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难道皇上也喜欢茗娴?
作者:灵竹子
嘉禾也是没想到,哪怕动手的是承言,她都能理解,可为什么是她表哥呢?“皇兄你干嘛对我这么凶狠?他们维护赵茗娴也就罢了,怎么连你也维护她?她可是赵家人哎!你不应该讨厌她的吗?”
茶盏飞出去的一瞬间,承澜已然意识到此举不妥,他是被野男人三个字给激得失去了理智,一如嘉禾所言,他的确没有立场动怒,此举容易惹人怀疑,此刻承言虽未说什么,但他的眼神已闪出疑窦。
心念百转间,承澜沉声斥责,“你是未出阁的姑娘,却将男人隐疾几个字挂在嘴边,成何体统?朕封你为长公主已是破例,你合该珍惜这个封号,而不是仗势欺人!”
“谁稀罕长公主的名号?我只当皇兄是真的疼爱我,却原来,你只是想找一个去和亲的人罢了!”嘉禾泪如雨下,委屈控诉,承澜拧起的眉峰写满了不耐,
“七王子选你,事出意外,朕只是询问你的意见,何曾逼你远嫁?你少在这儿避重就轻,这不是你破坏旁人姻缘的借口,你再这般胡闹,丢的可是皇家颜面!”
接连被训责,嘉禾颇受打击,她赌上了长公主的颜面,居然还是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所有人都说她发疯,她不在意,只要能让她讨厌的人不痛快就成,可为何他们都那么坚定的维护赵茗娴?就连皇上都因为她骂了一句野男人而发火,简直莫名其妙!
“承言不肯娶我,宋南风也不肯娶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赵茗娴?你们都不喜欢我,没有一个人护着我!”
早些年,承言就已经拒绝过嘉禾,他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嘉禾也消停了一段时日,承言与她保持距离,互不干扰,哪料上回宫宴,见到茗娴之后,她又突然开始闹腾,
“原本没人讨厌你,是你无事生非,太造作了!茗娴与你互不干扰,无端端的,你为何要抢她的丈夫?”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执迷不悟!
“因为她抢走了我喜欢的男人的那颗心!她成亲前霸着你的心,她成婚后,你还不死心,五年不肯成婚,你堂堂奕王府世子,多少女人排队等着嫁给你,哪怕你娶了旁人,我也没这么生气,为什么偏偏是赵茗娴?她都成亲了,孩子还来历不明,已经跟几个男人睡过了,早就不干净了,你怎就放不下她?”
承言怒而扬起了巴掌,琥珀色的眸子染上一片猩红,嘉禾不惧反笑,“又想动手?你打啊!我倒要看看,你为了她能做到哪一步!”
他的手掌悬在半空,最终还是没有落在嘉禾的面上,怒意变成了嘲讽,承言像是看穿了一切,摇了摇首,
“我不能对你动手,否则你又会把怨气归咎到茗娴身上,上回她所承受的祸端就是因为那一耳光。”
他居然没动她?却不是因为对她心软,仅仅只是为赵茗娴着想而已。
就这两句话,反倒比一巴掌更令嘉禾难过,心脏像是刀割一般,嘉禾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从小到大,她的路一直都很顺畅,独独感情之事,总不如意,
“既然你那么喜欢她,为何不娶她呢?”
承言暗暗告诫自己,嘉禾说这些废话,无非是在故意惹他动怒罢了,他可不能上当,更何况皇上还在这儿,他总得给皇上几分薄面,不能对嘉禾动粗,
“为什么?你不是很清楚?何必再问那些来羞辱我?当年我回来晚了,错过了茗娴,如今她过得很安稳,我也不想打搅她的生活,我可不像你这般发癫,得不到就要毁掉。真正喜欢一个人,只会成全对方。”
承言惦念赵茗娴,承澜是知道的,但他不知道的是,承言对赵茗娴的那份情意竟然静水流深,刻在了骨子里,卑微又虔诚。
苦涩再次蔓延心间,嘉禾忍不住想为他鼓掌,“真是伟大感人啊!可惜宋南风纳妾,赵茗娴都不肯和离跟你在一起,自始至终,她心里根本没有你的位置,你和我一样可悲,永远都等不到那个人回头!”
尽管真相很残忍,承言也没有发火,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茗娴已经对宋南风失望了,她之所以隐忍不和离,并非还对宋南风有情,只是想查她父兄那件案子的证据而已。
承言有种预感,茗娴早晚会离开宋南风,只要他帮她父兄翻案,只要她报了仇,她应该会有离开宋南风的勇气。
但这是他和茗娴之间的秘密,他没必要跟嘉禾提及,只无谓摊手,
“那又怎样?我从来都不恨她,只想竭尽所能的帮她,不似你这般,莫名其妙的恨所有人,好似全都欠你的。除了惹人厌烦之外,你什么也得不到!”
嘉禾浑身发抖,却不是感动认同,而是觉得他太傻,比她更傻,
“我喜欢一个人,是他的荣幸,我为什么要这么卑微的付出祝福?他有回应最好,倘若他辜负了我,惹我伤心,害我难堪,那大家都别好过!凭什么就我一个人受苦,我最讨厌看我讨厌之人比我过得好!我可没你这么伟大!”
她说这话时一直紧盯着承言,那语气大有报复的意味,承言抬指肃声警示,“收起你那肮脏卑劣的心思,你若再敢害茗娴,我就将你抓进宗人府!”
嘉禾的恨意已接近疯魔,再让她这么闹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争吵声不绝于耳,承澜不耐的捏了捏眉心,
“来人!带嘉禾回勇郡王府,禁足三个月!”
才刚还在撂狠话的嘉禾一听这话傻了眼,“皇兄,我又没犯错,凭什么将我禁足?”
“就凭你有害人的心思!”
“那也该是承言着急,皇兄你恼什么?莫非你也喜欢赵茗娴?”
嘉禾的话似炮仗,在承澜心里轰然而炸!他喜欢赵茗娴?这怎么可能?他与赵茗娴只是一场错误,何谈感情?
这个疯女人又在胡言乱语了,承言没忍住白了她一眼,“那是赵颂娴,你连她们姐妹俩都能弄混,你到底在恨什么?简直莫名其妙!”
“她们姐妹俩都不是好东西!”嘉禾愤愤然恼斥,眼睛红得像是肿了一般,承言只觉跟她说话伤脑,
“就你是好东西行了吧!快回家思过去吧!”
连皇兄都不帮她,嘉禾哭着扭身离开,口中还在嘟囔着脏话。
承言懒得细听,只觉污了耳朵,被她这么一打搅,承澜再无下棋的心情,承言不由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我没想到皇兄你居然也会帮茗娴,方才那茶盏砸得太解气了,要不是顾及这是宁心殿,我也想砸她!”
承澜墨瞳微凛,“谁帮她?朕这是公私分明!难道朕会因为赵沧海的案子而迁怒他的女儿?”
皇上解释得很有道理,但他似乎否认得太急切了,失了帝王的不骄不躁,他面上那一闪而过的仓惶又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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