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九月
作者:我是大撕兄
他循声望去,只见何雨水正趴在八仙桌上,面前摊着账本,手指在算盘上飞舞。
“哥!你回来得正好!”
雨水头也不抬的说道:“快帮我看看这个借方贷方对不对?”
“我不会!你哥不是万能的。”
何雨柱虽然嘴里调侃着妹妹,但还是凑过去看了眼密密麻麻的数字:
“你这学得够认真的,回家还做作业?”
“下周一要考珠算嘛。”
雨水终于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我们老师说了,差一个数,整个账本就废了。”
“那是,做会计最重要的就是要仔细,你的性子,还得磨磨。”
何雨水冲着哥哥翻了翻白眼,继续她的作业大业。
刘艺菲端着茶水从里屋出来,见状笑道:
“雨水这周末一回来就抱着算盘,连妈做的枣糕都没顾上吃。”
这时母亲提着菜篮子从外面回来:
“雨水,你要的练习本买回来了。哎呦,这算盘打得,我在胡同口就听见声音了。”
雨水跳起来接过本子:
“谢谢妈!我们班这次珠算考核,我非要拿个第一不可!”
何雨柱看着妹妹认真的样子,也是觉得欣慰。
他随手翻了翻账本,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他头晕:
“你们这专业,比我们历史系难多了。”
“那当然!”
雨水得意地扬起下巴说:
“我们老师说了,会计是最考验人的,一个数都不能错。”
嗯,确实是,但也不能太过厉害,不然就得像后世那些做账的,进提篮桥进修了。
晚饭时,雨水还在念叨着会计课上的事:
“今天我们学了成本核算,原来厂子里每个零件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父亲听得津津有味:“这专业选得好,将来哪个单位都缺不了会计。”
母亲给女儿夹了块红烧肉:“先吃饭,账本明天再算。”
雨水一边吃一边说:
“妈,我们学校食堂的土豆烧肉,肉总是这么一点点。”
她用手指比划着,“还是家里的好吃。”
何雨柱打趣道:“你这是想家的饭,还是想家的肉?”
“都想!”雨水理直气壮地说,“哥,你明天开车带我去新华书店呗?我想买本《工业会计实务》。”
刘艺菲诧异道:“你们教材还不够?”
“教材是基础的,”
雨水认真地说:“老师说要多看实务案例,将来工作才不吃亏。”
何雨柱不禁感慨,这年代的中专生确实踏实。
要是搁后世,大学生都未必有这个劲头。
他们大多数只会抱着手机驰骋在艾欧尼亚峡谷。
第二天一早,雨水果然早早起来,抱着算盘在院里练习。
清脆的珠子声惊醒了海棠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一片。
“雨水,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何雨柱从隔壁窗户伸出头。
“勤能补拙嘛!”雨水头也不抬。
“我们班李小红珠算打得可快了,我不能输给她。”
母亲在厨房听着,忍不住对何雨柱说:“这丫头,上了中专像变了个人。”
吃过早饭,何雨柱开车带着雨水去书店。
雨水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开心,一路都在哼着歌。
“这么高兴?”
“那当然!”雨水讲话铿锵有力!
“哥,等我会计算得好了,以后帮你算账!”
何雨柱失笑:“我哪有什么账要算。”
心想你这是要扒我的家底啊?这孩子,不能留了。
“怎么没有?”
雨水理直气壮:“你们文物管委会不也要报销差旅费吗?”
“那是公家的事,再说,我一点点差旅费,需要你来算?”
雨水气急,抓住哥哥的手就想咬。
何雨柱也没拦着她,咬就咬呗,等下看讨打的是谁。
雨水见哥哥不配合,便也不再继续这幼稚的行为。
改问哥哥一个死亡问题:“哥,你自从娶了嫂子,好像都对我不好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玩意?你是不是皮痒了?”
何雨柱给了雨水一个脑瓜崩,她才安静下来。
果然,小孩子还是要打一打才知道错。
从书店回来,雨水迫不及待地翻看新书。
刘艺菲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被密密麻麻的表格吓到:“这比我们语文教案难多了。”
“嫂子我教你!”雨水来了兴致,“会计可有意思了...”
何雨柱看着姑嫂二人头挨着头讨论账本,忽然觉得这个周末格外充实。
周日下午,雨水开始收拾行李,中专要住校。
她把算盘用布包好,小心地放进书包,又把母亲准备的酱菜装进饭盒。
“妈,我走啦!”雨水背起书包,“下周我们要学财务报表,听说特别难。”
母亲往她兜里塞了几个煮鸡蛋:“路上吃,别饿着。”
何雨柱送妹妹到胡同口。
雨水突然说:“哥,我发现会计和历史挺像的。”
“怎么说?”
“都要特别仔细啊!”雨水认真地说,“历史错一个年代,会计错一个数,都不行。”
出了胡同,雨水跳上自行车,头也不回的挥手:
“哥!告诉妈,下周我想吃韭菜盒子!”
望着远去的雨水,何雨柱忽然想起多年前送妹妹上学时的扬景。
那时她还是个懵懂的小丫头,如今却已亭亭玉立了。
虽然还是很幼稚,但真的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从小带大的,何雨柱突然有点老父亲的感觉。
至于何其正?他不跑路,就是个好父亲,说来还是传统的中式父亲。
沉默而富有韧性,雨水跟哥哥的关系,确实要比跟何其正的关系更好一点。
回到院里,母亲正在收拾雨水的房间。
书桌上还摊着几本会计教材,页边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
“这丫头,”母亲轻叹,“长大了。”
何雨柱点点头。
是啊,那个曾经只会缠着他要糖吃的小妹妹,如今都17了。
晚上,两夫妻躺在一起的时候,何雨柱突然说起这些年雨水的种种,刘艺菲只是认真听着,并不发表看法。
她知道何雨柱可能并不需要她发言,只是一个哥哥的感触而已。
等他发完牢骚,就伸手过去了,不管怎样,作业还是要交的。
抱歉,脖子以下不能描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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