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做局

作者:青二
  就在薇安住院的期间,徐潇然也没闲着。

  从丽景山下来后,他就打电话给周行长,问起贺子扬那笔贷款的事情,得知还一直压着以后,他冷冷说:“那就再多压几天。”

  他也是个生意人,所以太知道等着钱用的滋味了。贺子扬让他不好过,那他也绝不会放贺子扬潇洒自在。

  周行长听了他的话后,在电话那头笑:“你先前不是挺急着想拿到那块地吗?怎么过了一个周末又不急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徐潇然靠坐在办公桌上,慢悠悠吐出一口烟雾,“这件事就麻烦老哥了,晚一点我让人给你送一箱酒过去,保证合你的口味。”

  同在商场厮杀,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清楚。

  周行长笑:“那就多谢了。”

  挂了电话后,徐潇然慢条斯理地把手中的烟抽完。

  助理敲门进来:“徐总,您要的袁庆的资料。”

  徐潇然烟还没抽完,示意他放在桌上,助理放下资料,却没有立刻离开。

  徐潇然掀起眼皮看他:“还有事?”

  助理犹豫了一下,开口:“您不是让我一直盯着林薇安小姐吗?昨晚,我派去的人说林薇安小姐住院了。”

  “住院?”徐潇然抽烟的手,本能地一顿,“什么病?”

  助理如实说:“黄体破裂。”

  徐潇然对这个名词很陌生,皱眉问:“这是什么病?很严重吗?”

  助理后退一步,小心翼翼地解释:“这是一种常见的妇科疾病,那什么过于激烈的话,就容易发生这种情况。”

  “什么什么?”徐潇然最烦这种故意不把话说清楚的行为了。

  助理只好挤出那两个字:“就……床上的时候。”

  果然,如他所料的那样,徐潇然听后,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山上苏喜云问薇安泡不泡温泉的时候,薇安的回答是“生理期不方便”。

  现在看来,不是生理期不方便,是根本不想跟他有多过的接触吧。

  还有那个贺子扬,不是喝醉了吗?怎么还硬的起来?

  徐潇然越想越气,最后一拳头砸在了办公桌上,“咚”的一声响,助理一个激灵,又往后退了一步。

  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后,徐潇然吩咐助理:“你继续派人盯着,等她出院后,替我送一箱樱桃到她家,要丽景山农家新摘的。”

  助理小心问:“那要署您的名字吗?”

  徐潇然冷冷吐出一个字:“署。”

  助理出去后,徐潇然拿起袁庆的资料翻看,袁庆的人际关系很简单,她跟她老公都是从小镇出来的独生子女,两个人也是在大学里认识的,但因为原生家庭条件一般,还有袁庆父亲四年前的那场大病,导致二人还一直租房住。

  袁庆本人在一家事业单位做内网维护,她老公则是在一家私企做业务,从收入水平来看,他的业务能力应该很一般。

  徐潇然一边看,一边在脑子里快速构思,等翻完后,计划已经有了雏形。

  他决定,从袁庆老公身上下手。

  下班后,徐潇然约了人谈事情,开车经过薇安住的那间医院时,他颇有些想上去再给贺子扬添点堵。

  一想,又算了。

  做任何事情,都要讲究一个恰到好处,和过犹不及。

  至于贺子扬……

  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他添堵。

  方向盘轻轻一偏,徐潇然驾车离开。

  到俱乐部后,朋友已经到了,郑新平笑着给他倒酒:“老规矩,迟到罚三杯。”

  徐潇然没找借口,痛快喝下三杯,把空杯子放下,郑新平这才注意到他脸上的伤,“哟呵”了一声:“怎么还挂彩了?”

  徐潇然用舌尖抵了抵破损的地方,没打算说出事情:“没怎么。”

  郑新平见他不愿意提,也就不再追问,两个人认识的时间不长,还远没有到可以交心的地步。他拎起长颈天鹅瓶,往徐潇然面前的空杯里斟酒:“这么急约我出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徐潇然是一个想到什么就会立马去做的人,行动力非常强。他也不绕弯子,把自己的计划跟郑新平说了。

  郑新平听后,没有立即表态,而是说:“旭峰电子厂那块地确实不错,交通便利,周围配套设施也成熟,也确实适合你们长峰来建立研发中心,但据我所知,昌北区一直想把你招揽过去,他们那边招商办的一把手前段时间跟我吃饭,还在只要你愿意过去,条件都好商量。”

  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去对付一个日薄西山的电子厂,郑新平不信他只是看中了人家的那块地。

  把酒杯轻轻往英俊男人面前一推,郑新平带了一点逼供的意思:“说吧,你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他偷了我一样东西。”徐潇然把话说得模棱两可。

  但同是男人,也都是在商场上混的,郑新平怎么会听不出来,徐潇然口中的“东西”不是东西,而是人呢?

