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月子

作者:我是大撕兄
  雨水和何雨柱是真正的门外汉,但何雨柱的教育是随时随地的,让雨水也尽量参与进去。

  一个孩子带给一个家庭的改变,那是相当大的,现在何雨柱和何其正连烟都抽的少了。

  雨水给侄子起了个小名叫核桃。

  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七号院东厢房的灯就亮了。

  钱佩兰轻手轻脚地起身,先看了眼小床——何怀瑾还睡着,小拳头放在脸边,呼吸均匀。

  她给外孙掖了掖被角,转身去看女儿。

  刘艺菲睡得正沉。

  月子里容易出汗,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

  钱佩兰用温水拧了毛巾,轻轻给她擦了擦脸和脖子。

  刘艺菲动了动,没醒。

  钱佩兰这才披上外套,推开房门。

  院子里,母亲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炉子上的水壶冒着热气,灶台上摆着和好的面团——今天要给刘艺菲包馄饨,鸡汤打底。

  “亲家母起这么早?”母亲压着声音问。

  “习惯了。”钱佩兰洗了手,接过母亲手里的活。

  “我来擀皮,您调馅儿。艺菲这两天说嘴里没味,咱们包点鲜虾的。”

  虾是何雨柱昨天“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活蹦乱跳的海虾。

  钱佩兰一个个剥出虾仁,剁成细腻的茸,混上剁碎的猪腿肉,只加一点盐和姜末。

  “会不会太淡?”母亲尝了尝馅儿。

  “月子餐就得淡。”

  钱佩兰手上擀皮的动作不停,“盐多了对奶水不好。”

  两人配合默契。

  钱佩兰擀的馄饨皮薄如纸,母亲包的馄饨个个像小金元宝,整整齐齐码在盖帘上。

  七点钟,何雨柱从九号院过来了。

  他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是几样水果——苹果、梨,还有两个黄澄澄的杏子。

  “妈,早。”他把水果放进厨房。

  “杏子不能多吃,上火。”钱佩兰说。

  “听您的。”何雨柱洗了手,“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去抱抱孩子吧,该醒了。”

  何雨柱进了东厢房。

  果然,何怀瑾正睁着眼睛发呆——新生儿视力模糊,只能看见模糊的光影。

  听见脚步声,小脑袋朝声音的方向转了转。

  “醒了?”何雨柱俯身看着儿子,“睡得怎么样?”

  小家伙自然不会回答,只是眨了眨眼。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来,先摸了摸尿布——干的。

  又试了试后颈的温度——温热。

  这才抱着在屋里慢慢走。

  “你倒挺熟练。”刘艺菲醒了,靠在床头看他。

  “跟妈学的。”何雨柱抱着孩子走到床边,“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刘艺菲伸手碰了碰儿子的小脸,“就是老做梦,梦见自己还在学校上课。”

  “想上班了?”

  “有点。”刘艺菲笑了。

  正说着,钱佩兰端着早饭进来了。

  青花瓷碗里盛着鸡汤馄饨,汤色清亮,撒着翠绿的葱花。

  旁边小碟里是焯过水的菠菜,淋了点香油。

  “趁热吃。”钱佩兰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很自然地接过何雨柱怀里的孩子,“你去吃饭,我给孩子换尿布。”

  何雨柱去堂屋吃早饭。

  母亲给他盛了碗馄饨,配着酱菜和馒头。

  刚坐下,何雨水揉着眼睛出来了。

  “哥,小核桃醒了吗?”

  “醒了,妈正给他换尿布呢。”

  何雨水匆匆扒了几口饭,就溜进了东厢房。

  钱佩兰刚给何怀瑾换好尿布,正在穿小衣裳。

  “钱阿姨,我能抱抱吗?”何雨水跃跃欲试。

  “洗手了吗?”

  “洗了洗了!”

