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皇上为茗娴动怒
作者:灵竹子
“承言去了一趟勇郡王府,第二天就传出这样的流言,不是他,还能是谁嚼舌根?皇上倒是不赐婚了,可我的名声也毁了,往后我还如何在官场混?”怒火在他心腔烈烈燃烧着,宋南风紧盯着她的眸光写满了狐疑,
“无缘无故的,他怎会扯这些?我们夫妻之间的私事,是谁告诉他的?”
察觉到他的质疑,茗娴悲愤恨斥,“我早说了不该去见他,一见面你就会找茬儿怀疑我,我怎么可能把那些房事告诉旁人?一旦说出来,明尧的身世也会被人怀疑,我会那么傻吗?”
是了!茗娴最在乎的就是明尧,她最怕旁人质疑明尧的来历,那就不太可能是她。
冷静下来的宋南风气势稍弱,“倘若不是你,那他又是打哪儿听来的?”
“你我五年没有孩子,老夫人又四处为我求医问药,难免会惹流言,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月姨娘已经有了身孕,可见你并没有问题。单就这一点,流言便不攻自破。”
宋南风也曾考虑过这一点,但又有所顾忌,“心月的月份还小,胎象不稳,我暂时不想公开她的身孕。”
茗娴趁热打铁,“三个多月了,胎象应该稳了,这是你自证最有利的证据,难不成你要逢人就说自己没有隐疾?你越是解释,反倒有欲盖弥彰的嫌疑,倒不如甩出心月有孕一事,流言便会消散。”
男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尊严,宋南风尤为在乎,否则他也不至于对她有心结。
茗娴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会一步步的引他入套。
“不管怎么说,皇上没给你赐婚,便是幸事,至于流言蜚语,只能慢慢澄清。若是有人问起,我会替你担着,就说是我的问题,但我也堵不了那么多人的嘴。”
茗娴表现得善解人意,且她说得句句在理,都是为他着想的话,宋南风也就没再怀疑她,他只在琢磨着,该不该公开心月有孕一事……
且说嘉禾得知她母妃到皇宫阻止了这场婚事,气得从病榻上溜出府,去皇宫找皇帝哭诉。
好巧不巧,承言正好在宫中与皇上下棋。
才一进殿,嘉禾便怒视于他,“肯定是你捣的鬼,宋南风怎么可能有隐疾?必是你散播谣言,污蔑于他!你不娶我,还想搅乱我的婚事?你怎么这么卑劣!”
下棋需静心,被她这么一吵嚷,承言再无下棋的心思,随手将棋子扔回罐中,
“如你所言,我不想娶你,那么你想嫁给谁,与我何干?我又何必费神拦阻?你该不会以为用这种方式威胁,我就会因为害怕失去你,故而改变主意娶你为妻吧?”
承言的不屑刺痛了嘉禾,“你是不想娶我,可你想娶之人也不愿嫁给你啊!她宁愿选择宋南风,都不选你,你对她再好又如何?她的眼里只有宋南风,永远都看不到你的好,你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嘉禾的每一句都似刀子一般,扎进承言的心脏,承澜视线下移,但见清浅的青筋逐渐在承言的手背上显现,越发清晰的彰显着承言的怒火。
承澜还以为他会冲嘉禾发火,孰料他竟是笑了,“我乐意,碍你什么事?同样都是爱而不得,但你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你拎不清自己的位置,强人所难,不会换来回心转意,只会换来厌憎!”
“宋南风娶了我,你不就有机会迎娶你的心上人了吗?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凭什么训责我?”
她把自个儿说得真伟大啊!只可惜承言早已看穿了一切,
“你以为我不晓得你的歪心思?你哪是为我着想?你只是想抢了茗娴的男人,让她做妾,借机羞辱她罢了!这世上怎会有你这样歹毒的疯女人?”
“皇兄,他骂我是疯女人,你要为我做主啊!”嘉禾转向承澜哭诉,她满面泪痕,泣不成声。
承澜掠了承言一眼,神情明显不愈,“承言,注意言辞,嘉禾怎么会是疯女人呢?”
承言这才意识到,这里是宁心殿,他当着皇上的面儿,说皇上的表妹是疯子,的确有些不合规矩,驳了皇上的颜面。
下回他应该背着皇上再骂这个疯女人!
承言正待解释,就听皇上又补充道:“她是蠢坏!”
“……”这话居然出自皇上之口?承言难以置信的望向皇上,嘉禾也一脸震惊,委屈撇嘴,
“皇兄,怎的连你也不帮我?我才是受委屈的那一个啊!若非承言冷血绝情,不肯救我,逼着宋南风下水,我也不至于让他负责啊!”
她哽咽啼哭,俨然一副受了天大屈辱的模样,承澜冷眼旁观,
“宋南风救你是出于道义,若他没有妻室,你提此要求无可厚非,偏他有妻子,那你就该掩下此事,宫人也只当没看到,无人会将此事传出去,你不必非得嫁给他。可你却故意将此事闹大,损害自己声誉的同时还给人添堵,不是蠢坏是什么?”
皇上的话音刚落,承言便鼓起了掌,“皇兄句句见血,骂得好!就该骂醒她!”
承言只恨自个儿一生气就失了理智,骂人都骂不到正处,不似皇上这般有条不紊,“咱们皇上明辨是非,不会被你的歪理所蒙骗,别在皇上跟前耍心机,只会沦为笑柄!”
嘉禾不明白的是,这才短短几日,怎的皇上就态度大变呢?“之前皇兄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过会为我做主的啊!”
那时承澜只是借机试探宋南风而已,假设宋南风同意和离,那他就不是值得赵茗娴依靠之人,就此和离也好。
可宋南风竟坚决拒绝了这桩婚事,还真让赵茗娴赌赢了。
加之勇郡王妃入了宫,向皇后哭诉,说是听闻宋南风有隐疾,嘉禾嫁过去就是守活寡,是以她不同意这门亲事。
两厢拦阻之下,承澜自然不会再坚持,“宋南风五年未有子嗣,的确不正常,不管他是不是有隐疾,朕都不能让你冒这个险,万一他真有问题,岂不是害你终身?朕没法儿跟你父母交代,是以婚事作罢。要么和亲,要么另择郎君。”
嘉禾眸光微转,越想越觉得怪异,“我不相信宋南风有隐疾,他若不能人道,那宋明尧又是打哪儿来的?该不会是赵茗娴和野男人生的野孩子吧?”
此话一出,承言顿时火冒三丈,他正待起身教训嘉禾,冷不防一樽茶盏飞砸而去,重重的砸在嘉禾的手上,茶只剩半盏,没多少热水,但茶盏太重,她的手背被重物砸得通红,痛得嘉禾哀呼出声!
承言惊诧转首,只因这茶盏竟是出自皇上之手!
嘉禾说茗娴的坏话,生气的不应该是他吗?皇上为何比他还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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