留在哀家身边侍奉吧!香悦,你们本就认识,没必要因为一桩旧事而翻脸。既然都在永寿宫,今后你们便是好姐妹,由你带着她,和善一些,可别又让承言挑你的刺儿。”
太后三句话不离承言,仿佛已经认定他们有什么。茗娴已然讲清楚,至于旁人信不信,不是她该管的,她只认准自己的路去走即可。
太后和稀泥,这件事不了了之,茗娴和香悦回去的路上,香悦幽幽开口,“你如今和从前不一样了。”
茗娴并不认为这是诋毁,她反倒认为这是夸赞,若是五六年一成不变,那该是怎样的天真?
“彼此彼此。”
茗娴答得敷衍,香悦冷嗤道:“宋南风对你痴心一片,当年你揣着孕肚,他却不顾流言娶你为妻,如今你赵家出事,他也没有休弃你,能嫁于如此有情有义的夫君,是你的福气,你居然吃里扒外,还与奕王世子纠缠不清?当真是不识好歹!”
宋南风惯会做戏,是以他在外人心中可是个德才兼备的好男人呐!然而茗娴听到这番话只觉可笑,
“所以呢?你想要这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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