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权色江湖
作者:玉皇殿的叶辰立
自那日起,何雨柱便会不定时亲自巡视,想要把那吸人功力的凶手找出来。他运起飞絮轻烟功这绝世轻功,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光明顶方圆数百里的山峦峡谷之间。
当他把九阳真气催动到极致时,能在半日内往返于昆仑山几处主要关隘,这等脚程已是当世罕见。可惜任凭他将搜寻范围扩大至三百里,仍是杳无凶手的踪迹。
"这厮倒是会躲!"某日巡查归来,何雨柱有些不爽,拍了拍桌子,震得茶盏叮当作响,"本座连地皮都快掀翻了,竟连根毛都没找着!这贼人莫非是土行孙转世不成?"
杨不悔款款上前,纤纤玉指轻抚他臂肌:"无忌哥哥莫恼,既然加强戒备后教中再无人遇害,想必那贼人已不敢轻举妄动。那宵小定是惧了您的威名,早躲到天涯海角去了。"说着将新沏的大红袍茶递至他唇边。
小昭盈盈跪坐在织金软垫上,纤纤素手如蝶栖花枝般轻捶他大腿:"夫君连日巡查实在辛苦,不如让小昭为您唱支故乡的波斯小曲?"
何雨柱眼前一亮,指尖挑了挑她的下巴:"妙极!本座正想听听的莺声燕语。"顺手将她一缕垂落的发丝绕在指间把玩,"若是唱得好,今夜便赏你学个新词牌。"
小昭双颊飞红,却还是清了清嗓子启唇。那歌声初时如清泉漱玉,渐渐转作夜莺啼月,波斯语的婉转音韵衬着她甜糯的嗓音,何雨柱手指随着节奏轻轻敲打节拍。
一曲终,周芷若贴心的拧了块沁着玫瑰露的丝帕,小心翼翼为他擦拭。那帕子每掠过一处,便带起一阵幽香,擦到喉结时,何雨柱突然捉住她手腕:"芷若这手法……莫不是在点火?"拇指暧昧地摩挲她腕间嫩肉,"走,陪本座去泡澡解解乏。"
"呀!"周芷若霎时从耳根红到锁骨,绢帕掉在地上,"光、光天化日的……公子莫要胡闹。"
"谁说是胡闹?"何雨柱一把将人捞到腿上,咬着她耳垂低语,"本座这是要与你深入探讨……净衣之道。"
殷离抓起果盘里的蜜枣就往他们身上扔:"好个不要脸的张教主!要洗自己去洗,偏要拐带我们芷若!"
朱九真倚着屏风娇笑:"就是就是,某些人嘴上说着探讨,其实满脑子都是……"话未说完就被飞来的茶盖吓得躲到武青婴身后。
何雨柱哈哈大笑,索性将略略挣扎的周芷若打横抱起:"本座今日偏要洗这个鸳鸯浴,谁有意见?"眼神扫过众女,"有胆量的跟来伺候啊!"
殿内顿时笑骂声一片,方才的肃杀之气早散了个干净。唯有周芷若把脸埋在他怀里,作鸵鸟状……
慕容秋荻的马车队在玉门关前缓缓停下,残阳如血,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凄艳的薄光。她掀开车帘,望着那十余辆满载金银却原封运回的马车,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脸颊。
"小姐……"随行嬷嬷刚要递上舒痕膏,就被她凌厉的眼神逼退。
"退下!"她冷声呵斥,玉指在伤痕上重重一按。那微微刺痛的触感让她再度想起那日的屈辱——那魔头是如何一指点在她穴上,又是如何眼中满是戏谑、袖手旁观她狼狈抓挠的模样!
她攥紧袖中的匕首,匕鞘硌得掌心生疼。杀了他?传闻那魔头单枪匹马屠尽大军千人,自己这点三脚猫功夫怕是连他衣角都碰不到。可若不杀,脸上伤痕又隐隐作痛起来。
玉门关守将巴图尔与汝阳王府素有交情,前些日子一见这俏寡妇便心痒难耐,只是碍于她身负王命,不敢造次。此刻听闻佳人归来,立即整肃衣冠,亲自率亲兵出关相迎。
一见慕容秋荻面上若隐若现的伤痕,巴图尔那双铜铃大眼瞪得滚圆,粗犷的面容堆满假惺惺的关切:"慕容小姐怎的落得这般模样?莫非那魔教贼子不识抬举,连郡主千金之躯都敢扣留?本将早就说过,对付这等江湖草莽,就该派铁骑踏平!"
