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慕者说我是中央空调13
作者:蛋黄黄鸭
只是“还行”,但谭屹尧已经很满足了,他笑了,重新把头靠回江温灼肩上。
“那就好,”他说,“只要你不讨厌就好。”
他的手继续在江温灼身上游走,从腰侧移到腹部,隔着衣服轻轻按压。江温灼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能感觉到那种小心翼翼的触碰。
然后谭屹尧的手往下移,移到了江温灼的胯部。
就在那一刻,江温灼突然动了。
他伸出手,一把掐住了谭屹尧的脸。
动作很快,力道不轻,谭屹尧被迫抬起头,以一个仰视的姿势看着面前的人,江温灼的脸在他上方,逆着光,表情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谭屹尧愣住了。
他被江温灼掐着脸,手指陷进脸颊的肉里,有点疼,但他不在乎,他只是看着江温灼,眼睛一眨不眨,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江温灼没说话,只是掐着他的脸,左右扭动了一下,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谭屹尧顺从地任由他摆弄,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期待。
下一秒,江温灼突然用力,将谭屹尧狠狠地按了下去。
谭屹尧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按得跪倒在地,脸被迫埋进江温灼之间,鼻尖撞上裤子布料,能闻到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属于江温灼的气息。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他感觉到江温灼的手按在他后脑勺上,用力地往下压,力道很大,大到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脸完全埋在江温灼的裤子里,鼻尖抵着柔软的布料,嘴唇几乎要贴上那。
江温灼低头看着他,看着谭屹尧 跪在他脚边,他能感觉到谭屹尧的呼吸透过布料传到他皮肤上,温热,急促。
“唔……”谭屹尧发出一点声音,被闷在布料里,听不真切。
江温灼的手按得更用力了。
谭屹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起来,但不是因为害怕——他是在兴奋,那种颤抖是压抑不住的激动,是欲望得到满足的狂喜。
就这样按了一会儿,江温灼才松开手。
谭屹尧没有立刻起来,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呼吸粗重,过了几秒,他才慢慢抬起头。
他的脸很红,眼睛湿润,嘴唇微微张开,还在急促地呼吸。
他看着江温灼,眼神迷离,像是醉了。
江温灼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发出一声叹息。
这几天他思考了很久,犹豫了很久,但最后他妥协了,比起被无休止的用别的方式被骚扰,不如他主动的去接受...............................
只是今天第一次主动就让江温灼有些羞涩,他只能努力装作平静,来掩盖自己的情绪。
几年后。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空气中混杂着香水、酒精和食物的气味,绅士淑女们端着酒杯,低声交谈,时不时发出矜持的笑声,江温灼就这样站在人群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没打领带,看起来随意又不失得体。
几年过去,他的容貌没什么变化,只是气质沉淀下来,多了几分从容——或者说,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他身边围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年纪都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相貌出众,眉眼间有几分相似,他们是陈家的兄妹,陈锐和陈琳,家族势力和谭家不相上下,在这座城市里是少数能和谭屹尧平起平坐的存在。
“江哥,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陈琳凑近一些,伸出手似乎想碰江温灼的脸,但最终只是悬在半空,没有真的碰上去,“谭屹尧是不是又没让你好好吃饭?”
她的声音娇嗔,眼神却直白得毫不掩饰。
陈锐站在另一边,手里端着酒杯,眼睛看着江温灼,嘴角带着笑:“琳琳说得对,你看这下巴尖的,要不这样,下周我有个私人聚会,江哥你来玩?我请了法国的厨师,保证让你吃好。”
两人一左一右,几乎要把江温灼围在中间,周围有人偷偷往这边看,眼神各异——好奇,探究,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谁都知道这对兄妹对江温灼的心思,也知道谭屹尧对江温灼的占有欲。
几年前谭屹尧把江温灼带进这个圈子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一时兴起,一个酒吧唱歌的,就算长得再好,又能新鲜几天?
但他们错了。
谭屹尧不仅没有厌倦,反而越陷越深,他带江温灼出席所有重要扬合,手把手教他商业上的事,甚至把自己名下几家公司的股份都转给了江温灼——不是一点点,是真的给了一半。
现在江温灼的身价已经高得吓人,虽然他自己好像并不在意。
更让人震惊的是谭屹尧的态度,在这个圈子里,养情人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没人像谭屹尧这样——他看江温灼的眼神,那种专注,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迷恋,已经不是单纯的“养”了,更像是献出自己
至于江温灼.....................
