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破碎的早晨,与父亲死亡的真相

作者:一只蚂蚁的救赎
  第二天清晨。

  北原家的餐桌上,气氛温馨得有些过分。

  “哥哥,我要那个!”

  三岁的花花坐在特制的加高椅子上,挥舞着手里的小勺子,指着盘子里最大的一块玉子烧,奶声奶气地撒娇。

  “好好好,都给你。”

  北原纯笑着把玉子烧夹到妹妹碗里,顺手帮她擦了擦嘴角的饭粒。

  此刻的他,脸上没有半点昨晚在猎杀空间里的狰狞,也没有清晨在厕所里干呕时的狼狈。

  他就是一个完美的、宠溺妹妹的好哥哥。

  母亲北原月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眉眼弯弯,满脸的幸福。

  “小纯,多吃点鱼,长身体呢。”

  她给北原夹了一块剔了刺的鱼肉,眼神温柔得像水。

  “谢谢妈妈。”

  北原乖巧地扒着饭,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团藏废了,猿飞日斩肯定会动手接管根部。”

  “这段时间木叶内部会很乱,清洗、站队、权力交接……”

  “这对我来说是个机会,也是个危险期。”

  “必须更低调,更……”

  笃笃笃。

  一阵急促而压抑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北原纯扒饭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的耳朵微微一动。

  这敲门声不对。

  没有节奏,显得慌乱、虚弱,透着一股走投无路的绝望。

  而且……

  “有血腥味。”

  虽然很淡,但经过系统强化过感知的北原,依然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铁锈般的味道。

  北原月的脸色变了变。

  “谁啊?这么早……”

  她放下碗筷,疑惑地站起身,准备去开门。

  “妈妈,我去!”

  北原纯几乎是瞬间跳下椅子,抢在母亲前面冲向门口。

  这种时候,绝不能让母亲直接面对未知的危险。

  他踮起脚尖,没有直接开门,而是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瞳孔骤缩。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穿着破旧斗篷的男人。

  斗篷下露出的半截衣角,是灰色的。

  根部的制服。

  男人的脸上满是污垢和干涸的血迹,眼神惊恐得像是一只被猎人追赶了三天三夜的兔子。

  “你是……”

  北原没有开门,而是隔着门板,用稚嫩的声音问道。

  “是……是山队长的家吗?”

  门外的男人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

  “我是山田……我是你父亲北原山的部下……”

  “快……快开门……我有重要的事情……”

  父亲的部下?

  根部的人?

  北原纯的心中警铃大作。

  如果是平时,这可能是一场感人的战友探望。

  但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团藏刚疯,猿飞日斩刚下令清洗根部——一个满身是血的根部忍者跑上门来?

  这是要把灾祸引到家里来啊!

  “让他进来吗?”

  “不,太危险了。”

  “但不让他进来,他在门口被抓,还是会牵连到我们。”

  电光火石之间,北原纯做出了判断。

  咔嗒。

  门锁打开。

  山田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反手就把门死死关上,然后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身体顺着门板滑落。

  “怎么了?你是……”

  北原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抱紧了花花。

  “嫂子……我是山田啊……”

  山田抬起头,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流下了两行清泪。

  “山队长……山队长他死得冤啊!”

  一句话,让北原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你……你说什么?”

  “队长根本不是死于敌人的埋伏……”

  山田抓着自己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那天……团藏大人下令,让我们小队去执行一个秘密任务……”

  “其实……其实是让我们去试探一个封印术的威力……”

  “我们……我们只是弃子……”

  “队长为了掩护我们撤退,被……被活活……”

  “够了!”

  北原纯突然大喝一声,打断了山田的话。

  他冷冷地看着这个崩溃的男人。

  虽然他早就猜到了父亲的死因不简单,但亲耳听到,还是让他心中的杀意沸腾了一下。

  但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

  “你来这里,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些?”

  北原纯的声音冷静得不像个五岁的孩子。

  “不……不只是……”

  山田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沾血的卷轴。

  “这是队长临死前交给我的……说是给嫂子的遗书……”

  “还有……现在火影大人在清洗根部……他们……他们要杀人灭口……”

  “凡是知道那个任务真相的人……都要死……”

  “嫂子……你们快跑吧……他们马上就要……”

  话音未落。

  北原纯的脸色猛地一变。

  “来了。”

  他的感知中,十几股查克拉正在飞速逼近。

  整齐划一。

  杀气腾腾。

  那是暗部。

  或者是猿飞日斩派来“清洗”的执行者。

  “跑不掉了。”

  北原纯看了一眼已经被吓傻的母亲,还有那个满身是血、只会哭哭啼啼的山田,心中暗骂一声。

  这就是所谓的猪队友吗?

