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杀疯了!我老公今天切大号了!
作者:夜半麻辣烫
陆行舟的声音很轻。
却像淬了毒的钢针,一字一句,扎进厂房里每个人的耳膜。
“我要你,原原本本,说出来。”
他甚至没再看地上那个抖成筛子的壮汉。
只是朝身后的保镖,微微抬了抬下巴。
一名铁塔般的保镖心领神会,从黑色工具箱里,摸出一把锃亮的钢制老虎钳。
手臂一扬,“啪”的一声,老虎钳落在熊霸脚边。
金属撞击水泥地面的声音,清脆得让人牙酸。
像是给这扬血腥盛宴,递上了餐具。
熊霸被那股无形的杀气压得快要窒息,但街头混混的凶性让他依旧色厉内荏地咆哮:
“你他妈谁啊?有种报上名来!少在这装神弄鬼!”
陆行舟像是没听见。
垃圾在焚烧前发出的爆鸣,毫无意义。
他站起身,优雅转身,走向一脸煞白、紧攥拳头的林晚星。
就在转身的刹那,那股能把人冻成冰雕的杀气,瞬间切换成了春风模式。
他又变回了那个眉眼温柔,只属于林晚星一人的丈夫。
他伸出手,珍而重之地牵起她冰凉的小手,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她。
他柔声道:“晚星,你先和小叔去车上等我。”
“这里脏,会吓到你。”
林晚星看着他。
他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线条冷硬如雕塑。
那双平日里盛满宠溺的眸子,此刻藏着让她心慌的怒火。
她害怕,为这份从未触及过的、属于陆行舟的黑暗而陌生。
但同时,被人护在身后的踏实感,又死死裹住了她。
她用力点头,不再多问一句,扶着依旧沉默僵硬的林川雄,转身向外走去。
“砰!”
沉重的铁门在他们身后合上,发出巨大的闷响,隔绝了两个世界。
厂房内,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
陆行舟没急着动手。
他抬手,解开铂金袖扣,将矜贵的白衬衫袖子向上挽起。
一圈,又一圈,整整齐齐。
露出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结实小臂。
他重新拿起那把老虎钳,在手里掂了掂,金属的重量仿佛轻如鸿毛。
他一步步走向被死死摁在地上的熊霸。
“看来,你记性不太好。”
他居高临下,脸上是又冷又狠的笑。
“没关系。”
“我帮你,回忆一下。”
……
门外,劳斯莱斯幻影的宽大车厢内,贵气又安静得反常。
林晚星想说点什么,安慰小叔,或者问点什么,可话就像被冻住了,堵在喉咙里。
她只能透过车窗,直勾勾地望着那扇透着寒气的铁门。
林川雄陷在真皮座椅里,双眼失神。他一生清贫,从未想过会坐进这种车里,只觉得这柔软的座椅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坐立难安。
许久,他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是化不开的挫败和自我厌弃。
“晚星,小叔……没用。”
“给你……丢脸了。”
这话戳破了林晚星绷着的劲儿,眼泪瞬间滚落。
她使劲摇头,攥住他那双布满厚茧和烫伤的手,哽咽道:“不!小叔,你才没有!”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最厉害、最了不起的英雄!”
是那个在她被亲生父母当皮球踢时,用单薄身躯为她撑起一个家的英雄!
是那个在寒冬深夜,用一碗热汤面温暖她整个童年的英雄!
是那个在她被人欺负时,会瘸着腿、抄起擀面杖,像头护崽雄狮挡在她身前的英雄!
就在这时——
“啊——!!!”
一声不属于人类的惨叫,毫无预兆地从紧闭的厂房内爆发出来!
惨叫声撞破铁门,钻进车里,扎进林晚星的耳朵。
她身子一抖,攥紧林川雄的手,指甲掐进他手背。
林川雄的身体也绷得死紧,他侧目看向那扇铁门,眼神复杂。
有恐惧,有震惊,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病态的快意。
紧接着,惨叫声接二连三,一声比一声绝望。
从狂暴的怒骂,变成纯粹的嘶嚎。
最后渐渐弱下去,化为野兽濒死前的呜咽,其间还夹杂着骨头碎裂般的“咔嚓”声。
林晚星脸色惨白如纸,胃里翻江倒海。
她不敢想象,铁门后,她的丈夫,那个会为她剥葡萄、会跪地为她换鞋的男人,正在用何等恐怖的手段,炮制着这扬人间炼狱。
十分钟。
仿佛一个黑暗的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所有声音都停了。
厂房的门,开了。
陆行舟走了出来。
他重新扣好了袖扣,矜贵的白衬衫依旧一尘不染,连半分褶皱都没有。他脸上带着一贯的从容,仿佛只是进去巡视了一圈自家产业。
他拉开车门,自然地坐进副驾,对林晚星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好了,垃圾清理干净了。”
他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回家。”
他的身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连头发丝都没乱。
但一股无形的、浓到极致的血腥味,却仿佛从他的毛孔里渗出。
萦绕不散,连车内昂贵的香氛都无法掩盖。
这股味道,让前排那位特种部队退役的保镖司机,都下意识绷紧了后背。
随后,两名保镖拖着一个勉强能辨认出人形的“东西”走了出来。
是熊霸。
但他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的四肢以一种违反生理结构的角度扭曲着,像个被玩坏的破烂布偶,软软地耷拉着。
嘴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口水混着血沫和碎牙,不断流下。
那双曾写满凶戾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被彻底摧毁的痴傻,和一种看到神明降下天罚般的、无尽的恐惧。
一名保镖走到车窗外,微微躬身,用一种汇报天气般的语调,冷酷地汇报:
“陆总,”
“目标全身三百六十处关节,包括指骨、趾骨在内,均已完成‘松动处理’。”
“其负责疼痛感知的中枢神经系统,也已进行‘特殊优化’。”
“他不会死,也无法解脱。”
保镖顿了顿,似乎在选择一个更精确的词。
“从今天起,他的下半生,将在永恒的、放大了十倍的剧痛和永远清醒的恐惧中度过。”
“任何触碰,对他而言,都是凌迟。”
汇报完毕,保镖补充了最后一句,如同法官的最终宣判,冰冷无情。
“并且,他的人生,被永久锁死在了二十年前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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