没人能看懂江温灼。
他永远温和,永远礼貌,永远面带微笑,对谁都一样,对谭屹尧,对陈家兄妹,对宴会上的陌生人,他说话轻声细语,做事周到体贴,但那种体贴里有一种奇特的疏离感,像隔着一层玻璃,看得见,摸不着。
就像现在。
陈琳和陈锐贴得这么近,话里话外都是挑逗和暗示,但江温灼只是微笑着,偶尔应一声,既不迎合,也不拒绝。
“最近天冷,胃口是不太好。”江温灼说,声音很轻,带着点歉意的笑,“不过谢谢关心,我会注意的。”
陈琳眼睛一亮,还想说什么,但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揽住了江温灼的腰。
力道不大,但很稳。
谭屹尧来了。
他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社交扬合标准的微笑,但眼睛里没什么温度。
“陈少,陈小姐,”他开口,声音平静,“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陈琳的笑容淡了一些,但没完全消失:“谭总来了,我们在劝江哥多吃点呢,你看他瘦的。”
“是吗?”谭屹尧低头看了江温灼一眼,手在江温灼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我会注意的,谢谢关心。”
这话说得客气,但谁都听得出里面的逐客意味。
陈锐挑了挑眉,没动:“谭总来得正好,我正想跟你说,下周我有个聚会,想请江哥去玩玩,谭总不会不给面子吧?”
谭屹尧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冷了:“那得看温灼自己的意思。”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江温灼身上。
江温灼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容温和得像春水:“最近有点累,可能去不了,下次吧,下次一定。”
话说得客气,但意思明确。
陈锐的脸色沉了沉,但很快又恢复如常:“那好吧,下次再说。”
他又看了江温灼一眼,眼神复杂,然后拉着陈琳离开了。
等人走远,谭屹尧揽着江温灼的手才松了一些,但没完全放开。
“我们出去透透气。”他在江温灼耳边轻声说。
江温灼点点头。
两人走出宴会厅,穿过走廊,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两侧挂着油画,宴会厅里的喧闹被关在身后,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谭屹尧一直没说话,只是拉着江温灼往前走,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个小型休息室,没人。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谭屹尧转过身,看着江温灼。
刚才在宴会厅里的温和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江温灼很熟悉的表情——焦躁,不安,还有那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们又缠着你了。”谭屹尧说,声音有点哑。
江温灼看着他,没说话。
“我知道他们想干什么,”谭屹尧继续说,手抬起来,抚摸江温灼的脸,“他们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陈锐找过我三次,说想用项目换你,三次..............他以为你是什么?商品吗?”
他的手指在江温灼脸颊上轻轻滑动,动作很轻,但江温灼能感觉到那种压抑的颤抖。
“你不会跟他们走的,对吗?”谭屹尧问,眼睛盯着江温灼,“你不会离开我的。”
这不是疑问句,这是需要确认的陈述句。
江温灼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握住谭屹尧抚摸他脸的手,然后慢慢往下拉,拉到唇边,低头,在谭屹尧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动作很轻,很温柔。
谭屹尧的身体僵住了。
“我不会走。”江温灼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谭屹尧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假
“再说一次。”谭屹尧开口说,声音嘶哑。
江温灼抬起眼看他,那双总是平静温和的眼睛里,此刻倒映着休息室昏暗的灯光,还有谭屹尧急切的脸。
“我不会走。”江温灼又说了一遍,声音还是那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空气中。
谭屹尧的手猛地收紧,这一次真的用力了,握得江温灼有些疼,但他没吭声,只是静静地看着谭屹尧。
接着,谭屹尧动了。
他像一头终于确认了领地的野兽,迫不及待地开始表达所有权,他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扣住江温灼的后颈,把人拉近,然后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急,很用力,带着一种近乎啃咬的力度,江温灼没有反抗,甚至微微张开嘴,任由谭屹尧的舌头探进来,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
他们接吻过很多次,但这一次不一样。
谭屹尧的动作里有种失控的疯狂,像是要把刚才在宴会厅里积攒的所有不安和焦躁,都通过这个吻发泄出来。
江温灼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酒味,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能感觉到那只扣在自己后颈的手在微微发抖。
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江温灼的嘴唇开始发麻,久到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谭屹尧终于松开一些,额头抵着江温灼的额头,喘息着。
“再说一次。”他在亲吻的间隙又说,声音含糊不清,嘴唇还贴着江温灼的,“说你不会走。”
江温灼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他闭了闭眼睛,然后睁开,看着近在咫尺的谭屹尧。
“我不会走。”他第三次说,这一次声音更轻,几乎像叹息。
谭屹尧盯着他,眼睛发红,然后他又吻了上来,这一次不只是吻,他的手开始在江温灼身上游走,隔着西装布料,抚摸他的背,他的腰,他的胸口。
动作急切,甚至有些粗鲁。
江温灼没有阻止。
他任由谭屹尧解开他西装的扣子,任由那只手探进衬衫里,抚上他的皮肤,他甚至抬起手,轻轻搭在谭屹尧的腰上,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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