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陆宴彻底癫狂了
作者:葫芦妃
“陆宴,你要做什么?”
林知暖的心脏狂跳起来,那种不祥的预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让她浑身发冷,惴惴不安。
可陆宴什么也不说,只是攥着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死寂的地下室里,只有两人沉重的脚步声来回 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狭窄的木楼梯蜿蜒向下,弥漫着潮湿的霉味,通往那个终年不见天日的阴暗角落。
潮湿的气息钻入鼻腔,混杂着淡淡的铁锈味,阴冷的寒意顺着毛孔钻进骨子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林知暖踉跄着迈开步子,拼命跟上他的速度,稍有迟疑,就会被拖拽得失去平衡,狼狈不堪。
吱呀一声,尘封已久的铁门被推开,漫天的尘埃在微弱的光线中肆意飞舞,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林知暖被推进了门内,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间里的景象,身后便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砰——
厚重的铁门重重关上,像一道惊雷,彻底斩断了她所有的希望。
黑暗中,只有陆宴冰冷的呼吸声,在耳边缓缓回荡。
“这哪儿?”她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却不敢在往前走上一步,就站在门口。
他熟门熟路地摸向墙壁,指尖精准地触到开关。
“咔哒” 一声,吊顶的水晶灯骤然亮起,冷白的光线刺破黑暗,却没能驱散半分阴霾。
房浓重的霉味混杂着潮湿的铁锈气扑面而来,呛得她下意识蹙眉。
墙壁上贴着暗沉的酒红色墙布,边角泛黄起皱,像凝固的血渍般黏在墙面。
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将本就逼仄的空间衬得愈发压抑窒息。
房间中央孤零零摆着一张铁床,床板冰冷坚硬,上面铺着与这阴森环境格格不入的洁白床品,整洁得过分。
而床架的四个角,赫然缠着粗重的银色锁链,链身泛着冷冽的寒光,末端的锁扣在灯光下闪着危险的光泽。
林知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这锁链的用途。
心脏骤然缩紧,一股寒意从心底油然而生。
若是被牢牢缚在上面,便是一个屈辱的 “大” 字,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她再也无法维持镇定,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猛地甩开陆宴的手,转身就往门口冲,指尖刚触到冰冷的门板,却发现无论怎么拧动把手,那扇铁门都纹丝不动。
这才惊觉,门内侧也装着暗锁,而钥匙,显然只在陆宴手里。
“放我出去!”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尾音破碎,绝望的藤蔓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我本不想把你带到这种地方。” 陆宴的声音像从空谷中传来,空洞得没有一丝温度。
那个去壳中藏着一个陌生的、嗜血的灵魂,那是她从未敢深究的阴暗面:
“可你做的那些事,真的让我…… 无法原谅。”
“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林知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话音未落,陆宴突然抬手,铁钳般的手指死死扼住她的脖颈!
骤然收紧的力道让她瞬间呼吸困难,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阴恻恻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
“还要我一一指出来吗?”
林知暖拼命掰着他的手,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可他像一条粗壮的蟒蛇,死死缠住她的脖颈,不等到猎物断气,绝不松口。
混沌中,一滴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挤出眼睑,顺着脸颊滑落,正好滴在陆宴冰凉的手背上。
一滴冰凉的触感,瞬间化开,将他内心最灼热的火焰,瞬间湮灭。
那一点灼热的温度,像火星落在冰雪上,竟瞬间浇灭了他眼底最炽烈的暴戾。
他猛地松开手,林知暖像个被抽去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软绵绵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胸腔剧烈起伏,剧烈的咳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会窒息而死。
陆宴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俯身将她抱起,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没有再施暴,径直将她放在那张铺着白床单的铁床上。
过了许久,林知暖才缓过气来,咳嗽渐渐平息,视线也终于有了焦点。
她抬眼望去,只见陆宴坐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那是连灯光都无法触及的地方,像一尊蛰伏的凶兽。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一半是刺骨的清冷,一半是濒临失控的疯狂,浓烈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死死锁着她,可怕得让人心头发寒。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臂。
“哗啦——”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骤然响起。
林知暖浑身一僵,这才惊觉,自己的手腕和脚踝,已经被床角的锁链牢牢锁住!
四肢被强行拉开,呈一个屈辱的 “大” 字,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没有丝毫遮掩。
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她拼命挣扎着,锁链与床架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却只是徒劳,除了制造噪音,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陆宴缓缓站起身,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精致的正方形礼品盒,嘴角勾起一抹慢条斯理的笑,显得格外诡异。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游戏。
“陆宴,放我走吧…… 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求,脸颊因屈辱和恐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眶泛红,却不敢再掉泪,她怕眼泪只会激怒这个疯子。
陆宴一步步朝床边走来,脚步缓慢而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别急。”他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蛊惑,仿佛抛出的不是救赎,而是一条通往更深地狱的锁链,“我还给你准备了更好的东西。”
那双深邃的眼眸已经完全被疯狂吞噬,再也寻不到半分理智,只剩下偏执的占有和毁灭欲。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