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if线强取豪夺番外
作者:屋里的星星
城门早就落锁,但马车抵达城门时,依旧被无声地让行。
路程变得颠簸,褚青绾就意识到马车已经出了城门,她忍不住地转头望了眼胥砚恒。
这算不算滥用私权?
“皇上当初留宿的理由,果然都是借口。”
许是目的已经得逞,他简直装都不装了,胥砚恒不作掩饰地承认:“对。”
“都是接近夫人的借口。”
仅仅是见过数面,但褚青绾发现她对胥砚恒厚颜无耻的发言竟已经心如止水,她低垂着眼眸:
“今晚这种情况,您不该出宫的。”
他身份不同,应当要万无一失的情况下再出宫,褚青绾能察觉到胥砚恒本没有打算在今日出宫的,否则他不会屡屡暗示她今日入宫见面。
况且后日清晨有朝会,这一来一回要耽误不少时间,他虽是皇上,却也不得闲。
车厢内安静了片刻,褚青绾的手忽然被人牵过,与此同时,那人声音轻描淡写地传来:
“夫人今日情绪不对,朕岂敢放夫人一人离开。”
褚青绾一顿,她全然没有想到胥砚恒忽然改变主意的理由仅仅是因为这个。
她有一个问题,其实已经堵了很久。
后宫佳丽三千,他何必在她一个二嫁女身上浪费时间?
“皇上日理万机,仅仅为此,就来回奔波,耽误这么长时间,值得吗?”
她在问今日的事,又不止在问今日一事。
胥砚恒听得懂,他掀起眼眸,和褚青绾四目相视,他平静道:“朕想,就值得。”
哪有那么多评判标准和权衡利弊,来回奔波不是难事,耽误的那点时间也能从其余之处补回来,只在乎他想或者不想罢了。
或者她想要另外一个答案
“夫人值得。”
褚青绾袖子中手指不着痕迹地一顿,半晌,她才闷声道:“花言巧语。”
她当然值得。
胥砚恒挑眉,花言巧语又不是什么贬义词,他说的是真心话,而且女子也听得高兴,这就够了。
马车终于停在了庄子前。
胥砚恒和女主一起下了马车,面不改色地跟着女子一起进了主院。
褚青绾见他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停在房门前,她咬牙:“皇上!”
胥砚恒语气寻常:
“总有这一日的,不是吗?”
褚青绾翻了个白眼,她直言道:
“皇上莫要强词夺理了,依您所言,难道我和谢贺辞定亲期间,就能许他在我闺房留宿?”
胥砚恒唇角有点抹平,这个例子当真有些刺耳。
他回答:“不能。”
不等褚青绾说话,他就继续道:“可你我情况不同。”
胥砚恒偏头,垂下的视线和褚青绾对上,他声音低了些许,透着点若有似无地笑:
“我二人可是私相授受。”
比不得你们正儿八经地定亲,当然要守着世俗的规矩,但她们都私相授受了,本就不规矩,还怕再越矩一步不成。
说得难听点,若是褚青绾此时还未与谢贺辞和离成功,她们二人的情况和偷情也没什么区别。
私相授受四字一出,褚青绾脑海都空白了一刹间,她嘴皮子颤了颤,愣是没能说出一句话反驳。
然而,胥砚恒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入房内,反客为主:
“夜色深了,夫人早些休息。”
眼下情况,要是说褚青绾一点没有料到,便是自欺欺人了,但再有心理准备,等当真和胥砚恒同处一室时,她还是觉得浑身紧绷。
有人单手扣住她的腰肢,埋首于她脖颈间:
“闭眼。”
他没打算做什么,男欢女爱这等事,重要也不重要,总归他等得起一段时间。
至于等得起,为什么还非得要共处一室?
因为想和她亲近,理由就这般简单。
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碰,他都逼得女子和他苟合了,难道还能是什么君子好人吗?
事已至此
褚青绾这么安慰自己,想要让自己闭眼,但她还是没忍住,抬腿踢了一下某人。
倏地,有人按住她的腿,声音从脖颈处缓慢传来,他说:“夫人,别乱动。”
“朕可不算冷静。”
话音意有所指,褚青绾立即浑身僵直,不敢再乱动了。
与此同时,宫中也不算是平静。
云光楼。
杨贵嫔回来后,越想越不对劲,她紧皱着眉头,问向茯苓:“你当时看清皇上怀中的人是谁了吗?”
茯苓摇了摇头。
皇上将那人护得太好,叫外人看不见一点风光。
杨贵嫔皱眉,后宫谁人不知道胥砚恒的肆意?
什么人,值得胥砚恒遮遮掩掩的?
杨贵嫔心烦意乱,她转头看了看外间的夜色:“御前有传来,今晚皇上招谁侍寝了吗?”
