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慕者说我是中央空调5

  太亮了。

  几秒钟后，他才慢慢睁开。

  然后，他看到了。

  房间很大，比想象中大得多，装修是极简风格，深灰色的墙面，黑色的地板，天花板很高，悬挂着几盏造型奇特的吊灯，发出冷白色的光。

  房间中央，摆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结构的........东西。

  江温灼盯着那个东西看了几秒，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是一个刑架。

  或者说，类似刑架的东西，金属框架，有皮带和锁扣，设计得很精巧，但一眼就能看出用途——是用来固定人的。

  而此刻，那上面确实固定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男人立在地上，上半身被固定在架子上，就像一只小马驹，手腕被金属环扣住，他的头低垂着，黑发有些凌乱，遮住了部分脸，身上穿着黑色的衬衫和西裤，但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了，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江温灼的呼吸停住了。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盯着那个被固定住的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那个男人抬起头。

  江温灼看到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英俊得近乎完美的脸，五官深邃，轮廓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此刻脸上带着一点潮红，不知道是因为姿势还是别的什么

  那双眼睛正看着他。

  眼神很深，很专注，瞳孔里倒映着江温灼的身影——穿着那件羞耻的黑色丝质西装，手里握着黑色的皮鞭，站在灯光下，不知所措。

  “看到了吗？”男人开口，声音就是刚才黑暗中那个声音，“你的‘乐器’。”

  江温灼的手指收紧，鞭子几乎要被捏断。

  “这是............一个人。”他听到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是的，是一个人。”男人笑了，笑容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愉悦，“所以，你要用你手上的道具，狠狠地、狠狠地，让我发出美妙的声音。”

  他顿了顿，看着江温灼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知道你可以的，主人。”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但咬得很清楚，像一根针，直直刺进江温灼的耳膜。

  江温灼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几乎凝固了。

  他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他那被固定在刑架上的身体，看着他脸上那种近乎虔诚的表情，忍不住退后了一步。

  “怎么？吓到了？”

  江温灼依旧没有说话，他认出来了，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叫什么名字，但他记得这张脸，也记得他经常躲在酒吧角落偷偷注视着自己。

  “是你送的礼物？”沉默了一会，江温灼总算开口说话了，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对。”谭屹尧承认得很干脆，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的盯着江温灼接着说到“玫瑰花，巧克力，围巾........所有的礼物都是我送的，每一张卡片上的每一个字，也都是我真的想对你说的。”

  江温灼只觉得眼前的人果然是个疯子。

  他猛地转身，伸手去拉门把手。

  金属把手在他手里有些冰冷，他用力向下按——咔，门锁纹丝不动，他再拉，门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依然紧闭。

  门打不开。

  “你出不去的。”谭屹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这个房间是特别定制的，隔音，防爆，门锁是电子控制的，除非我从里面打开，或者外面有人用我的密码解锁，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

  “你只能一直待在这里。”

  江温灼松开手，转过身，他背靠着门板，呼吸有些急促，眼睛死死地盯着谭屹尧，那件黑色的丝质西装此刻贴在他身上，胸口镂空的部分随着呼吸起伏，露出点点粉红。

  “放我出去。”他开口说道，声音努力保持平静，但尾音还是抖了一下。

  “当然会放你出去。”谭屹尧说，头微微偏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江温灼，“但不是现在，现在，你要先完成我们的交易。”

  “我没有答应这种交易。”

  “你答应了。”谭屹尧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当你上了那辆车，当你走进这扇门，当你换上那件衣服——你就已经答应了。”

  江温灼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问，眼睛盯着谭屹尧被固定的手腕，“让我...........抽打你，你不会痛吗？”

  “当然会痛。”谭屹尧笑了，笑容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但痛也会给我带来快乐，那种..........被掌控的快乐，被你在意的快乐，被你的手、你的眼睛、被你的情绪触碰的快乐。”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你知道吗，江温灼？我第一次在酒吧看到你的时候，你站在台上唱歌，台下那么多人盯着你，想摸你，想碰你，你都躲开了，虽然你装的很温和，装的脾气很好，但是我能感觉到你的眼神，你看他们的眼神就是有些高高在上，就像在看对比自己低一等的生物..........”

  谭屹尧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

  “当时我就想，如果能被你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如果能被你用那样的态度对待，如果能成为你脚下的一条狗..........那该多好。”

  江温灼的呼吸停住，他真的有像这个男人说的那样吗？他不觉得........

  “你病了。”江温灼轻声开口说道。

  “也许吧。”谭屹尧没有否认，“但只有你能治，只有你能给我我想要的。”

  他动了动被扣住的手腕，金属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现在，走过来。”

  江温灼没动。

  “走过来。”谭屹尧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多了几分命令的意味，“拿起你的‘道具，完成你的‘表演’，我不会要求你太多，就按照我说的做，一点点来，做完之后，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钱，房子，安稳的生活，再也不用去那些肮脏的地方工作，再也不用对着那些恶心的脸笑。”

  他顿了顿，看着江温灼的眼睛：

  “这很划算，不是吗？你付出一点微不足道的‘服务’，就能得到别人奋斗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

  江温灼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划算吗？

  他看着谭屹尧，看着这个男人的脸——英俊，富有，显然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地位和资源，这样的人，想要什么得不到？为什么偏偏要这样？为什么偏偏是他？

  “为什么是我？”他终于问出来。

  谭屹尧沉默了几秒。

  “因为只有你。”他说，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认真，“因为遇见了你，因为我看到你第一眼就爱上了你...........所以听从我的指令吧，这是对你好，主人.........不要逼我真的动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