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有法子折寒梅
作者:白露双双
晚上桑晚凝沐浴完毕,回房休息。
衣衫轻褪之际,身后房门开了。
一股凛冽的寒意从后贴了上来,桑晚凝微顿,动作却没有因此停下,她拉下衣裳,露出圆润粉白的肩头,往下看,更是一片绝色。
裴行之讶异。
桑晚凝继续,不多时,便把自己剥的干净,只剩雪白的小衣,留给裴行之解。
裴行之想看看她今日能反常到哪一步,默认着配合,尽情采摘了一番。
他故意存着折辱之心,便挑着桑晚凝不情愿的方式来,意想不到的是,桑晚凝今天格外的乖顺,竟然一一承受住了,没有半点反抗。
攀至水浓处,她竟然张口,轻喃道:“大哥……”
裴行之猛颤了下,猝不及防就这样结束了。
他怔愣片刻,浮上些微的怒色,掐住桑晚凝下颌,“想用这种方式讨好我,再计划着下一次逃跑?”
桑晚凝还没从余韵中清醒,面容浮红,双眸秋水潋滟,看的裴行之心头一紧,像被烫着一般松手。
他本是来折磨桑晚凝的,她却伺候的很好,倒叫人不知怎么样罚她。
裴行之披上衣衫,下榻去,喝茶润喉。
桑晚凝渐渐回过神来,裴行之那宽肩细腰的轮廓逐渐明晰,她撑起身子,捡起遗落在地的腰带,从后面绕过去,系在裴行之的腰上。
他喝茶的动作一顿,竟有两滴洒落了出来。
裴行之扯住她的手腕,“你这是做什么?”
桑晚凝身形趔趄,手腕剧痛,她抬眸,一言不发,裴行之自上而下与她对视着,心情莫名烦乱。
真是让人厌恶的一张脸……
“想要什么,直接说,别来这一套,让人恶心。”
他甩开桑晚凝的手。
桑晚凝则静若处子,面无表情地揉捏着被他攥痛的地方。
【我想见见祖母。】
“可以。”
桑晚凝怔了下,这么快就同意了?
裴行之把腰带宽松地系着,独自上榻,“明天我把她接来,熄灯吧。”
桑晚凝望着他侧躺的背影,疑惑不已,注视了半晌,她吹熄了烛火,摸黑爬上榻。
刚一上去,裴行之的大手便握住了她的脖颈,窒息感瞬间袭来,侵占住她的思考。
“别再动什么歪心思,冬青也好,陆沉也罢,我想要他们的命易如反掌。”
他压着嗓子,沉冷地告诉她:“你在乎的,不止是你祖母一人。”
裴行之松开手,桑晚凝喘息过后恢复了平静,身后裴行之已然睡去,她望着月光,凄凄地笑了下。
……
次日用过早膳,沐雨便搀扶着李氏走入裴家。
李氏年近七旬,已是十分长寿的年纪。
桑晚凝因是女子,在家中并不受宠,常常受到爹娘的苛待,小时候连饭都吃不饱,都是祖母将她护了下来。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她与裴绍业相识,爹娘贪慕裴家在闽东财势雄厚,这才给她几分好脸。
可她过早认清爹娘的嘴脸,一直以来,裴家她视作亲人的人,都只有祖母。
“囡囡,你清瘦了许多。”
李氏枯树般的手轻柔地拂过桑晚凝的脸颊。
再坚强的人,在亲人面前也会变得脆弱,桑晚凝红了眼眶,缓了会,她擦擦眼睛。
【去江南的事要搁置些时候了,对不起,祖母。】
李氏慈眉善目地笑笑,“傻孩子,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倒是你……”
李氏知道这是裴家,什么当说,什么不当说,她长长叹息了声,只道:“苦了我的囡囡。”
桑晚凝摇摇头,【祖母身体可还好?】
她问起李氏近况,祖孙二人平常叙事,像是有说不尽的话,他不想祖母担心,便说些有趣的,哄的祖母笑口常开。
外头,裴行之已下朝归来,未见到人,便听着里头传来笑声,好不温馨。
“大公子。”沐雨上前,如实道:“里头说的都是些平常事,就是二夫人刚见李氏的时候说了句,去江南要搁置些时候。”
桑晚凝是个孝顺的,她不可能把真实情况告诉李氏,说搁置些时候,也正常。
裴行之“嗯”了声,看了眼时辰,“送李氏去休息。”
他回了书房,不多时,桑晚凝敲门。
“进来。”
桑晚凝走了进去。
裴行之端坐于紫檀木书案前,书案临窗而设,案上除了一方端砚、一架笔山、一只青瓷水丞外,还放着一叠深蓝布面的卷宗。
她目光微不可见地掠过,低下头去,【祖母风烛残年,不适京城水土,可否送她回闽东安度晚年?】
裴行之轻嘲,“不适京城水土?这人,不是你给接过来的么。”
【晚凝知错,所有过错皆在晚凝一人,祖母实不知情。青台山一行,晚凝已深知自己人微力薄,从今往后再不敢存半分妄念。愿安心留在裴家,为大哥延绵子嗣,以尽二房之本分。只求你在此之前,能全了晚凝这桩小小的心愿。】
裴行之把李氏接来让她们祖孙二人见面,本就存了试探桑晚凝的心思,她表现的还算满意。
那李氏的确禁不起折腾了,送回去也好,免得死在京城,她再怪到自己头上,又发疯。
“可。”
桑晚凝了却一桩心事,向他福了福身转身离去。
行至门前,裴行之将她叫住,“你方才叫我什么?”
桑晚凝顿了顿,瞬间明白是裴行之的怪癖发作,她艰难张口,“大、哥。”
裴行之微微勾起满意的弧度,“去吧。”
桑晚凝就是一株再高傲的寒梅又如何,他总有法子折下她。
裴行之他想到已死的二弟,那股征服欲与胜利感涌上心头,隐隐的在暗处跃动,比皇帝立他为首辅之时还要激烈。
这日之后,裴行之的政务便繁忙起来。
桑晚凝得以过些安生时日。
祖母回闽东,她便没了顾虑,可放心筹谋。
胡苓妤给桑晚凝找来京城名医。
看着她每日按照名医开的方子调养身体,闲时便去伺候胡氏,要么便是与自己校对府中中馈,再没想着逃跑的事,胡苓妤半是悬着的心彻底落下,可又说不上哪里别扭。
婆母看桑晚凝是越来越顺眼了……
转眼便是冬至。按民间习俗,这天吃饺子有“消寒迎福”之意,裴家虽是商贾门户出身,对此也颇为看重。
裴行之下朝比往日早些,远远的,他就见一清瘦身影立在正门檐下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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