由此或许能推断出当时女子的身份。
茯苓依旧是摇头:“皇上今晚不曾入后宫。”
杨贵嫔没什么心气神了,她扯着手帕:
“皇上是修身养性了不成,往日来后宫虽少,但不至于将近两个月都不入后宫。”
皇上不进后宫,她怎么得宠?她不得宠,怎么将舟儿的抚养权从愉妃手中夺回来?
要说御前有什么大事,杨贵嫔也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听说。
那能是什么绊住了皇上的脚步?
蓦然,杨贵嫔脑海中灵光一闪,她忽然记起,当时她被茯苓拽着离开时,她有瞥见女子发髻上的步摇,不似她在宫中见过的。
如果彼时在凉亭中和皇上在一起的人,不是后宫妃嫔呢?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在脑海,就再也挥之不去,如果是后宫妃嫔,皇上根本没有将其遮遮掩掩的道理!
杨贵嫔的呼吸陡然急促了一下。
杨贵嫔的眼神飘忽不定,如果真的是她猜测的那样,或许这宫中就要变天了。
能叫皇上藏着掖着的人,一旦入宫,必然搅得人仰马翻。
她招来茯苓:
“你去”
茯苓脸色一变,她震惊:“主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杨贵嫔垂眸,她说:
“只是把消息往上递一递,她信或者不信,也由不得我们。”
她对愉妃有一种极其矛盾的心理,她厌恶愉妃,但在她抢回舟儿的抚养权前,她也是最不希望愉妃失宠的一人。
翌日,天明,从天际染上红光。
褚青绾还未彻底清醒,就察觉到腰肢上扣住的手掌,她整个人都有点动弹不得,被人禁锢在怀中,某人应该已经醒了,手指在她腰肢上也不算老实,指腹轻轻碾过肌肤,又停留在原处。
“醒了?”
他清晨的声音有点微哑,透着些许莫名的情绪,昨晚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但他这番语气,就仿若二人什么都做过了一样。
褚青绾低声:“您先放开我。”
某人没放,还得寸进尺地搂紧了她,他埋首于她脖颈,低声问她:
“从这个房间出去后,夫人会不会翻脸不认账?”
褚青绾目瞪口呆。
什么叫她会不会不认账?说得好像她是什么负心人,将他吃干抹净不负责一般。
褚青绾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皇上您就不会感到害臊吗?”
胥砚恒挑眉望向她,似乎在问,那是什么?
褚青绾知道自己问了句废话,她推了推胥砚恒,转而改变策略道:“我饿了。”
她终于得了释放令,重新恢复自由之身,她高声:
“迟春。”
门被推开,迟春和秋水端着水盆进来,都没敢仔细地往床榻上看,本该只有姑娘一人的房间冒出了一个男人,偏他好生自在。
胥砚恒好整以暇地倚在床头,视线一错不错地落在褚青绾身上,等穿戴整齐,褚青绾终于忍不住地回头:
“您不起身吗?”
等二人都收拾妥当,膳食也已经准备好了。
午时一过,胥砚恒就要回宫了,褚青绾在庄子内,没做什么妇人发髻,她拢过一缕青丝放在手中细细缠绕,被某人接了过去,勾住青丝的同时握住了她的手,不是十指相扣,也叫人莫名心尖微颤。
胥砚恒低声,仿佛在叮嘱着什么:
“朕明日来,夫人等朕。”
褚青绾从二人相碰的手上移开视线,她低声:“皇上得空就出宫,宫中的娘娘们不会有怨言吗?”
这是她第二次提到后宫妃嫔。
胥砚恒的视线从女子脸上划过,但他的回答没有停顿:“夫人没有怨言,就够了。”
褚青绾眨了眨眼,说不出什么情绪,只从中听出了他的薄情。
欢喜时,日夜兼程也不会觉得麻烦。
可一旦他失去兴趣的时候,她或许也是这后宫中不值得在意的一员。
临走前,褚青绾再次问:
“皇上明日来?”
她不会心疼他连翻赶路奔波会不会疲倦。
她要他对她上心。
他送来的各种名贵物件,于他而言,其实不值一提,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相较而言,时间成本和情绪成本才是其中更为重要的筹码。
她需要他投入的时间和情绪得越多越好,如此,她握住的筹码才会越来越多。
胥砚恒垂眸,看了她许久,忽然单手抚了抚她的脸,指腹在脸颊上拂过。
褚青绾也不知道胥砚恒是否已经猜到了她的心思,总归,他在默许:
“朕会来。”
庄子内又恢复了冷清。
褚青绾长呼出一口气,迟春不解:“他既有让姑娘入宫的打算,姑娘何必拖着呢?”
先帝宫中也不是没有二嫁女,皇上看中了姑娘,让姑娘入宫,哪里需要什么理由。
就如同人人都心知肚明皇上这个位置来得不那么干净,但谁敢多问?
褚青绾垂眸望向案桌上的茶水,她声音平静:
“入宫,然后呢?”
那时,她于他,和后宫众位妃嫔有什么区别?想见就见,半点曲折都不需要。
人总是要不同一点,才能令旁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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