  “能从你徐总手里把人抢走,这贺子扬也是个人物啊。”郑新平的声音里带了一点戏谑。

  徐潇然懒理他的嘲讽,摸出烟盒弹出来一支含在唇间:“旭峰电子厂前两年从德国引进了三条流水线,正好适用你在南边的新厂。”

  咬着香烟,徐潇然冲着郑新平轻轻抬了一下下巴:“怎么样,有兴趣吗?”

  三条至少七成新的德国流水线,这对郑新平来说是个不小的诱惑,但他还是习惯性地考虑了片刻,才松口:“我可以跟你一起做这个局,但有个问题,我跟这个贺子扬不认识,此前也没有合作过,我若贸然让人把订单送上门,只怕他不会上钩。”

  “这你不用操心,我会安排好。”他已经想好了,让袁庆的老公去当这个中间人,凭着他们两家的关系,贺子扬是不会怀疑的。

  至于袁庆的老公……

  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他给得足够多,不怕他不动心。

  郑新平想了想后,点头:“行,我跟你做这个局。但事先说好,我只要那三条生产线,别的我什么都不要。”

  言下之意就是,他只要好处,不要麻烦。

  徐潇然“啪”地打燃打火机,把烟点燃:“当然。”

  “我很好奇,”正事谈完,郑新平又开始八卦起来,“是什么样的女人竟让你这样念念不忘,不惜做这么大一个局也要把人抢回来?”

  薇安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其实徐潇然也说不上来,五年刻骨铭心的恨,早已把那七年的温情一一湮灭,他只记得薇安在自己身边的那七年,他过得很舒心。

  薇安是一个有着极强的包容能力的女人,她就像一块海绵一样,能包容他所有的缺点和坏脾气。但她又不是那种毫无原则的女人。

  相反的,她心里的原则感极强,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都有相应的条条框框;她不越矩,但也不会一味地退让,外表看着温柔可欺,其实内心极其坚韧;不轻易做决定,但一旦做出了什么决定就不会再轻易改变……

  这样的女人就像兔子一样,平时看着温顺,一旦狠起心来,比谁都决绝。

  徐潇然还记得,薇安从他们的小家搬走那天——

  他下班回去,薇安竟然在家,还和平时一样,做了他爱吃的饭菜。

  因为林父生病,薇安一直在医院照顾,已经快一周没回来了,没看到人的时候徐潇然还不怎么想,人在跟前了就忍不住贴上去。

  “老婆,你可算回来了。”

  徐潇然走过去,从后面把人抱进怀里,把脸埋在薇安的肩窝里,用鼻尖去蹭她柔软的脖颈,不知是不是天天都待在医院的缘故,薇安的身上多了一股消毒水的气息,不怎么好闻,但他也不在意。

  “老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我过得有多惨,睡觉没人陪,饭也只能吃外卖,袜子也没干净的了。”

  徐潇然抱着薇安,嘴里抱怨着。

  薇安没像以前那样哄他,轻轻挣开他的拥抱:“先吃饭吧。”

  “好。”在薇安侧脸上亲了一口后,徐潇然松开了她,坐下吃饭。

  饭桌上也和平时一样,徐潇然说着工作上的事情,薇安静静听着,偶尔搭话。

  吃完饭,洗完碗,薇安摘掉围裙擦干净手,从厨房出来,走到徐潇然的跟前:“我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你说。”徐潇然正一只脚蹬在茶几上,在工作群里跟同事沟通工作上的事情,薇安说话的时候,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薇安垂眸看着他,声音很平静:“我爸爸的手术已经定下来了,等他手术后我要照顾他,也就没时间再去公司了,我已经跟陈择言说好了,让他把我手上的事情都接过去,相关进度我也都同步到OA里了……家里的东西,我也都搬走了。”

  前面,徐潇然还没什么反应,就算薇安自己不提,他本来也计划让陈择言把她手上的工作接过去。

  在听到最后那一句时,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从手机上抬起头:“你要搬回家住?为什么?你家离医院那么远,住我这边不是更方便一点吗?等你爸爸手术后……”

  薇安轻声打断他:“徐潇然,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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