  你死就死远点,为什么要跑到我家来送死?还把火引到我妈身上?

  但现在抱怨已经没用了。

  必须破局。

  “妈妈,抱紧花花,去厨房。”

  北原纯低声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北原月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照做了。

  “你。”

  北原纯指着山田,眼神冰冷。

  “想活命吗?”

  山田茫然地点点头。

  “从后窗走。现在。立刻。”

  “可是……”

  “没有可是!你想让我们全家给你陪葬吗?!”

  北原纯压低声音咆哮道。

  山田咬了咬牙,把卷轴塞给北原纯,转身冲向后窗。

  就在山田刚刚翻出窗户的一瞬间。

  砰!

  大门被一股巨力狠狠踹开。

  木屑飞溅。

  几名戴着面具的暗部忍者如同鬼魅般冲了进来,手中的长刀闪烁着寒光。

  “不许动!”

  “暗部办事!闲杂人等退避!”

  领头的暗部小队长目光如电,瞬间扫视全场。

  客厅里一片狼藉。

  但他看到的,并不是预想中的逃犯或者反抗者。

  而是一幕让他有些错愕的场景。

  只见一个五岁的小男孩,正趴在地上,对着一滩打翻的热水哇哇大哭。

  “呜哇——!好痛!好痛啊!”

  “妈妈!我的手烫到了!呜呜呜!”

  北原纯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横流,那只红彤彤的小手(其实是他自己刚刚狠心用热水烫的)举在半空中,看起来凄惨无比。

  而在厨房门口,北原月听到儿子的哭声,惊慌失措地冲了出来。

  “小纯!怎么了?”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闯进我家?”

  一位护子心切的母亲,面对一群持刀的暴徒,爆发出了惊人的勇气。

  暗部小队长愣住了。

  这……

  和他预想的剧本不一样啊。

  不是说根部叛忍逃到这里了吗?

  怎么变成家庭伦理剧了?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血迹(被北原用身体挡住了刚才山田坐过的地方)。

  没有查克拉波动。

  只有那一扇微微晃动的后窗,透着一丝可疑。

  “搜!”

  小队长冷哼一声。

  两名暗部立刻冲向后窗,追了出去。

  小队长则缓缓走到北原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鬼。

  他的眼神充满了审视。

  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又像是在怀疑这只羔羊披着狼皮。

  “小朋友。”

  小队长蹲下身,那张冰冷的面具几乎贴到了北原的脸上。

  “刚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过?”

  北原纯抽噎着,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那张面具。

  他在心里计算着距离。

  计算着如果对方动手,自己用替身术反杀的几率。

  百分之三十。

  太低了。

  于是,他吸了吸鼻涕,露出一个更加恐惧、更加无助的表情。

  “没……没有……”

  “只有……只有怪兽……”

  “你们……你们是怪兽吗?”

  “呜哇——!妈妈我怕!”

  他猛地扑进母亲怀里,把头埋得死死的,身体剧烈颤抖。

  完美的演技。

  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小队长盯着这对瑟瑟发抖的母子看了足足五秒钟。

  最终,他站起身。

  “走。”

  没有证据,他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平民遗孤动手。

  尤其是这种“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孤儿寡母。

  暗部们如潮水般退去。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打翻的水杯还在地上滚动的声音。

  北原纯埋在母亲怀里,听着那些脚步声远去。

  直到确认他们真的走了。

  他才缓缓抬起头。

  脸上的泪痕还在,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半点天真。

  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猿飞日斩……”

  “团藏……”

  “你们的狗咬狗,差点咬到我家人身上了。”

  他摸了摸怀里那个沾血的卷轴。

  那是父亲用命换来的真相。

  也是一张催命符。

  “看来,躲在暗处刷分的日子结束了。”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安生……”

  “那就别怪我掀桌子了。”

  北原纯看着那扇打开的后窗,嘴角呈现出一抹森冷的弧度。

  “替身术……正好缺个实验对象。”

  “根部现在不是很乱吗?”

  “那我就去帮你们……更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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