慕容秋荻绞着绣帕,朱唇轻咬,如似绽未绽的玫瑰:"将军容禀,秋荻这一路风尘仆仆,鬓云散乱衣衫不整,实在羞于见人。待妾身稍事梳洗,再与将军细说可好?"
巴图尔的眼珠早黏在美人胸口衣襟上了,闻言忙不迭拍着胸甲引路,甲片哗啦作响如同他躁动的心跳:"小姐快请入关!末将早命人备下西域葡萄酒,烤全羊的火候正好,专为给小姐接风洗尘!"
暮色渐沉,守将府邸内烛影摇红,慕容秋荻沐浴方罢,青丝如瀑,馥郁沁人。那巴图尔何曾见过这等尤物?登时眼珠发直,喉结滚动。
二人落座后,推杯换盏,酒过三巡。慕容秋荻便添油加醋地讲起那日之事。她忽而蹙眉,忽而咬唇,说到动情处,更是梨花带雨,泪珠儿簌簌而落,端的是一副我见犹怜之态。
"将军可知……那魔教教主何等猖狂?他不但强占郡主,视朝廷法度如无物,还……还羞辱奴家……"说着,她纤指轻撩衣袖,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上头赫然一道道浅浅红痕,"这便是他留下的……"
"混账!"巴图尔勃然大怒,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案上,震得酒樽粉碎,残酒飞溅,"本将这就点兵,踏平光明顶!把那魔头的脑袋砍下来给小姐当蹴鞠踢!"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噎住了,酒意霎时醒了大半,后脖颈凉飕飕的。那魔教教主是何等人物?单枪匹马杀得七千大军血流成河,据说一掌能劈开山石,一脚能踹塌城墙。
自己这点兵马,怕是连人家鞋底灰都蹭不掉。更何况,朝廷严禁边将擅动刀兵,若真贸然出兵,莫说建功立业,怕是项上人头都要被枢密院的那帮官老爷砍了!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粗犷的面皮上硬是挤出几分深思熟虑的凝重,咳嗽两声,故作沉稳道:"咳……不过嘛,剿匪之事,须得从长计议。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本将麾下虽都是虎狼之师,但贸然出击,反倒打草惊蛇……"
说着,他偷眼去瞧慕容秋荻的反应,生怕她觉得自己怂了,又赶忙补上一句:"不如这样!本将先派探子摸清明教虚实,待时机成熟,定叫那魔头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慕容秋荻见状,心中了然,却故作关切地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按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背。指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粗糙的皮肤,朱唇微启,吐气如兰:"将军且慢……”
她倾身向前,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耳际,"那魔头武功深不可测,强攻只怕徒劳无功。不过..."她话锋一转,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深意,"奴家听闻,明教日常所需粮盐,都要从将军治下的关卡经过呢..."
巴图尔被她这般撩拨,那双惯使长枪的粗糙大手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小心翼翼地抚上她如凝脂般的香肩:"小……小姐这肌肤,比那和田美玉还要温润三分……"他笨拙地赞叹着,眼中满是痴迷。
慕容秋荻掩唇轻笑,腰肢轻扭,如游鱼般灵巧地避开他的触碰,只让那粗糙的手指堪堪擦过轻薄的纱衣。
她眼波盈盈,带着几分嗔怪:"将军~奴家方才的提议,您觉得如何?"这一声娇嗔似嗔似喜,直把个莽汉撩拨得神魂颠倒。然而触及切身利益,巴图尔顿时脸色变幻不定。
须知明教早被朝廷明令禁止盐铁交易,只能走私,可那些物资不正是通过他的默许才得以流通?每批货物经过,他都能从中抽取不菲的利润。若真断了这条财路……他眉头紧锁,心中天人交战,终究还是放不下那白花花的银子。
慕容秋荻见他犹豫,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纤指轻移,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幽幽叹道:"唉...奴家原以为将军豪气干云,最是怜香惜玉,如今看来..."她作势起身,眼中泛起盈盈水光,"是奴家痴心妄想了..."
巴图尔哪经得起这般激将?当即拍案而起:"小姐莫要误会!本将岂是那等见利忘义之徒?待我好好筹划,定叫那魔教教主..."他忽然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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