  钱佩兰这才把孩子递过去,手把手教她:

  “这只手托住头颈,这只手托住腰和屁股。对,就这样。”

  何雨水僵硬地抱着侄子,一动不敢动。

  何怀瑾在她怀里显得格外小,软得让她心慌。

  “他、他好像要哭了……”何雨水紧张地说。

  “没有,他在看你呢。”钱佩兰笑,“放松点,小孩能感觉到你紧不紧张。”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手臂。

  果然,怀里的侄子动了动,小嘴动了动,没哭。

  “看,这不是挺好。”钱佩兰说,“多抱几次就习惯了。”

  上午九点,太阳升起来了。

  钱佩兰把何怀瑾的小床搬到堂屋门口——这里通风好,不晒。

  她在小床四周挂了层细纱布,防蚊虫。

  刘艺菲也被扶着出来坐会儿。

  月子里不能见风,她裹着薄披肩,坐在藤椅里晒太阳。

  “晒晒太阳好,补钙。”钱佩兰说,“但不能太久,一刻钟就回去。”

  母亲端来煮好的红枣茶,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一家人坐在海棠树下,喝着茶,看着小床里的何怀瑾。

  小家伙今天精神不错,不睡的时候多了。

  眼睛虽然还看不清,但会朝着声音的方向转头。

  何雨水趴在床边跟他说话,他也不哭,就安静地听着。

  “他喜欢听人说话。”刘艺菲说。

  “小孩都这样。”钱佩兰喝了口茶,“多跟他说说话,将来开口早。”

  中午的月子餐是鲫鱼豆腐汤和蒸蛋羹。

  “下午想吃什么?”钱佩兰问。

  “有点想吃甜的。”刘艺菲有点不好意思,“红糖水喝腻了。”

  “那给你煮酒酿圆子。”钱佩兰说,“酒酿是我自己做的,不冲,温补。”

  午饭后,何怀瑾闹了一阵——不是哭,就是哼哼唧唧的不肯睡。

  钱佩兰抱着他在院子里走了两圈,哼着老北京的摇篮曲,这才慢慢睡着。

  “小孩都这样,要哄。”钱佩兰把孩子放回小床,“有时候不是难受,就是要人抱。”

  “妈,您懂得真多。”刘艺菲说。

  “都是慢慢学的。”钱佩兰给女儿掖好被角,“你小时候也难带,夜里不睡,非得抱着走。我跟你爸轮流抱,一抱就是半宿。”

  她顿了顿,笑了:“现在轮到你了。”

  刘艺菲也笑:“那您得多教我。”

  “放心,慢慢都教你。”

  傍晚,天色渐暗。

  何雨柱下班回来,带了一包杏脯——刘艺菲中午说想吃甜的,他记着了。

  钱佩兰正在给何怀瑾做抚触。

  洗干净手,掌心搓热,从额头开始,轻轻按摩到脚丫。

  手法要轻柔,顺时针方向。

  小家伙似乎很享受,闭着眼睛,小脸放松。

  “这有什么用?”何雨柱站在旁边看。

  “促进发育,还能增进感情。”钱佩兰说,“你也来试试。”

  何雨柱洗了手,学着丈母娘的样子,用指腹轻轻按摩儿子的手心。

  按摩完,孩子舒服了,很快睡熟。

  晚饭后,钱佩兰开始准备晚上的“装备”——温奶的暖瓶、干净的尿布、换洗衣裳,都放在床头触手可及的地方。

  又烧了热水,灌了两个暖水袋,一个放刘艺菲脚边,一个备用。

  “晚上凉,脚要保暖。”她叮嘱女儿,“夜里喂奶记得披上外套,不能着凉。”

  “知道了妈。”

  八点钟,何雨柱该回九号院了。

  他站在东厢房门口,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儿子。

  “去吧。”刘艺菲说,“好好睡觉。”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走了。

  钱佩兰关上门,插好门闩。

  她检查了窗户——开着一条缝通风,但风口不对着床。

  又摸了摸暖水袋的温度,这才在床边的小榻上坐下。

  “妈,您也睡吧。”刘艺菲说。

  “等你睡了我再睡。”钱佩兰拿起毛线活——她在给外孙织小毛衣,枣红色的细毛线,已经织了一半。

  灯光下,母女俩一个躺着,一个坐着。

  何怀瑾在小床里动了动,发出细小的哼唧声。

  钱佩兰放下毛线,起身去看。摸了摸尿布,干的;试了试体温,正常。

  她轻轻拍了拍,小家伙又睡了。

  她坐回小榻,继续织毛衣。一针,一针,针脚细密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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